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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反派死于话多呢?
但凡刚才黄雨珊二话不说摆出直接开干的架势,「含羞草」也不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一个时刻带着美丽面具的诡异,面对几个见证过它丑陋真容的弱小人类,不想着赶紧“一键清除”,反倒两次提示他们先跑?
太刻意了!太没必要了!
回想起那句“红丝带可以控制黄雨珊”的提示,「含羞草」内心火热。
是控制黄雨珊,不是召唤黄雨珊!
红丝带绝对是比其他招魂遗物更厉害的特殊道具。
众所周知,越是逆天的道具,越是会被各种条条框框增加获取难度。
而他们很可能已经在无意中满足了获得红丝带的前置条件,因此黄雨珊不能立刻杀了他们。
但狡猾如它哪里肯就这样认输?它不断出言恐吓,就是想打个信息差,让他们离开拾取场景,从而被副本判定为放弃道具!
说时迟那时快,红丝带破空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像灵活蛇尾般迅速缠上了黄雨珊的脖颈,装腔作势的做作笑声被硬生生勒断。
黄雨珊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面色瞬间涨成了紫红,乌黑的舌头从大张的嘴巴里撑出来,尖锐的指甲不管不顾地扎进红丝带和皮肤的缝隙里。很快,脖颈处的皮肉被自己抠出了斑驳裂痕,黑色的脓水涓涓流出,染在那赤红的丝带上。
宛如一个被扼住呼吸的普通人,黄雨珊抽搐着歪倒在地上,双腿不断蹬刨,每一寸肌肤仿佛都透着窒息濒死的狼狈。
下一秒,当它的目光不小心触碰到房梁上那些轻轻晃荡的绳环时,所有挣扎戛然而止。
像入戏太深的演员突然被喊了卡,黄雨珊仿佛才记起来自己已经死去,不需要呼吸。它茫然地坐起身来,反复地摸着绞住自己脖颈的“丝带”。
“一样的?怎么会一样呢?”它呢喃着,为什么珍爱的礼物会和要了它命的凶器长得那么像呢?
黄雨珊仰着头,怔怔地看着屋顶,好似在看着什么无法理解的奇观。
良久,浅红色的泪珠从它的眼眶里涌出。
它哭了,深切地,无声地哭了。
明明是芳华正茂的好光景,却被个居心叵测的老登玩弄在股掌之间,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稀里糊涂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死后还依旧受人摆布,怎一个惨字了得?
即便立场不同,即便因黄宇杰的事对它颇有微词,一击得手后缩到角落里的「含羞草」见状,也忍不住唏嘘。
突然,黄雨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它恶狠狠地瞪向「含羞草」,脸上的泪痕还没消失,嘴角却已经开始往上扯。
“是不是你!”她的嗓门又尖又碎,“是不是你捣的鬼!你把我的红丝带换走了!”
“啊?”×3
别说「含羞草」,就连已经暗搓搓挪到堂屋外面的「金币四面八方来」和「摸鱼大队长」都惊出了声。
“你就是嫉妒对不对!你们一个个都是!嫉妒老师看中我让我当组长!嫉妒他只送我一个人礼物!你把它藏哪儿了?还给我!那是我的!是我的!”
「含羞草」有点懵。
被恶鬼疾言厉色的质问,她自然胆寒,可惧怕之余,浓浓的荒谬感又不由自主地从心中升起。「含羞草」彻底失去了与之对话的欲望。
喜欢胡搅蛮缠的人最受不得被无视,擅长自说自话的鬼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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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草」的沉默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滚油上,黄雨珊的愤怒被彻底引爆。
“你竟敢看不起我?我要杀了你!”
黄雨珊咆哮着冲向「含羞草」,眼里的怨毒竟比见到管家鬼时更盛。
可惜留给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仅仅只跑了一步,红丝带两端便同时高高扬起,像两条蛰伏已久的赤蛇终于苏醒,悠悠地游向房梁,交叉、打结一气呵成,紧接着便如弹簧般狠狠地收缩。
“嗬——”
黄雨珊的身体被猛力拽起,悬在了半空中。这回,无需表演,无需挣扎,黄雨珊的四肢软软地垂了下去,红丝带发出诡异的暗芒,黄雨珊化作碎片的脆响犹如放了一长串鞭炮。
片刻后,碎散开来的黄雨珊像朵成熟了的蒲公英,纷纷扬扬飘散在空中,彻底消失不见。
红丝带轻轻一抖,像一条没了力气的水管,“啪叽”一声掉在了地板砖上。
暗芒褪去,露出底下崭新的赤红。丝带化为一段柔韧的测绳,安静地躺在青砖上。
“赤色测绳”(精英级)——特殊副本掉落道具
启动需50金币/次
可测量灵异建筑的真实尺寸。
可测量百年以上旧建筑被损毁前的尺寸。
注:被测量建筑完整度需≥50%
状态:已绑定(副本通关后可带出)
大局已定,房梁上的绳环像一群看完热闹的吃瓜群众,一根接一根悄无声息地缩回黑暗里。
「含羞草」上前捡起测绳,仔细阅读过浮现出来的说明后喜不自胜,吩咐「摸鱼大队长」和「金币四面八方来」着手测量堂屋。
自己则头也不回地往前院走去。
“那三间破屋的数据能补救了,你们抓紧时间,测完堂屋就过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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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拖延的聋子和心怀鬼胎的瘸子被扣在小镇卫生所里面面相觑。
说好去缴费的「小刺猬」竟在二十分钟前,揣着自己和「铁锅炖自己」的钱包跑路了。。。
没办法,闻弦歌已经找到了这局游戏真正的杀招!
笑死,既然都知道杀招在哪了,哪里还有必要拿真金白银去刷「别拦我我要睡觉」这个碎催的好感度?
不如置办点回忆满满的穿搭,让敬爱的老师亲自“画画考试范围”!
午餐时分,学校旁边的中档餐厅里,迷茫无助的女学生终于在老师温柔又耐心的开导下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老师下午还有课,那我就先走了。”「小刺猬」起身道别,即便是羞涩地低着头,脸上的不舍也根本挡不住。
纤细手腕上随意系着的水红色丝带,在老师流转的眼波里轻晃,许是这抹亮色让他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怔忡间,安慰的话脱口而出:“安心回去完成毕设吧,古代官员最讲风水,那老宅绝对不是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