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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江羡好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人家站得比你稳多了,怎么可能要你扶啊……”
江羡好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随后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上课内容。
祁云舟回到办公室,再次打开江羡好上次给她发的拉提琴的视频。
眼睛在看视频。
脑子在回味刚才被抱住的那一下。
那么小那么软的一只,头发挨着他脸颊,有点痒。
这么一想,他抬手碰了碰脸颊,碰到了一片温热。
秘书从外面推门进来,把电脑推过去,“祁总,您要的房源都在这里了。”
祁云舟看了一眼,找的都是市中心的江景房,寸土寸金的住宅区。
“有价位低一点的吗?”
“嗯?”秘书不解,但好在有所准备,把资料往下拉,“这里。”
“还是太高了,五万一个月,她不得住霸王房。”
“什么?”秘书说:“我想毕竟是您要住的房子,所以就以高效和安全为准。”
“要更低的,月租五千左右,最高不超一万,一房一厅七十平左右,另外再准备点便宜实惠的单间。”
“您要住单间?”
“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
“价格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要安全干净,有太阳。还有,房东或者中介的联系方式附上,我跟他们联系就好。”
“好的。”
江羡好现在做的是兼职,想要换份好点的全职工作,换房子是早晚的事。
她那老小区他找人看过了,不少监控年久失修,而且住那地方的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不太安全。
更何况,她是一个人住。
秘书办事效率也是高,出去不到半小时,拿着新的资料进来,还附上房东或者中介联系方式。
江羡好下午开车过去上课。
都是准备艺考的学生,比之前教小孩稳重多了,江羡好上一下午课下来,倒也没觉得太累。
江羡好回去之前,先去了趟超市,买了点菜和挂面,准备回去煮点面吃凑合一顿。
江羡好到家后没多久,外面有人敲门。
敲门声有点急,把那扇铁门敲的“砰砰”响。
她没点外卖,也没有快递,乔伊有这里的钥匙,她可以直接进来。
江羡好没着急开门,站在门边问:“谁啊?”
外面的敲门声停下来。
江羡好在门边站了将近五分钟,外面一直没回应,敲门声也没有再响。
江羡好当他是敲错,但是没过多久,她进屋倒杯水的功夫,外面再次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这次,江羡好心里打起鼓来。
恐惧顺着敲门声从门缝里渗透进来。
江羡好迟疑片刻,突然想起来之前装的监控,连忙打开电脑查看。
打开电脑的监控页面后,出现的却是一团黑,什么也看不见。
她把监控的时间往回拉,昨天前天晚上八点四十分的时间,监控画面跳出来一张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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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男人掏出什么东西往监控上盖,之后监控就变得一团黑。
前天晚上乔伊在她这里住,可能那天晚上对方就想动手了,只不过发现屋内有两个人只好中断计划。
“嘭嘭嘭!”
江羡好手一抖,打翻了桌边的水杯,水杯里的咖啡撒了一桌,流淌到地板上,染湿了她半只衣袖,甚至电脑键盘上被咖啡盖过了大半。
外面的敲门声像是故意恐吓一般,愈演愈烈。
她来不及处理咖啡,随意擦了擦手上的咖啡渍,站起来拿手机回房间,反锁上房门,先是打电话报警,说明情况。
想要警察那边可能没那么快到,她又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房东那头很快接通电话,江羡好把情况简单快速地说了一遍,“他现在就在外面,麻烦您过来看看。”
房东在高高兴兴大牌,一开始没听清江羡好说的话,等听明白后那头马上就急了,“我马上过去啊——不打了不打了,我有事要回去!”
“嘭!”
外面像是在砸门。
江羡好咬牙忍住,在房间里找能防身的东西,最后从衣柜侧缝里找出一根落灰的棒球棍。
乔伊之前知道她搬出来一个人住,就给她送了这个以备不时之需。
只不过很久没用上,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江羡好掌心都是汗,湿滑冰冷。
她肩膀微微发颤,强迫自己深呼吸忍住恐惧,靠着房门站着。
“咔嚓——”
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在朝这边靠近。
“哗啦!”靠近门边的洗手间门被打开的动静。
下一扇门,就是房间了。
房间门和洗手间的门都是很薄的空心门,不隔音,甚至不是铁门,别说一个成年男性,哪怕是女性用点力踹上两脚,整扇门也会被踹的摇摇欲坠。
门被撞开的瞬间,江羡好的棒球棍也跟着砸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随之响起的是男人急促的声音。
“是我!”
江羡好的棒球棍被稳稳接住,随之而来的是宽阔干燥的胸膛。
祁云舟怕她再动手,干脆连人带棍一起抱住,“是我。”
祁云舟手臂收得很紧,几乎将江羡好整个人勒住。
她下巴抵在她肩头上,从他肩膀看过去,门口边上靠着墙躺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趴在地上好几次想站起来跑路,但是脚和手被打的严重,根本爬不起来。
房东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男人趴在地上的场面,抬脚就往灰色工装男身上补一脚。
“怎么又是你啊!偷东西就算了,现在还骚人别人一个小姑娘,看把你能的,就不该放你出来!”
工装男被踹的疼了,呜呜地叫着,也不吭声。
这个时候,房东察觉不对劲,蹲下去凑近了看,才发现这家伙嘴里上全是血,地板上有两颗被甩出来的大牙。
不过他的血不是掉牙掉的,而是舌头像是被他自己牙冲到出血了,舌头倒是没断,不过看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江羡好动了一下,试图挣脱,但是没挣脱开,反倒让祁云舟抱得更严实。
江羡好小声道:“你放开我吧……我没事了。”
祁云舟这才松了力道,后知后觉地往后退开两步,往她身上上下打量。
没等祁云舟开口问,房东走过来,“啊,江小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