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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1章 闪电扫穴,铁蹄踏碎「夜巴黎」
    临时充当审讯室的重型防暴车內,惨白的高瓦数探照灯直直地打在赖三和丧狗那满是血污的脸上。

    

    赖三四肢关节被生生卸掉,虽然经过了隨队法医的紧急固定处理,但那种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剧痛依然让他痛不欲生,整个人瘫软在特製的审讯椅上。

    

    丧狗稍微好点,被捏碎的手腕缠著厚厚的绷带,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肩膀。

    

    陈建国带著负责记录的刑警坐在对面,脸色铁青。

    

    王建军没有坐,他站在陈建国身后的阴影里,那件黑色的战术外套隱入黑暗之中,唯有一双眼睛如刀锋般锐利,死死钉在两人身上。

    

    “说。”陈建国將一叠现场拍下的受害者惨状照片,重重砸在两人面前的小铁桌上。

    

    “谁指使你们的那些没被关在砖窑里的女孩,去了哪”

    

    丧狗三角眼里满是惊恐,他看了一眼照片,又瞥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王建军,浑身剧烈一哆嗦。

    

    他本来还想著咬死不认,等野狼帮的律师或者镇上的关係来捞人,但当他看到外面那几百號荷枪实弹的特警,以及那个活阎王一般的男人和警方站在一起时,他知道,野狼帮这次是彻底栽了。

    

    “我说……我全说……”丧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鼻涕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流。

    

    “砖窑厂只是个孵化器,老葛负责关押那些女孩代孕,赚取黑钱,但真正的大头是镇中心的夜巴黎撞球厅。”

    

    “夜巴黎”陈建国目光骤然收紧,翻开卷宗。

    

    “那个撞球厅我们查过几次,除了有点聚眾赌博的嫌疑,没发现大问题。”

    

    “你们查不到的……”赖三在旁边虚弱地惨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漏风的风箱。

    

    “那个撞球厅只是个幌子是个壳子,一楼是打撞球的,二楼是歌舞包厢,真正要命的东西,在地下室。”

    

    赖三喘了口粗气,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扭曲。

    

    “地下室被老葛他们打通了,连著镇上的下水道管网,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春色迷宫,那些在砖窑里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受孕的、或者生完孩子身体垮掉没法再生的女孩全都被送到了那里。”

    

    陈建国攥紧了手中的笔,一股怒火直衝脑门。

    

    “你们让她们在地下室里接客”

    

    丧狗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看陈建国的眼睛,只是囁嚅著继续交代:“不止是接客,那里还是高纯度促排卵激素和迷药的分销中心,很多来镇上做生意的黑道人物,都知道那个地方,那是野狼帮用来拉拢关係、招待大客户的销金窟。”

    

    “老板是谁防守情况怎么样”

    

    阴影里,传来一声冰冷的问话。

    

    丧狗听到这个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僵,结结巴巴地回答:“老板叫赵四,是野狼帮的二把手,手里有三把自製的双管猎枪,还有十几把砍刀。地下室的入口有两个,一个在撞球厅后厨的冰柜地形很复杂,到处都是暗门和隔断,不熟悉的人进去很容易迷路。”

    

    王建军从阴影中走出来,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

    

    “地形图交给我。”

    

    凌晨三点。

    

    马蹄镇,这个往日里在夜幕下藏污纳垢的边陲小镇,此刻正经歷著一场前所未有的扫荡。

    

    几十辆重型防暴车关闭了警灯和警笛,如同夜色中的钢铁洪流,迅速將位於镇中心的“夜巴黎”撞球厅以及周边的几条小巷,围得水泄不通。

    

    夜巴黎撞球厅的大门紧闭著,霓虹灯招牌发出惨澹的红光,在狂风中“嘎吱嘎吱”地摇晃。

    

    “行动。”陈建国对著对讲机,下达了冰冷的指令。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特警队使用高能液压破门器,直接將撞球厅那扇號称防弹防暴的捲帘门连同里面的玻璃门一起轰成了碎片!

    

    漫天飞溅的玻璃渣中,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端著微冲,举著防暴盾牌,迅猛地衝进了一楼大厅。

    

    “警察!不许动!抱头蹲下!”

    

    原本还在一楼赌博、抽菸的几个看场子混混,顿时嚇破了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特警粗暴地按倒在地,双手死死反剪,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王建军没有理会一楼的混乱,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战术外套,手里反扣著一把从特警那里借来的警用战术匕首,凭藉著丧狗交代的路线,直奔后厨。

    

    他一脚踹开后厨的门,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那扇门连同门框一起踢飞。

    

    后厨里充斥著刺鼻的油烟味和泔水味。王建军径直走到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柜前,双手抓住冰柜边缘,猛地发力。

    

    “嘎啦啦——”

    

    几百斤重的冰柜,竟被他硬生生平移出了一米多远!

    

    冰柜下方,露出了一个隱蔽的金属盖板。

    

    王建军掀开盖板,一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混合著血腥气扑面而来,他毫不犹豫,沉身跃入黑暗的地下通道。

    

    地下室里的警报系统已经被惊动,红色的灯光疯狂闪烁。

    

    赵四正带著几个手下,手里端著装满铁砂的双管猎枪,躲在地下室长廊的拐角处,准备负隅顽抗。

    

    “妈的,条子怎么会找上门!给我打!谁敢进来就打死谁!”赵四红著眼嘶吼。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身形一矮,贴著墙根死角,鬼魅般逼近。

    

    他在红光中一闪即逝,已到近前。

    

    赵四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咔嚓!”

    

    王建军的左手已经死死扣住了赵四端枪的双手,手腕猛地一翻,骨头碎裂的脆响骤然响起,赵四的双手腕骨瞬间被卸掉,猎枪脱手掉落。

    

    紧接著,王建军右手的战术匕首刀背狠狠砸在赵四的下頜骨上,赵四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混混嚇得手足无措,刚举起砍刀,王建军已如猛虎下山般扑了过去。

    

    侧踹、膝撞、手刀劈砍。

    

    他招招狠辣利落,专挑人体最薄弱的关节连接处下手,不过短短十秒钟,拐角处已经倒了一地哀嚎翻滚的暴徒。

    

    特警大队紧隨其后冲了下来,迅速控制了局面。

    

    当警方用液压钳剪开地下室最深处那一扇扇加固的铁门时,门后的景象让见惯了风浪的特警们也变了脸色。

    

    狭窄、逼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单间里,蜷缩著一个个衣不蔽体、浑身伤痕的女孩。

    

    她们像受惊的鵪鶉一样缩在墙角,用恐惧而绝望的眼神看著衝进来的特警。

    

    直到她们看清了来人身上的警服,看清了警徽。

    

    “呜——”

    

    第一个女孩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她跌跌撞撞地爬向门口,死死抱住一名特警的大腿。

    

    哭声仿佛会传染。整个地下室里,几十个女孩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压抑已久的绝望与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不到十分钟。

    

    盘踞马蹄镇十年的“夜巴黎”撞球厅被警方彻底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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