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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好回到床上盖上被子躺好,祁云舟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位的小夜灯。小夜灯灯光昏黄,看上去有几分暖意。
江羡好挨在祁云舟怀里,也觉得身上被抱得暖洋洋的。
“把眼睛闭上。”
祁云舟抬手往她眼睛上挡住,江羡好睫毛在他掌心里颤动两下后,垂下去不动了。
他把手拿开后,江羡好已经闭上眼睛等待入睡。
江羡好平躺片刻,满脑子都是第二天考试的知识点,一会儿想到准考证,一会儿想到闹钟的事,一会儿想到明天题目答不出来。
两秒后,祁云舟身上一沉,江羡好往他身上趴过来。
祁云舟手扶在她腰侧上,用点力把她往上托了一把,让她后腰少受累一点。
祁云舟顺势往她唇上亲了两下,“怎么了?”
“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只好暂时中止睡眠了。饿不饿?”
江羡好想了想说:“还行。”
祁云舟把她拉起来站到窗边去,拉开一点窗帘往外面的一条街道指了指,“那里有一家卖烤红薯的小摊,红薯刷了蜂蜜烤的,外焦里嫩又香又甜。”
江羡好听的唇齿生津。
“想尝尝吗?”
“有点远吧。”从顶楼看过去看着距离不太远,但等到楼下亲自开车过去一趟,少说要二十分钟。
而且现在还这么晚了。
她不想这么折腾了。
“你等我一下。”
祁云舟说完往房间外走,江羡好坐在床边等他回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就拎着一个纸袋进来了。
比肉眼先看到的是烤红薯飘过来的味道。
“好香,怎么这么快?”
“就知道你睡不着,我提前找跑腿买了送过来的,刚好送到。”
祁云舟拿着手里,拿出红薯掰开后,橙红色的红薯冒着滚滚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祁云舟吹凉了给她喂一口,“好吃吗?”
“好吃。”
祁云舟说:“再来一口,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江羡好将信将疑,但还是吃了一大半,剩下的给祁云舟吃。
等吃完洗漱过后,再回到床上,江羡好注意力被转移了大半,也可能有点晕碳,打了个哈欠就挨着枕头闭上眼睛睡过去。
祁云舟早上先醒过来,先去洗漱过后,回来把江羡好叫醒。
等江羡好洗漱的间隙,把考试要用的东西用个透明的文具袋装好,又把外套拿在手里等江羡好出来。
祁云舟前天晚上开车跑过一趟三松,这次在开车进去,车只能停在外面,下车后陪着江羡好进学校,很轻易就找到了考场所在的教三A栋。
“没事,别紧张,我在外面等你。”
到处都是年轻的学生,祁云舟穿衬衫西裤皮鞋站在其中,加上个高,显得格外突出。江羡好验证身份后往里走,要排队进场。
祁云舟只能站在外面家长区,和其他送考的家长一起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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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个一起排队的女同学冲江羡好小声道:“你爸看着真年轻,还挺帅。”
江羡好抿唇一笑,很快解释说:“那是我男朋友。”
江羡好回头朝祁云舟看过去,跟这么多叔叔阿姨挤在一起,真难为他了。
考试一直考到十二点半,等她再出来时,祁云舟还在家长区那块地方。天有点热,他那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打湿了不少,额头上都是汗。
祁云舟倒是不在意自己,接过江羡好手里的东西,也没多问考试情况,带她回车上,开车送她回酒店吃饭休息。
下午还要面试,面试才是重头戏。
江羡好吃完饭后调了个闹钟休息一会儿,虽然睡不着,但还是老老实实把眼睛闭上。
下午进场考试前,祁云舟站在原地看着她进去。江羡好背着小提琴往里走,她一回头就能看到后面有人在,心里莫名安心下来。
祁云舟和上午一样,在外面等了一个下午。
祁云舟接过她手里的小提琴,江羡好往他怀里扑进去抱了一下,放松似的叹了口气。
“终于考完了。”
“走吧,带你去吃饭。”
“可是我约了乔伊吃饭,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祁云舟倒也没什么意见,因为他公司那边也有工作要忙。
“你们约在哪?我先送你过去。”
祁云舟前脚回到公司办公室,陈致远后脚急匆匆推门进来。
陈致远把门反锁上,脸色苍白,喘了口粗气后急匆匆道:“我们有个参与黑产投资的项目被挖出来,上面已经有人开始查了。”
陈致远盯着祁云舟一字一顿道:“我马上安排你出国?”
祁云舟动作一顿,靠在桌边坐下。他知道会有今天,但是没想到今天来得这么快。
江羡好刚考完试,结果最快也要等一个半月将近两个月才能出来,但是以她的能力,考上去不上难题。
即便不考虑她上学的事情,带上她东躲西藏地过日子,她以后还能有机会上台演出吗?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能倒,你倒台了你知道会牵连多少人吗?”陈致远来回踱步,急得团团转。
“别告诉我,你还在为一个女人犹豫。”
“与她无关,别把她牵连进来,我会跟她提分手的。”
“你知道就好,你最好确保她手里没有你的资料。”
祁云舟一愣,他没少在和江羡好共处一室时工作,电脑和手机一直带在身边,开会也从来没有刻意躲开过她,她要是想动手脚,比任何人都有机会。
但他随后笃定摇头,“她没有,我相信她。”
陈致远“啧”了一声,“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是什么样,等着吧,回头我找人查查她最近银行流水账单,如果有一笔巨额进账,那就百分比有问题。”
“随便你怎么查,谁都可能有问题,就她不可能。”
“最好跟你说的一样,我和你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比谁都不希望你会被她出卖!”
祁云舟沉默良久抬头问:“不走的话刑期多久?”
陈致远猛地冲上前压低声音道:“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想进去吧,啊,你这辈子就算完蛋,等你下次出来,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没人会给你机会再翻身。
“所有的钱你都要吐出来,不只是你,还有那么多的人都要进去,我,这里面还有我,你考虑过我吗?总之,我不管你怎么样,你必须跟我一起走。”
“没说不走,只是想知道刑期有个底。”
陈致远面色沉重道:“至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