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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別打脸!我是张大彪他三大爷……哎呦喂!”
阎埠贵被一把推倒在菜地里。
狂热的学生们哪管他什么三大爷,拳头、脚丫子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烂菜叶子、刚翻出来的黑泥巴,糊了阎埠贵满头满脸。
“你敢打张大彪同志的手!我踩死你!”
“让你迫害艺术先锋!”
场面极其惨烈。
阎埠贵抱著脑袋在泥地里打滚,惨叫声杀猪一样响彻菜园子。
那个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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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红霞满天。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阎解成拉著一辆借来的板车,吭哧吭哧地往九十五號院走。
板车上躺著个人,身上盖著件破麻袋。脑袋肿得像个紫皮萝卜,眼眶乌黑,门牙还磕掉了一半。
正是阎埠贵。
刚进院门,三大妈正好端著水盆出来,一瞅板车上的人,水盆“咣当”砸在地上。
“老头子!你这是遭土匪了啊!”
这一嗓子,把前中后院的人全炸出来了。
刘海中挺著肚子走过来,看著阎埠贵的惨状,直嘬牙花子:“解成,你爸这是怎么了让卡车撞了”
易中海也马上赶了过来:“解成,你这还不赶紧送医院”
傻柱神补刀了一句:“不是送医院医生说不行了吧所以你才给拖回来的”
本来还想装惨的阎埠贵当时就骂了回去:“你才不行了,傻柱你会不会说话啊”
但是扯到了嘴上的伤口,又捂著嘴巴哎呦哎呦的哼唧起来。
看老爸这个样子,阎解成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別提了!”阎解成咬著牙,压低声音。
“他在学校菜园子里吹牛逼,说他自己以前为了教育张大彪,打过大彪的手,结果被那些张大彪的学生书迷给按在泥地里揍了一顿!”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柱站在廊柱旁边,摸了摸自己曾经被张大彪掰断过的胳膊,后脊樑直冒冷汗。
刘海中更是嚇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晦气。
现在谁还敢惹张大彪
人家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外面那些狂热的拥躉就能把你生撕了!张大彪现在这是四合院里供著的一尊活祖宗!
就在这时,东跨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大彪出门去供销社买点东西,他扫了一眼板车上哼唧的阎埠贵,眉头一挑。
“哎哟,阎老师,您这造型很別致哦”
“这是咋地了,打的这么狠”
“报警了没”
许大茂赶紧嘰嘰喳喳把刚刚听到的说了一遍,得知阎埠贵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腿,张大彪都乐了。
你说你这个时间点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你这不是找打吗
阎解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著张大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尷尬得脚趾头能在鞋底抠出个三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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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彪,你就別拿我爸寻开心了。”阎解成嘆了口气。
“报警怎么报那帮学生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少说也有二十號人。公安去了能抓谁法不责眾啊。”
“再说了,是他自己嘴……他自己非得吹牛说打过你的手板。现在你可是大艺术家,打你的手,那不等於破坏阁命艺术吗人家没把他当特务现场打死,就算手下留情了。”
阎解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明白自己老爹的心理,但你也得注意场合啊。
你在学校因为打张大彪的手板心才被调到菜园子去的,你有多不受人待见你心里没数吗
干嘛自己旧事重提呢
这不是找打吗
阎埠贵躺在板车上,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努力睁开,从漏风的门牙里挤出几个字:“大彪……你……你得给我作证啊……我那是……那是为了你好啊……”
张大彪扑哧一声乐了:“別介,我可不要这种为我好。”
“你当年打我手学校里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为这事儿你差点没被学校开除,现在还来说为我好”
“阎老师啊,你在外头借我名声吹牛,然后被学生们识破了,你这一顿打,那是活该。”
张大彪可没有给他一丝面子。
周围的邻居们也发出一阵鬨笑,阎埠贵今天这事儿,確实是自作自受。
张大彪收起笑容,声音不大,但字字掷地有声的说道:“趁著大傢伙都在,我今天把话挑明了。”
“我张大彪画连环画,那是响应国家號召,是给老百姓看的。”
“但谁要是再打著我的旗號出去招摇撞骗,或者跟別人吹牛瞎扯,惹出麻烦来,別怪我张大彪翻脸不认人。”
“阎老师今天这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外面风大,別闪了舌头。真出了事,我不仅不保你们,我还得踩上一脚,去派出所告你招摇撞骗。听明白了吗”
院子里静悄悄的,眾人在想著,这大彪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点
不过刘海中第一个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大彪说得对!现在外面形势复杂,咱们院绝对不能出那种扯虎皮做大旗的歪风邪气!老阎这次就是觉悟太低,咎由自取!”
许大茂也跟著附和:“就是,三大爷,您这次真是老糊涂了,大彪会画画跟您一毛钱关係都没有,你这扯虎皮拉大旗还攀关係,过分了啊。”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阎解成摇摇头,赶紧推著板车往自己屋走:“散了吧,都散了吧,我带我爸去上点药。”
张大彪没理会他们,转身出了院门,溜达著往供销社走。
一路上,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隔著大老远就热情地打招呼。
“大彪啊,出门买东西啊”
“大彪同志,您那连环画太绝了,我家小子天天晚上抱著睡觉!”
“大彪,这是刚出锅的烤白薯,您拿著尝尝……”
张大彪笑著一一回应,该给钱给钱,该推辞推辞,绝不占人半点便宜。这年头,名声是把双刃剑,越高调越容易摔得惨。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护身符,不是被人架在火上烤的虚名。
你在后世搞出个现象级作品,也就是有钱,但一般来说没有那些演员出名,你走街上也就那回事。
但在这个年头,你弄出个现象级大作——那可真不得了,张大彪都被街坊邻居的热情弄得有点社恐了——主要是很多人他都不认识,一个个的都笑著跟张大彪打招呼,太过於热情,但大彪又不能不理会。
很尷尬。
到了供销社,买了几瓶罐头,又称了几斤水果糖,还有几个咸鸭蛋等等副食品。售货员大姐死活要给他多称二两水果糖,被张大彪硬生生塞回去了。
尼玛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啊
总有刁民想害朕!
买了东西张大彪就那么晃悠著回了院子,但刚进院儿,就遇到熟人了。
【安红,额想你!】
安红记者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