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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铮回来。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孙大贵浑身猛地一哆嗦。
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
“林...林铮!”
“你想干什么?”
“我再怎么说,也是若雪的亲舅舅!”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为她好?”
林铮冷笑一声,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他快步走到堂屋门后。
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那把土制双管猎枪,大步走回院子。
“咔嚓!”
两发铅弹,干脆利落地推入枪膛。
林铮单手提枪,二话不说,直接顶在了孙大贵的脑门上!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
瞬间让孙大贵如坠冰窟,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要杀人啦!救命啊!”
麻子婶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面躲。
此刻,被这边的动静吸引,院墙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但看到林铮端着猎枪那副煞神模样,谁也不敢出声。
整个院子静得只能听到孙大贵粗重的喘息声。
“铮...铮子!你别冲动!”
“杀人要偿命的!”
上次孙大贵就已经被林铮吓尿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林铮居然一见面拿枪!
这家伙真的是一个疯子!
“你刚才说,要带走我的女人?”
林铮的枪管在孙大贵脑门上用力戳了戳,冷声开口:
“就凭那个半身不遂的残废厂长?”
“就凭一个破出纳的临时工名额?”
“没...没错!”孙大贵硬着头皮开口,“你和若雪早就已经离婚了。”
“既然已经离婚了,那我给她找下家,让她有可以依靠的对象。”
“我何错之有!”
孙大贵话音刚落,一旁的麻子婶急忙补充,“说得没错!”
“一个离婚的女人,一直赖在前夫家里,这成何体统!”
“简直是道德败坏!”
“这要是以前,拉去批斗都不为过...”
还没等麻子婶说完,林铮一口唾沫吐到她脸上,“我呸!”
“你个死八婆,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我和若雪是已经离婚了,但他也是我孩子的妈啊。”
“他留下来照顾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还拉去批斗。”
“我看最应该批斗的,就是你这种死八婆!”
麻子婶被吐了满脸的唾沫,本来非常的生气。
但注意到林铮那要杀人的眼神,以及手中的猎枪。
吓得愣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随后,林铮没在理会麻子婶,冷眼看向孙大贵。
“你给老子听好了!”
“我林铮的女人,不需要靠嫁给一个老头子去换什么狗屁回城指标!”
“以前我混蛋,让她受了委屈。”
“但从今往后!”
“谁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林铮拼了这条命,也得拉着他全家垫背!”
说完,林铮狠狠一脚将孙大贵踹飞出去。
紧接着。
林铮解开自行车后座上的麻绳。
将那个用防潮油布包裹着的重物抱了过来。
“砰!”
沉甸甸的包裹,被拍在了院子中央的桌子上。
林铮拨开油布,里面那一摞摞崭新、整齐的书籍,赫然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白若雪原本还沉浸在林铮霸气护妻的震撼中。
可在看到最上面那一本书封皮上的字眼时。
白若雪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了原地。
《数理化自学丛书》!
而且不仅这一套,
这一刻!
白若雪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铮...这...你从哪里弄来的?”
白若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瞬间红透了。
林铮转过身,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然后,当着全村老少的面,一字一顿地宣布:
“若雪,国家马上就要恢复高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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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腹才华,不应该在这山沟沟里埋没一生。”
“更不该委屈自己去讨好任何人!”
“你只管安心读书。”
“这个家我来扛,我林铮,供你上大学!”
这番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白若雪的心尖上。
然而,院墙外的村民们愣了几秒后,却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林铮这小子是不是打猎把脑子打坏了?”
“恢复高考?开什么国际玩笑!”
“都停了整整十年了,哪来的高考?”
“那一堆废纸回来,还考大学?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疯了!”
听着村民们愚昧的嘲笑,林铮连半句解释都懒得给。
夏虫不可语冰。
不久之后,这帮人就知道到底是谁疯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若雪。
白若雪没有理会村民的嘲笑。
她一步步走到桌前,抚摸着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就像在抚摸绝世珍宝。
别人不懂林铮,但她懂。
她能感受到林铮看着她时,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期盼。
这个男人,不仅替她挡住了世俗的肮脏算计。
更是在最黑暗的时刻,亲手为她点亮了通往梦想的灯塔。
给了她作为一个人、一个知识分子最体面的尊严。
“林铮...”
“谢谢你!”
白若雪抬起头,那张永远清冷孤傲的脸庞上,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林铮的怀里,双手紧接抱住他的腰,埋在他的胸口。
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般,放声痛哭起来。
......
深夜。
张桂芳、夏明月、姜绵绵带着孩子们,在东屋睡熟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铮洗漱完,刚坐在自己屋的炕沿上点起一根烟,门帘就被人轻轻掀开了。
白若雪走了进来。
她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
一头乌黑的长发还带着微湿的水汽披散在肩头。
那件平时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旧衬衣,此刻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凝脂般的雪白。
她转身,反手将门闩轻轻插上,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怎么还没睡?”
“今天受惊了,不早点歇着?”
林铮赶紧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来。
白若雪摇了摇头,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水波荡漾。
她走到林铮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含蓄。
而是主动伸出修长的双臂,紧紧勾住了林铮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将那两片柔软冰凉的唇,重重吻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具主动性,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深吻。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感激与爱意,全都揉碎在这个男人的骨血里。
良久,唇分。
白若雪气喘吁吁地靠在林铮滚烫的胸膛上,声音轻柔。
“林铮,谢谢你...给了我重新活一次的底气。”
林铮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轻笑了一声。
“咱们之间,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
“只要你考得上,我肯定供你读书!”
“不,你不懂。”
白若雪仰起头,“以前我留在你身边,是因为认命了。”
“但是今天...”
她抓起林铮手,紧紧贴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
“我今天向你发誓。”
“如果真的恢复了高考,我一定可以考上大学!”
“但我白若雪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不管以后飞得多高,走得多远,这儿...”
她看着林铮的眼睛,“永远是我的家。”
林铮心头狠狠一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一把将怀里这具惹火的娇躯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烧得温热的土炕。
“既然是自家人...”
林铮看着炕上那个满眼春水的清冷美人,“那今晚,就不许求饶了。”
白若雪羞得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却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躲闪。
而是大胆地抬起双手,主动拉下了床头的灯绳。
“嗯...你温柔点,我怕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