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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岳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他挤出一个標准的憨厚笑容转过身向著铁树阁楼走去。
阁楼的门半开著透出柔和的灵石光晕。
他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宽敞的厅堂內铺著柔软的白虎皮地毯。
三个性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人正围坐在一张玉案旁。
坐在主位的自然是这里的主人金巧巧。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金色的丝绸长裙。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一头墨色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流转著令人心惊的妖异光泽。
坐在她左侧的是一袭玄色劲装的秦晚妆。
二师姐那高高束起的马尾显得干练又颯爽。
她虽然端坐在那里但腰背挺得笔直犹如一柄隨时会出鞘的利剑。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山的俏脸上此刻竟破天荒地带著一抹浅笑。
坐在右侧的则是刚刚卸任圣女之位的林妙音。
她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紫红色纱裙。
赤著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轻轻踩在白虎皮上。
裙摆开叉处露出若隱若现的修长玉腿。
她正端著一杯殷红的灵酒媚眼如丝地望向门口。
“我当是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原来是咱们清泉峰的墨大忙人下工了呀。”
林妙音放下酒杯用指尖轻轻点著红唇。
语气里满是调侃与戏謔。
“他也就是去藏经阁做些扫地擦桌子的粗活。”
“哪里谈得上什么大忙人。”
秦晚妆瞥了墨承岳一眼语气依旧是那般言简意賅。
但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藏著一丝探究的意味。
墨承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女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感。
这种平衡感比上古仙魔遗蹟里的杀阵还要凶险百倍。
如果他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偏袒。
这座铁树阁楼立刻就会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场。
苟道法则第一条就是永远不要试图和不讲理的女人讲道理。
既然讲不通那就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物理方式来解决。
墨承岳大步流星地走上白虎皮地毯。
他没有去接那三个女人拋出的话头。
而是直接来到了金巧巧的面前。
在金巧巧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
他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搂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金巧巧惊呼一声娇躯瞬间绷紧。
但墨承岳根本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低下头用不容退缩的姿態覆上了那两片娇艷欲滴的红唇。
金巧巧身上的妖气在这一瞬间剧烈波动起来。
但是那股狂暴的力量在接触到墨承岳体內的纯正阳气后便自动平息了。
她睁大了那双凤眸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
这个平时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社畜。
此刻居然敢当著另外两个女人的面如此霸道地轻薄她。
双唇相贴间一种奇妙的麻痹感顺著她的脊椎蔓延开来。
她那双原本准备结印反击的玉手最终只是软绵绵地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旁边的林妙音和秦晚妆都看呆了。
林妙音手中的玉杯差一点掉落在地。
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强烈的嫉妒。
秦晚妆则是条件反射般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周身的温度在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墨承岳鬆开已经被亲得有些晕头转向的金巧巧。
他完全无视了空气中瀰漫的浓烈火药味。
转过身大步向林妙音走去。
“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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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在別人的地盘上。”
林妙音有些慌乱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她虽然有著赤足妖姬的称號但骨子里却是个重度洁癖。
除了在那个逼仄山洞里的意外她还从未和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墨承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直接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倾身吻了下去。
这个举动带著强烈的控制欲。
彻底击溃了林妙音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闭上眼睛感受著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草药香气。
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將自己那妖嬈多变的面具扯开。
只留下一个小女人对强大依靠的深深眷恋。
秦晚妆看到这一幕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烈阳九斩的剑气在她的指尖吞吐不定。
她站起身来想要开口斥责这个处处留情的登徒子。
但墨承岳已经结束了对林妙音的安抚。
他毫不迟疑地转过身迎著那股凌厉的剑气走向秦晚妆。
面对那足以斩碎巨石的烈阳剑意。
墨承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就那样直直地撞进了秦晚妆的怀里。
秦晚妆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急忙散去指尖的剑气生怕伤到这个总是让她牵肠掛肚的师弟。
“你不要命了。”
秦晚妆咬著牙压低声音怒斥道。
墨承岳没有说话而是用双手捧起了她那张写满倔强的俏脸。
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重且轻柔的吻。
这个吻与刚才的霸道完全不同。
它充满了怜惜与安抚。
就像是在春风中缓缓飘落的桃花瓣。
直指秦晚妆內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师姐们都在等我,我又怎么敢不来呢。”
墨承岳看著秦晚妆那渐渐泛红的耳根。
用最诚恳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秦晚妆冷哼了一声別过脸去不再看他。
但是她紧握剑柄的手却已经悄悄鬆开。
原本剑拔弩张的阁楼气氛在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被彻底瓦解。
“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金巧巧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鬢髮。
她重新靠回白虎皮椅背上冷冷地嘲讽著。
但是那语气里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多谢前辈夸奖全靠大家赏饭吃。”
墨承岳厚顏无耻地顺势坐在了三人的中间。
他端起案上的玉壶为自己斟了一杯灵酒。
“夜无殤那个只知道堆砌资源的废物已经死在了遗蹟里。”
林妙音摇晃著手中的玉杯率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她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洞察一切的精光。
“天擎峰那一脉现在群龙无首,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所以我才赶在大比宣告之前连夜辞去圣女之位。”
“把这滚烫的铁王座拋出去,让他们自己去爭个头破血流吧。”
林妙音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言语间儘是以退为进的高明算计。
秦晚妆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你这招明哲保身,倒算是有几分脑子。”
“如今天擎峰折了主心骨就像一群没了头绪的疯狗。”
“你要是强行占著位子,肯定会成为他们宣泄怒火的活靶子。”
二师姐的语气依旧冷硬。
但话里话外却透著对宗门局势的清晰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