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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涵道:“墨师弟欣慰得一直摇头”
墨承岳道:“我是替诸位师姐师妹担忧。”
“情缘一事需谨慎,画像再美,也要看人品。”
萧清涵看著他。
“你倒是把太上长老的话记得牢。”
墨承岳道:“我这个人尊师重道。”
萧清涵道:“那你继续尊著。”
她说完便朝前台附近的休息区走去。
墨承岳站在原地片刻,最终也跟著去了。
休息区摆著几张矮桌。
桌上有清茶与灵果,旁边隔著花屏。
这个位置既能看见前台动静,又不至於被来往弟子围观。
墨承岳选了个角落坐下。
往前能看见大门,往左能看见男修区,往右能看见女修区,背后是墙。
清泉峰弟子外出保命守则第一条。
能背靠实物,就別把后背交给空气。
谢不辞不知从哪里端著茶坐到他对面。
“你这位置选得很熟练。”
墨承岳道:“习惯。”
谢不辞道:“怕有人刺你”
墨承岳道:“情缘阁里刺人的未必用剑。”
谢不辞道:“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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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岳道:“画像,玉简,契约,茶室,还有大师兄的嘴。”
谢不辞道:“我排最后”
墨承岳道:“你危害最大,所以压轴。”
萧清涵在前台又问了几句。
鹅黄裙女弟子耐心回答,青裙女弟子则翻出几枚玉简给她查看。
萧清涵问得很细。
“功法相衝,如何界定”
青裙女弟子道:“需看双方功法运转时的气机变化。”
萧清涵道:“临时契约结束后,气机残留如何处理”
鹅黄裙女弟子道:“短约一般会留有清解条款,由双方按约散去牵连。”
萧清涵道:“若古法互证中途停止,阁內是否会安排长老复查”
青裙女弟子神色认真起来。
“若涉及古法,建议请无忧峰长老看。”
鹅黄裙女弟子道:“情缘阁能做初查,但古法门类复杂,长老更稳妥。”
萧清涵道:“若只是先看契约范本,可否借阅”
鹅黄裙女弟子道:“可以在前台休息区看,不可带走。”
萧清涵道:“多谢。”
墨承岳听得额角发紧。
谢不辞道:“小师弟,你脸色不太好。”
墨承岳道:“我听见契约两个字就不舒服。”
谢不辞道:“你这是病。”
墨承岳道:“能治吗”
谢不辞道:“能。”
墨承岳道:“怎么治”
谢不辞道:“签一个就好了。”
墨承岳道:“庸医。”
萧清涵拿著一枚玉简走了过来,坐在墨承岳对面。
“墨师弟。”
墨承岳立刻回神。
“师姐问完了”
萧清涵道:“问完了。”
墨承岳道:“规则如何”
萧清涵道:“比我想得细。”
墨承岳道:“情缘阁还是有用的,至少能减少很多糊涂帐。”
萧清涵道:“你倒是评价正面。”
墨承岳道:“只要不把我掛墙上,我对它没有意见。”
萧清涵轻轻笑了一下。
“墨师弟方才在男修画像区看了不少。”
墨承岳道:“知己知彼。”
萧清涵道:“可有值得借鑑之处”
墨承岳道:“有几位確实擅长包装。”
萧清涵道:“那女修画像区呢”
墨承岳端起茶杯,语气从容。
“也有不少才貌俱佳之人。”
萧清涵道:“墨师弟可有中意之人”
墨承岳看了她一眼。
“师姐先说。”
萧清涵道:“我没有。”
墨承岳道:“一个都没有”
萧清涵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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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岳道:“男修区那么多人,竟然无人入师姐法眼”
萧清涵道:“画像终究只是画像。”
“我来此是为看规则,不是为挑人。”
墨承岳点头。
“稳妥。”
萧清涵反问道:“那墨师弟呢,对那些女修画像不感兴趣吗”
墨承岳道:“倒也不是。”
萧清涵看著他,没说话。
墨承岳本想说欣赏归欣赏,参与就算了。
可他嘴比脑子快了半息。
“我只对师姐感兴趣。”
话出口的瞬间,休息区旁边两名喝茶的女弟子同时停了动作。
前台鹅黄裙女弟子把头抬了起来。
青裙女弟子翻玉册的手停在半页。
谢不辞的摺扇也顿了一下。
墨承岳捧著茶杯,整个人都不好了。
坏了。
口嗨过界了。
萧清涵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坐在对面,眼睫轻抬,清亮眸光落在他脸上。
耳边很快染上一层薄红。
“墨师弟。”
墨承岳立刻补救。
“师姐別误会。”
“我的意思是,相比墙上那些素未谋面的画像,师姐作为同门,品性可靠,经歷清楚,修行方向也可討论。”
“所以更值得关注。”
旁边一名女弟子小声道:“解释得好长。”
另一名女弟子压低声音。
“越长越像真话。”
墨承岳想把茶杯扣自己脸上。
萧清涵却没有立刻揭穿他。
她指尖轻轻摩挲玉简边沿,脸上的霞色还未退去。
“所以,墨师弟对我感兴趣,是因为我经歷清楚”
墨承岳道:“还有师姐剑法好。”
萧清涵道:“只是剑法好”
墨承岳道:“道心也稳。”
萧清涵道:“还有呢”
墨承岳道:“长得也好看。”
前台那边传来鹅黄裙女弟子压不住的轻笑。
青裙女弟子咳了一声。
墨承岳闭了闭眼。
完了。
今天这张嘴该封印。
萧清涵耳边红意更深,却没有移开视线。
“墨师弟今日倒是坦诚。”
墨承岳道:“偶尔。”
萧清涵道:“那我也坦诚一次。”
墨承岳心里警铃大作。
“师姐,不必勉强。”
萧清涵道:“我不勉强。”
墨承岳道:“其实人活著,不是每句话都要接。”
萧清涵看著他,唇边那点笑意清浅又危险。
“要不,我们处个临时道侣试试。”
墨承岳握著茶杯的手差点失去控制。
休息区忽然安静下来。
鹅黄裙女弟子眼睛亮得像看见了新话本。
青裙女弟子已经把登记玉简抽了出来。
旁边两名女弟子互相抓住袖子,连茶都不喝了。
谢不辞把摺扇抬高了些,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墨承岳看著萧清涵。
萧清涵也看著他。
她脸颊红著,神情却没有退缩。
那不是玩笑到一半的试探,也不是羞恼之后的反击。
更像她在看完规则之后,真的把某个念头摆上了桌面。
墨承岳心里像吃了一大口苦药渣。
剧本好像不是这样演的吧。
他明明只是来参观。
他说好绝不登记。
他连右后方第二扇窗都看好了。
怎么喝口茶的功夫,就被推到临时道侣契约门口了。
墨承岳艰难开口。
“师姐,你刚才说什么”
萧清涵道:“你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