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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好瞪大眼睛,后背的暖意让她身体放松警惕,回头看去时,入眼的是祁云舟那张紧张的脸。
江羡好被关两天虽说怕到心慌手抖,但好在现在已经跑出来,刚才还吃了一碗很好吃的牛肉面。
她虽然怂,但胜在乐观,又见祁云舟比她还怕的样子,竟一时间没忍住笑了一声。
路边的车窗玻璃,倒映着他们拥抱的姿势,江羡好瞥见自己笑的有点傻。
“笑什么?”
祁云舟松开手,拉开一点距离,身上的戾气被江羡好的笑容一冲而散。
江羡好仰着脸,白净的脸在模糊的月光下干净得像一尊瓷娃娃。
江羡好老实道:“我也不知道。”
本来很害怕的,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祁云舟比她还紧张的样子,绷紧的弦一下就松了。
祁云舟大手在她头发上用点劲儿揉了揉,把江羡的头揉得往前晃动两下才满意。
“你吓死我了,刚才越追越跑,江小姐您跑得可真快,我都追不上你。”
“我小学拿过市级短跑第一名。”
江羡好求夸奖的乖巧模样,让祁云舟心里软成一滩水,紧接而来的是心疼。
这么乖的女孩,江明安怎么舍得这样对她。
祁云舟说:“厉害,难怪我追不上你。先回去吧,他们也着急了。”
“好。”
刚准备上车,后面巷子口冒出来两颗脑袋,祁云舟神色一紧,上前一步将江羡好挡在身后。
江羡好那小身板,直接被挡了个严实。
江羡好抓住他手臂,从他身后探出头往前看,冲他们挥挥手,“这是我朋友,你们快点回家吧,很晚了!”
李茶和江左承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那个男人。
李茶小声嘀咕道:“看上去不像个好人。”
江羡好拍了拍祁云舟,“你别这么凶,他们给我撬开的窗户,还请我吃了牛肉面。”
祁云舟绷紧的脸色松开一点,不禁想到那个被祁韵怡说长得很像他的娃娃,回问:“我很凶吗?”
“……不凶,很帅。”
“嘶——”
“怎么了?哪里疼?”
“脚疼。”
江羡好坐在车里,弯下腰,把裙摆拉到膝盖的位置,露出来脚踝的地方一片红肿。
“可能是从二楼跳下去的时候崴了一下。”
后面又急着跑路,都没留意到脚疼,只顾着跑了。
现在冷静下来,脚上的疼也就掩盖不住了。
江羡好皮肤白,红肿的地方格外刺眼。
祁云舟到后备箱拿医药箱回到车上,打开后说:“脚放上来。”
江羡好以为他说的是放车椅上,怕弄脏车椅,把鞋脱了。
下一秒,祁云舟大手圈主她小腿,将她脚放到他大腿上。
车上空间没那么充裕,江羡好上半身往后靠在车上,就这么看着祁云舟低头给她消毒擦药。
有点疼,江羡好没忍住脚往回缩了一下。
祁云舟动作更轻了,低头往她伤口上吹气。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江羡好脸颊熟成虾,奈何祁云舟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全程坦坦荡荡给她吹起擦药。
以至于江羡好觉得人家都不放心上,她更不应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羡好撇开视线,不再看他,目光胡乱转了一圈,看到车钥匙上挂着的小黑猫。
祁云舟擦完药,一抬头就看到江羡好在看他的小黑猫。
两人无端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江羡好敏锐地察觉到,祁云舟好像知道了这个娃娃长的跟他像。
“那个……你不凶的,跟它一点都不像。”
江羡好说完就后悔了,恨不能挖了个地洞钻。
别人什么都没说,她这么说只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江羡好找补似的说:“我反正觉得它还挺可爱的。”
祁云舟就这么看着她找补解释,“那你喜欢它吗?”
江羡好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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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舟把医药箱收起来,勾了勾唇角,心情大好。
到家后,江羡好那间狭窄的出租屋挤了四个人,连多余的沙发都没有,陈致远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还挺好玩。
祁云舟拧开一瓶水递给江羡好,随后凉飕飕撇他一眼,“好玩吗?”
