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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章 冷长老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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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

    广场上那些只有练气期的弟子。

    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

    一个个腿脚发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就是“势”。

    结丹之威。

    恐怖如斯。

    墨承岳站在窗边。

    身形纹丝不动。

    这股威压对他来说。

    就像是微风拂面。

    甚至还不如大师姐秦晚妆瞪他一眼来得可怕。

    但他还是非常配合地做出了反应。

    他扶著窗框。

    装出一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

    嘴里还大声喊著:

    “哎哟!”

    “好强的威压!”

    “我的腿怎么不听使唤了!”

    “苏师姐神威盖世!”

    “苏师姐千秋万载!”

    喊完。

    他还顺势往地上一瘫。

    演戏就要演全套。

    这是一个资深臥底的自我修养。

    片刻之后。

    那只遮天蔽日的青鸞虚影发出一声长鸣。

    化作漫天光雨。

    重新钻回了碧云峰的一座洞府之中。

    天地间的异象开始消散。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也隨之消失。

    “成了。”

    墨承岳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重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

    这动静。

    说明苏清影这次结丹。

    不仅仅是成功那么简单。

    那个青鸞虚影的凝实程度。

    还有那股生生不息的意境。

    这至少是二品內丹的品质。

    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无瑕內丹”。

    “这就是顶级天骄的含金量吗”

    “才筑基到结丹这一步。”

    “就搞得这么惊天动地。”

    “要是以后碎丹成婴……”

    墨承岳打了个寒颤。

    不敢再想下去。

    “不管了。”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

    “我现在的首要任务。”

    “是把剩下那几百本书看完。”

    “然后把自己武装到牙齿。”

    墨承岳重新坐回书堆里。

    拿起那本《仙魔战场保命一百零八式(残卷)》。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苏清影变强了。

    这也就意味著。

    两个月后的仙魔战场。

    作为宗门新晋结丹期修士。

    她肯定会是带队主力之一。

    而他这个倒霉催的內门弟子。

    有机率会被编入她的队伍。

    跟在这样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炸弹”身边。

    还要时刻提防被她认出来。

    这简直就是地狱难度的副本。

    “必须再加一层保险。”

    墨承岳咬了咬牙。

    从怀里掏出一本新的空白玉简。

    开始在上面奋笔疾书。

    標题写著几个大字:

    《论如何在冰山女上司手下苟且偷生的一百种姿势》。

    “第一条。”

    “绝对不能和她有任何肢体接触。”

    “第二条。”

    “说话声音必须经过偽装,最好带点口音。”

    “第三条。”

    “身上隨时涂满那种能掩盖气味的腐尸草汁液。”

    “第四条……”

    墨承岳一边写。

    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

    我太难了。

    真的。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修个仙。

    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帅气和压力

    就在墨承岳沉浸在自我感动和战术制定的同时。

    碧云峰顶。

    那座刚刚平息了灵力波动的洞府內。

    一双清冷的眸子缓缓睁开。

    苏清影盘膝而坐。

    周身繚绕著淡淡的青光。

    她的肌肤胜雪。

    容顏绝世。

    但此刻。

    那张绝美的脸上。

    却没有任何突破后的喜悦。

    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霜。

    她缓缓抬起手。

    看著自己那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的掌心。

    青色內丹已成。

    实力暴涨十倍不止。

    神识更是覆盖了方圆百里。

    刚才那一瞬间。

    她似乎隱约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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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虽然並没有任何恶念。

    但那种感觉……

    让她体內那个早已癒合的伤口。

    隱隱作痛。

    “是你吗”

    苏清影低声呢喃。

    声音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那个死胖子。”

    “那个……夺走我一切的混蛋。”

    “不管你藏得多深。”

    “不管你是人是鬼。”

    “这一次。”

    “我一定要把你挖出来。”

    “千刀万剐!”

    一股森寒的杀意。

    瞬间冻结了洞府內刚刚盛开的鲜花。

    花瓣片片碎裂。

    零落成泥。

    而在数里之外的藏经阁。

    正在写《苟命指南》的墨承岳。

    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

    一脸茫然。

    “谁在骂我”

    “肯定是冷长老!还是师父”

    “又或者是二师姐那个洁癖狂。”

    “算了。”

    “接著写。”

    “第五条:如果不幸被发现,立刻装疯卖傻,打死不认帐!”

    月圆之夜。

    惨白的月光洒在藏经阁的琉璃瓦上。

    泛起一层渗人的寒光。

    墨承岳缩在藏经阁最角落的太师椅里。

    手里紧紧攥著那枚刚画好的“隱气符”。

    他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日子又到了。

    每个月的中旬。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哪里是修仙。”

    “这分明是定期给吸血鬼献祭血包。”

    墨承岳看著窗外那轮圆月。

    眼神空洞。

    生无可恋。

    自从上次被苏清影那个女魔头嚇得半死后。

    他现在的神经衰弱程度堪比更年期。

    “嗡——”

    怕什么来什么。

    怀里的冰魄峰令牌毫无徵兆地颤动起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透过衣衫。

    直接冻得他胸口一激灵。

    墨承岳嘆了口气。

    认命地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甲方召唤。”

    “社畜哪有拒绝的权利。”

    “去吧。”

    “为了长生。”

    “为了那一身纯得不能再纯的灵力。”

    “大不了明天多吃两斤枸杞。”

    ……

    冰魄峰顶。

    这里的温度比平时更低。

    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墨承岳裹紧了身上的灰袍。

    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玄冰大门。

    “吱呀——”

    大殿內没有点灯。

    只有中央那张寒玉床散发著幽幽的蓝光。

    借著光亮。

    墨承岳看清了床上的人影。

    冷月心。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象徵长老威严的繁复法袍。

    而是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

    纱衣透亮。

    隱约可见其下曼妙起伏的身姿曲线。

    她长发披散。

    面色潮红。

    呼吸急促。

    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却比万年玄冰还要恐怖。

    大殿地面的青石砖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磨蹭什么。”

    冷月心的声音沙哑。

    带著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痛楚和……渴望。

    “还要本座请你上来吗”

    墨承岳咽了口唾沫。

    这哪是清冷仙子。

    这分明是择人而噬的妖女。

    “弟子不敢。”

    墨承岳快步上前。

    在这个过程中。

    他体內的《阴阳德合经》已经自行运转到了极致。

    丹田內的灵力漩涡疯狂旋转。

    形成了一个黑洞般的力场。

    以此来抵御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寒压。

    他爬上寒玉床。

    触手所及。

    全是刺骨的冰凉。

    然而。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冷月心肌肤的那一刻。

    极寒瞬间变成了极热。

    那种滚烫的触感。

    差点让他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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