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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墨承岳躲在一块巨大的风蚀岩后面。
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一群身穿青色道袍的修士正在休整。
“这就是仙魔战场”
“灵气果然浓郁。”
“刚才那几个魔修跑得真快,不然定要让他们尝尝我『青云宗』剑阵的厉害。”
青云宗。
东域二流顶尖宗门。
这群人里有两个筑基圆满,剩下的全是筑基后期。
墨承岳把自己缩成一团。
身上的敛息法运转到了极致。
“青云宗也来了。”
“看来这次正道是倾巢出动啊。”
他小心翼翼地绕开这群人。
继续前行。
又过了一刻钟。
他在一条乾枯的河床边,遇到了一群身背药篓的修士。
丹鼎谷。
一群炼丹疯子。
他们正在为了几株“血魂草”跟一头二阶妖兽互殴。
各种毒丹、火丹乱飞。
场面极其火爆。
墨承岳依旧没有露头。
他甚至连那几株平时眼馋的珍稀灵草都没看一眼。
继续苟。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
墨承岳又陆续遇到了“铁剑门”、“掩月宗”、“巨灵山”的人马。
无一例外。
全是正道宗门。
而且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见到活物就砍。
墨承岳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站在一处高岗的背阴面。
看著远处那一队队在这个区域搜索前进的正道修士。
得出了一个让他牙疼的结论。
“这特么……”
“不仅仅是传送错了。”
“这是直接把我传送到正道的大本营来了啊!”
这就好比玩吃鸡。
別人都跳野区打野。
他直接跳到了p城警察局。
而且还是满编队都在这里火拼的那种。
“地狱开局。”
“实锤了。”
墨承岳感觉背上的虞见欢似乎动了一下。
他反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不是调情。
是警告。
“別动。”
“动一下咱们俩都得变刺蝟。”
虞见欢似乎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机。
哼唧了一声。
又晕了过去。
“这就对了。”
“做一个安静的美女子。”
“剩下的,交给老六。”
墨承岳看了一眼遗蹟深处。
那边宝光冲天。
显然是有大机缘出世。
但他连哪怕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直接调转方向。
朝著遗蹟的最边缘,也就是灵气最稀薄、最荒凉的地方跑去。
“机缘”
“狗命要紧。”
“核心区现在肯定是绞肉机。”
“只有外围,才是咱们这种『弱势群体』的乐园。”
这就是墨承岳的生存哲学。
ob(旁观者)。
永远站在战场的边缘。
看別人打生打死。
等大家都死光了,或者是打累了。
他再出来洗地。
或者……
一直苟到遗蹟关闭。
……
终於。
在日落时分。
他来到了那片黑色峡谷的边缘。
“呼……”
墨承岳把虞见欢放下。
此时的他。
体內的真元已经消耗了大半。
主要是为了维持那种高强度的隱匿状態。
还要分出一部分真元去温养虞见欢那破碎的经脉。
这消耗。
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工具人,你最好这辈子都给我当牛做马。”
“不然亏死我了。”
墨承岳拍了拍虞见欢的脸蛋。
手感不错。
滑腻如酥。
但现在显然不是占便宜的时候。
他环顾四周。
这峡谷深不见底。
黑雾繚绕。
两侧的岩壁光滑如镜,那是被万年罡风硬生生刮出来的。
“就这了。”
墨承岳终於找到了一个满意的藏身处。
这是一个位於悬崖中段的天然裂缝。
入口极小。
被几株枯死的藤蔓遮挡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贴著岩壁飞,根本发现不了。
墨承岳再次背上虞见欢。一步一脚往上爬。
像只蜘蛛一样爬了进去。
裂缝內部空间不大。
只有十几平米。
但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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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
墨承岳把虞见欢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然后开始忙活,熟练地掏出几套阵旗。
先是在洞口布下了一层“小五行迷踪阵”。
又在里面套了一层“隔绝神识阵”。。
最后又加了一层“警示阵”。
里三层外三层。
这还不够。
他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什么“毒烟球”、“铁蒺藜”、“爆炎珠”。
不要钱一样往洞口必经之路上撒。
“只要不是元婴老怪亲自来掏洞。”
“结丹期想进来,也得脱层皮。”
布置完这一切。
墨承岳才长出了一口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
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一路潜行,精神高度紧绷,消耗的心神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虞见欢。
这女人虽然还在昏迷。
但在他一路不断的真元输送下。
脸色已经好看了很多。
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甚至……
那张嫵媚的脸上,因为药力的作用,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真能睡。”
墨承岳从储物袋里拿出两块乾粮。
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倒是睡得香。”
“知不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这要是按滴滴打车的价格算。”
“把你卖了都付不起车费。”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抱怨。
虞见欢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隨著夜渐深。
天然裂缝里的温度骤降。
虞见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本就是重伤之躯。
又中了寒属性的剑气。
再加上这峡谷里的阴风。
此时的她。
就像是一块万年玄冰。
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甚至连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嗯……”
一声痛苦的闷哼。
从虞见欢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
双手胡乱地抓著。
似乎在寻找唯一的热源。
墨承岳嘆了口气。
他知道。
这是剑气反噬,阴寒入体。
光靠丹药已经压不住了。
必须得用真火或者是纯阳之气,帮她把体內的寒毒逼出来。
“孽缘啊。”
墨承岳看著那个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却莫名透著一股淒艷美感的女人。
认命般地走了过去。
他盘膝坐在虞见欢身后。
双手抵住她的后背。
《阴阳德合经》缓缓运转。
一股温热醇厚的阳属性灵力。
顺著掌心。
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內。
“唔……”
虞见欢像是久旱逢甘霖。
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酥麻的低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
紧紧贴在墨承岳的怀里。
汲取著那份救命的温暖。
狭小的石缝里。
气温逐渐升高。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氛。
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墨承岳看著怀里女人那逐渐舒展的眉头。
眼神幽深。
“先说好。”
“这算是利息。”
“以后连本带利。”
“你得用一辈子来还。”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挤进石缝。
並没有带来温暖。
反而让这里的阴森感更重了几分。
墨承岳是被冻醒的。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怀里的女人还在睡。
体温已经恢復了正常。
只是那双手还死死抓著他的衣襟。
这就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鬆手。”
墨承岳无情地掰开了虞见欢的手指。
把她平放在那块还算乾燥的岩石上。
“这一夜的真气输送服务。”
“按市价算,你得给我打十年白工。”
墨承岳站起身。
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昨晚光顾著救人布置阵法。
没来得及细看这个“安全屋”。
现在借著晨光。
他终於看清了这裂缝深处的全貌。
空间呈葫芦状。
外窄內宽。
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盘坐著一具骸骨。
墨承岳手里捏著一张清洁符,却没有急著发力。
他蹲在地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