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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吃饭了吗?”
江羡好说:“还没有。”
“你今天有时间吗?”
“你有什么事吗?可以直接说的,没关系。”
陈越有点尴尬地笑了一声,随后说:“那什么,不是我有事,是顾斯连。”
江羡好:“他怎么了?”
陈越:“他……住院了。这阵子你们是不是在吵架?”
江羡好纠正道:“不是吵架,是分手了。”
“啊……分手啊,可他跟我说——反正他心情很糟糕,这阵子一直在忙工作,几乎没怎么正常休息过,这不就病倒了,昨晚凌晨被保安发现晕倒在办公室,送去了医院。”
江羡好不吭声,陈越继续说:“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可能是分手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
“他现在病还没好全,就吵着闹着要出院,也不肯遵医嘱静养,我担心再这么下去,他的身体会出大问题。”
“所以嫂子——”
“对不起,麻烦你以后别这么叫我,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作为朋友,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来医院看看他,顺便劝他两句,现在除了你的话,谁的话他都不听。”
陈越也是很为难,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江羡好虽然没见过陈越几次,但是对他印象还不错。
他和顾斯连其他朋友不太一样,不是说话不负责的人,顾斯连情况应该比想象要更坏。
江羡好想了想还是说:“好吧,我去看看,你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病房门边砸过来一个水杯,水撒了一地,水杯掉地上滚了两圈,最后挨着门边停下。
“我说过了,我要出院!现在,立刻给我办出院,聋了吗!”
隔着门里面传出顾斯连不满的怒吼。
“顾大少爷,你能不能别吵了,我说你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啊!”
陈越一边抱怨,一边转身弯腰去捡水杯,再起身时,江羡好已经出现在门口。
陈越愣怔地看了她两秒,觉得江羡好比上次瘦了点。
陈越:“嫂——你来了?”
江羡好说:“我开车过来的,不是很远。”
“我说了,我要出院——”
陈越往旁边挪开一步,将江羡好露出来,顾斯连的声音瞬间止住,脾气也有所收敛。
顾斯连脸色苍白,身上还穿着医院的衣服,手背上还贴着针头。
“好好,你怎么来了?”
刚说完,顾斯连抬手顺了下自己的头发,挤出一抹浅笑。
江羡好提着水果篮进去,放到桌上。
陈越说:“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去洗个苹果。”
陈越借口先出去,把门也带上,怕顾斯连又找事,在门边走廊的椅子上坐下,里面出了大动静他也好赶进去。
江羡好怎么说都是他打电话叫过来的,不能让她在这儿被顾斯连闹出事。
顾斯连情绪还算稳定,远没刚才激动。
江羡好刻意躲开顾斯连眼睛,垂眸道:“陈哥说你还没好,你怎么就闹着要出院?”
“这个陈越,怎么什么都说……”
顾斯连搬椅子过去,“你坐下说。”
“他也是为你好,能有一个为你着想的朋友很难得的,你别冲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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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连:“我就是着急才那样,我下次不会了。”
“那你就听他的,等病好了再出院。”
顾斯连微微一笑,“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江羡好哑然,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我就重新追你。”
“你别这样……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顾斯连连忙上前挡住。
“你昨天是不是跟祁云舟出门了?去吃了云吞。”
江羡好神色一顿,抬头看着他,“你……你——”
顾斯连见她被吓到,连忙解释说:“我没有找人跟踪你,只是有个朋友刚好路过看到了,就拍了张照片给我。”
江羡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你想说什么?”
顾斯连愤恨道:“你少跟那个姓祁的来往,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心被他骗了。”
江羡好无力道:“他骗不骗我,跟你没关系。”
“好好!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我还能骗你吗?”
“祁云舟那种人从大学开始创业,这才还不到八年的时间混到现在人模狗样,你是不知道他手段有多龌龊多脏,才有机会坐到现在的位置!”
江羡好偏开脸,不想跟他谈这个,“别说了……”
她越是不想听,顾斯连就越是要继续说下去。
“你要实在不信,公安你总该信了吧?”
“什么意思?”
顾斯连把昨天她吃云吞的照片打开给她看,指着照片里的老板说:“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顾斯连一字一顿道:“这个人以前杀过人,他坐过牢的,最近才被放出来!”
江羡好昨天是第一次见他,只是知道他是祁云舟和陈致远的朋友。
“能跟坐牢的人交朋友,你现在还觉得祁云舟是个好人吗?”
江羡好浑身一怔,有点被吓到,但还是说:“那也是云舟的朋友,跟你没关系的,你别去打扰别人。”
“你说什么?哼,云舟?”
顾斯连轻笑一声,“叫得这么亲密?他在骗你,你知不知道?好好,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上当了,可见他手段有多高明多见不得光。”
江羡好不想待下去,“我先回去了。”
“好好,你别走,你不爱听我不说了还不行。”
眼看江羡好离开的决绝,顾斯连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捂着头喊疼。
“好好,我头疼……”
江羡好脚步一顿,转身看过去。
顾斯连捂着头说:“真的好疼……”
江羡好叹了口气,走过去说:“哪疼?”
顾斯连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头两侧放,“这边。”
太阳穴靠里的位置,有一道疤。
疤痕已经很浅了,不凑近看,几乎看不出来这个地方受过很严重的外伤。
顾斯连有点委屈道:“我这里这几天一直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