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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好偏过头,认真听着。
“说到底是因为一场比赛。”
“比赛?”
“类似网络安全比赛,祁云舟就靠那场比赛赢下来拿到资金,但是比赛前被人出卖,将他的内容全部泄露出去。”
“顾斯连?”
“不是,是另一个人,但是据说这个人是背锅的,顾斯连给他一笔钱,让他替自己进去坐牢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斯连这种出身的大少爷,未必那么需要这场比赛的成功,他更多的是看不起祁云舟,不想让祁云舟赢。”
“祁云舟就输了?”
“是啊,还赔了不少,好不容易起来的初创公司夭折了。后来再干的时候,还一直被顾斯连公司打压,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根本起不来,顾斯连明摆着就是要逼他低头。”
江羡好了解顾斯连,这种威胁的手确实是他惯用的。
“反正祁总那个时候挺惨的吧,据说三个月工资发不出来,带着手底下的人一直在吃泡面,那阵子算得上暗无天日了。陈致远那个时候也在,他好几次都撑不住想跑了,不过他放心不下祁总一个人,愣是咬牙坚持,一直到现在。”
“这么惨……”江羡好想起了祁云舟的胃病。
除了小时候的吃不饱,跟他的工作也有很大关系吧。
更惨了……
江羡好手机响了好几声,她看了一眼后就开了静音,没再看手机。
是赵亚丽发过来的信息。
都是催她回家的。
说到底还是想跟她谈顾斯连的事。
江羡好发现,一旦有了不回信息的开始,后面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别说赵亚丽,她现在连江明安的信息都敢不回。
现在也没怎么样。
江羡好暗道,这就是翅膀硬了的感觉吗……
江羡好脚踩在地面,用点力,把秋千晃动起来。
“这个草莓味的好吃。”江羡好说着给她唇边递了一块。
“那陈总有没有说后来是怎么做起来的?”
乔伊瘪了瘪嘴,“没有。但是我看他那意思,估计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不然也不至于后来的几年里他们圈里人一直在骂祁云舟。”
他们骂祁云舟那些话,江羡好还很听过不少。
江羡好嘀咕道:“他也是逼不得已吧,被朋友背刺,吃不上饭,交不起学费,家里还有个妹妹要养……”
江羡好最后总结:真惨。
江羡好上完课后就回出租屋收拾东西,用纸箱装好,直接装车就能走。
房东环视一圈,说:“卫生这么快搞干净了。”
“嗯。”
房东劝说道:“不用怕的,上次那个疯子李瘫痪了,现在什么事也干不了。”
江羡好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惊讶他这么快就被放出来,还是应该惊讶他瘫痪了。
“怎么突然瘫痪了?”
房东扫了眼外头没人,才小声说:“听说跟踪别人女儿被揍了,下手狠过头,人被发现的时候就躺在路边草地里,就剩最后一口气,人是没死,我看他还不如死了算了,下半辈子还不知道怎么过。”
“前两年,他就把老婆孩子打跑了,他妈也被活活气死,现在压根没人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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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两年我们这片被他害惨咯,也算出了口气,不过——下手太狠了,眼睛旁边的骨头都是碎的……”
房东一边说一边啧啧摇头,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这个事你别说出去,我们就底下这么传的,有人给他报警了,他自己哆哆嗦嗦半天也没敢说出是谁,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
江羡好把合同递过去,“我已经找好房子了,之前就想过要换房子,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
房东可惜道:“哎呀,这事闹的……下次有朋友租房可以找我,我这片都是熟人。”
“好,麻烦你了。”
正说着话,祁云舟在外面敲门进来,穿一件黑色西装,底下是高领薄毛衣,少了平时的商务气息,多了几分矜贵。
肩宽体长,进来时高大的身影压迫感十足。
房东忙说:“那就这样了,钥匙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放桌上就行,给我拍个照。”
房东说完就先出去了,绕开祁云舟往外走时,下意识远离一点几乎靠着墙边走。
祁云舟看了眼房东,“他怎么了?”
“……他好像有点怕你。”江羡好如实说。
祁云舟挑了下眉头,“你怕我吗?”
江羡好怔了一两秒说:“没有,我觉得你挺友善的。”
祁云舟勾唇笑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江羡好说:“那可能是他们对你有误会。”
祁云舟脸上笑意又深了两分,“你比他们有眼光。”
“上次你还说我没眼光没围裙。”
“所以为了证明你眼光不错,要给我买一条新的围裙吗?”
“……想得美,没钱。”
“现在没钱的人都这么横了吗?”
“不横一点钱包就该空了。”
祁云舟很轻地笑了一声,随后扫视一圈说:“我来晚了吗?”
“没有,我刚收拾好。”
江羡好额头上冒汗,衣袖挽起,手臂上好几道被纸箱划出来的红痕。
祁云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说:“那也是来晚了。”
祁云舟脱下外套,动作自然地递过去给她,“帮我拿一下,我搬下去。”
祁云舟脱了外套,露出来的是身上那件贴身的高领黑色薄毛衣。
江羡好想起一个对这种衣服的形容:好男人最那啥的的衣服。
薄毛衣贴在身上,将他身材展露无疑,肩膀宽阔,收敛似的包裹着底下的肌肉,又将窄腰完整地勾勒出来。
虽然穿着衣服,但是衣服
有种无形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引人遐想。
“怎么,我身上有东西吗?”
“……没有。”
江羡好接过他衣服,衣服上残留人体的温度,拿在手上有点烫手。
江羡好看着他搬起纸箱,说:“我跟你一起吧,有点重。”
祁云舟侧开身躲了一下,“这个箱子还没你重,我单手就能抱起来。”
没等江羡好回神,祁云舟已经搬着纸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