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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连看了眼江羡好。
江羡好手臂上划了一道将近十公分的伤口,连同外套一起划破。
有外套挡着,伤口不见得多严重。
“顾哥,好多血……”
“怎么会这样?”
“怪我……”沈安然说着往江羡好的方向看去。
“对不起嫂——江小姐,我不应该跟你说我和顾哥的事的,不然你也不会生气跟我吵,我们也不会摔下来……”
顾斯连眼色一深,和沈安然对视那一眼,就猜出来她跟江羡好说了什么。
江羡好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别人看不出什么,但顾斯连了解她,她这是真生气了。
顾斯连几乎逼问道:“所以是你推的她?”
顾斯连问得那么理所当然,嘴里说出来的问题,更像是一把利刃,直往江羡好胸口上插。
江羡好唇角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将她喉咙也一并堵得严严实实。
“不是她推的我,顾哥,你别跟她生气,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江小姐,我会赔你医药费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医药费。”
顾斯连说完,将她打横抱起,急匆匆往急诊的方向跑。
陈越后面刚追上来,顾斯连又抱着沈安然跑了,他气都没喘匀,傻愣愣地挠了挠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一转身,看到江羡好低着头,捂着手臂,衣袖里有血顺着手背流向指尖,最后在低落的瞬间,被她用外套衣摆等住,没掉地上。
陈越心惊道:“怎么会这样?”
江羡好什么也说不出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是她自己犯贱。
在病房的时候,竟然还真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江羡好呆滞地坐在长椅上等待伤口缝针,除了轻微的呼吸动静,几乎没动过,就像一尊雕塑凝固在原地。
沈安然那边有顾斯连在,陈越就没过去凑热闹了。
反倒是江羡好这边,让他放心不下。
“你……要不要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陈越坐她旁边问。
他真觉得江羡好要碎掉了,以至于问话的时候,声音都下意识放得很低。
江羡好屏住一口气,让自己声音正常一点才开口说:“没事,我自己可以的,谢谢你。”
家里也不会有人在意她。
打电话回去,倒是会得到几句表面上的安慰,可明知道是假的还要听下去,比一个人扛下来难受多了。
“你忙你的,我一会儿缝完针就回去了。”
陈越当她不想让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也就没继续待下去。
临走前,还是去给她买了瓶水,“我就在楼上病房等着,你要有什么事可以给我发信息。”
“好,谢谢你。”
“别客气。我走了啊。”
江羡好手机响了一声,但是她没有力气看手机信息,就由着手机在包里响。
缝针的时候,医生说:“小姑娘,怕就别盯着看。”
江羡好愣了一下,说了声,“没事,我不怕。”
她就这么看着医生在她手臂上缝针,一共缝了五针。
打了麻药,痛倒是不痛,只是看着有点生理不适。
医生说:“手都是凉的,手指都在发抖,还说不怕,嘴这么硬呢?缝针有点怕很正常,没事的,放轻松。”
医生缝的速度快,缝的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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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好去缴费时,正好撞见顾斯连去给沈安然办住院手续。
顾斯连脚步稍顿,走上前。
江羡好想走,被他挡在面前,绕不开。
江羡好平声道:“你有什么事吗?”
顾斯连被她语气的冷漠刺了一下,但还是说:“回头你给安然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她不会追究你责任的。”
“你让我给她道歉?”
江羡好唇角一动,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江羡好真想说,笑她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跑到医院来。
她真后悔走这一趟。
但这一趟也不算白跑,好歹让她彻底死心,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有一点心软糊涂的时候。
江羡好一字一顿清晰说:“我不会给她道歉,因为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把我也拽下去,医院有监控,你自己去看。”
“好好!”
顾斯连伸手抓她肩膀,江羡好眉头瞬间皱起,受伤的左手让他拽的有点疼。
她能感受到,麻药的效果在一点点褪去。
“不要碰我。”
江羡好脸色的冷色让顾斯连心头微颤,他手下意识松开。
江羡好突然很羡慕那些会吵架骂街甚至是撒泼的人,起码他们有这个力量去争去吵,哪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为了给自己出口气。
可她现在已经累得连话都不想再多说。
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江羡好转身离开,她一秒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也不想跟他们争论太多。
江羡好回到车上,趴在方向盘上出神。
手机开始响。
响了一分钟后没人接,自行挂断。
但很快第二通电话接着打进来,手机铃声在车内涌动,一刻不停。
电话那头的人大有她不接电话就一直打下去的固执。
江羡好被吵的没辙,对着车上的镜子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把手机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是乔伊。
未接来电里,有三个是祁云舟那边打过来的。
剩下是两个是乔伊。
没等江羡好接通电话,乔伊那头挂断,下一个跳进来的是祁云舟的电话。
江羡好手快,本来想接的是刚才那个电话,却接通了祁云舟这头。
祁云舟的声音很快传来,“好好,你在忙吗?”
“没有,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云舟那头顿了顿说:“你是这周五初赛吧?”
“嗯。”
“我能去看你比赛吗?”
“只是初赛……可能会比较无聊。”
祁云舟说:“我还没去看过这样的比赛,对我来说会很有趣,陈总也想和我一起去,我反倒怕我们去了会影响你比赛。”
“不会,你们想来就来吧,没关系的。”
比赛都是公开的,谁也没权利明令禁止谁能去谁不能去。
“好。”
挂断电话后,陈致远睁大眼睛急忙问:“怎么样?不让去吗?”
“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