“……”陈致远心中委屈,又怎么他了,连个秋千都不让坐,又不是他家的。
江羡好实在是渴得厉害,温温柔柔的一个人,毫无形象可言,端着一瓶水,仰着头一口气就喝完了大半瓶,跟迷失沙漠的人终于碰到了绿洲。
祁云舟眉间尽是心疼,拿来纸巾给她擦唇边的水渍,没等他动作完全,乔伊就先把他挤开。
被推开一边的祁云舟:“……”
乔伊心疼地抱住江羡好,“宝儿,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的!以后就当没那个家,两个人贱人!”
江羡好本来不想说太多的,不想让朋友过多担心。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把你锁起来?”
“上一次锁你是因为不让你学琴,这次是为什么?”
江羡好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祁云舟,祁云舟以为她还要水,转身去拿。
江羡好说:“因为他们想让我和顾斯连复合,好让他们公司得利。”
乔伊拉着她坐下说话,骂道,“这两个王八蛋,为了钱,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乔伊拉着江羡好说话,江羡好断断续续说起这两天的事,乔伊比谁都义愤填膺,恨不能一边听一边站起来冲过去扇他们两巴掌,气得她肺都快炸了。
祁云舟和陈致远插不上话,把陈致远从秋千上拽走后,祁云舟独享秋千。
陈致远无力抗争霸权,只好无声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给两位女士倒水。
滔滔不绝说了将近一个小时,眼看他们打算说上一晚,陈致远没忍住开口道:“乔伊,她明天还有比赛,要不先休息,改天有时间再聊。”
乔伊一惊,“差点忘了你明天还有比赛。”
祁云舟补充说:“决赛。”
江羡好眼皮下疲色很明显,这两天都没休息好,今晚又来回跑了这么一遭,等回到家的兴奋褪去后,只剩下身心俱疲。
祁云舟走上前抬手捧了下江羡好好脑勺说:“你太累了,先休息吧,明天比赛后,我们一起吃饭。”
乔伊还在刚才的情绪当中,以至于她都没留意到祁云舟的动作有多暧昧。
陈致远注意力都在乔伊身上,只是认为祁云舟在给自己创造机会,用一种“哥们懂我”的眼神撇了眼祁云舟后,马上道:“乔伊,我先送你回去。”
乔伊心疼道:“好好,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我没事,这里挺安全的,你明天早上还有工作,住我这里不方便。”
“那我走了。”
陈致远先出去摁电梯,乔伊跟着出去,祁云舟走在后面,三步一回头,最后还是被江羡好强硬推出去。
“放心吧,我没事的。”
“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可是我手机坏了。”
“明天给你带新的。”
江羡好没这个意思。
要是换了别人开口送东西,江羡好总有点不好意思收,但是在祁云舟这里,他送的总是那么理所当然,她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收反倒有点奇怪。
“好,那你明天早点来。”
祁云舟嘴角微微翘起,“你几点出门?”
“七点,上去要去音乐室那边练琴听课,下午去比赛。”
“好,等着我吧。”祁云舟离开时,往她头上揉了一下,动作不轻但很温柔。
陈致远在电梯里等了两分钟,还没见祁云舟过来,刚要出去找人,祁云舟就露面了。
“走吧。”
关上门后,江羡好背靠着门,头上似乎还有一点祁云舟大手余留下来的手温。
江羡好小声道:怎么老摸我头,我又不是玩偶……
第二天一早,江羡好刚起床,外面就有人敲门了。
江羡好拖着脚步,睡眼朦胧过去看门,门开的瞬间,顿时清醒了大半。
“这么早?”
江羡好头发还没梳,有点乱地披散在肩膀上,素净的脸上捎带困意。
祁云舟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后挪开眼睛说:“还有十分钟就七点了。”
“嗯!你先进来吧,等我一下,一会儿就好。”
江羡好手机坏了,家里也没有闹钟,今天早上全靠生物钟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