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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內,禁制光华流转,隔绝內外。
墨承岳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苦修,他对《九霄御雷真诀》第一层的法门已烂熟於心。
天罡游龙步也练得似模似样,能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身形变幻莫测。
但,问题来了。
纸上谈兵,终究是空中楼阁。
没有真正的雷电来餵招,这门功法就只是个花架子。
万一哪天真要渡劫,他总不能指望老天爷先来几次“试用版”雷击让他適应一下。
他需要实战。
“看来,得找个倒霉蛋……啊不,找个合適的对手练练手。”
墨承岳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最好的选择,自然是雷属性妖兽。
打死了不仅能练功,还能剥皮拆骨换灵石,一举两得。
打定主意,墨承岳撤去洞府禁制,御剑直奔宗门任务殿。
任务殿常年人声鼎沸,內门弟子们进进出出,或交接任务,或寻找新的机缘。
墨承岳轻车熟路地挤进人群,目光在巨大的任务光幕上扫视。
然而,还没等他找到合適的任务,旁边一群弟子的议论声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吗御兽峰的雷千绝师兄,今天又在雷鸣台摆擂了!”
“嗨,有什么稀奇的,雷师兄哪天不摆擂他就是个战斗狂人!”
“这次不一样!据说他前几日偶有所得,雷法威力又精进了三成!”
“刚才,天泉峰的王师兄上去挑战,撑了不到十招,就被一道『雷蛇术』轰下来了,头髮都电卷了!”
“嘶……王师兄可是筑基中期顶峰的修为啊!十招都撑不住”
“可不是嘛!谁让雷师兄是天生的雷灵体,同阶之內,一手雷法几乎无敌!”
“不过,他开出的彩头也诱人啊,只要能在他手下撑过三十招,就能得五十块下品灵石!”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嘆与惋惜。
五十块灵石,对普通內门弟子而言,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但雷千绝的威名更盛,没人敢拿自己的脸面和安危去赌。
然而,这些话落入墨承岳耳中,却让他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雷千绝
筑基后期,天生雷灵体,战斗狂人,喜欢用雷法虐菜
这……这他妈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完美陪练靶子!还是个自带电源的充电宝!
去他妈的妖兽!
跟妖兽打,还得跑出宗门,风餐露宿,万一碰到个不讲武德的,把自己给宰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但在宗门里,有规矩束缚,最多受点皮肉之苦,性命无忧。
而且,对手还是个移动的雷电发射器!
墨承岳心中瞬间火热起来,当即放弃了接任务的想法。
不过,他並没有立刻衝动地前往雷鸣台。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是他墨承岳的信条。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天里,他动用了自己在藏经阁和內门弟子中建立的“情报网”——无非是请几个相熟的师弟喝喝茶,聊聊天。
很快,一份关於雷千绝的详细资料便在他脑中成型。
【雷千绝,御兽峰內门弟子,筑基后期。】
【体质:天生雷灵体,对雷电之力亲和度极高。】
【功法:《奔雷诀》,以刚猛霸道著称。】
【常用招式:雷蛇术、狂雷天降、紫电囚笼。】
【性格:极度狂傲,自负,享受万眾瞩目的感觉,尤其轻视修为比自己低的对手,一旦被激怒,攻击会更加狂暴,但章法易乱。】
“刚猛有余,变化不足……”
墨承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完美的靶子!
计划通!
他回到洞府,从储物袋的角落里,翻出了那枚在万器山试炼时用过的青铜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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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冰冷粗糙,刚好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巴。
他又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弟子服,调整了一下自身气息,將修为波动稳定在筑基中期的水平。
最后,他对著水镜,练习了一种全新的走路姿態——微微佝僂著背,眼神有些躲闪,像个没见过世面、又被利益冲昏了头的愣头青。
一切准备就绪。
墨承岳这才悄然离开洞府,朝著宗门演武场之一的雷鸣台走去。
雷鸣台,通体由一种名为“墨曜石”的特殊材料筑成,能吸收逸散的雷电之力。
此刻,擂台周围已是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
墨承岳刚挤到前排,就听“轰”的一声巨响。
一道人影浑身冒著黑烟,如同破麻袋般从擂台上飞出,重重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擂台中央,一个身穿紫色劲装、头髮根根倒竖的青年正负手而立,脸上满是轻蔑的狂笑。
“又一个废物!连我五招都接不住,还妄想三十招滚!”
正是雷千绝。
台下,鬨笑声、嘆息声、议论声混作一团。
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一个穿著灰色弟子服、戴著青铜面具的身影,默默地从人群中走出,一步步登上了擂台。
正是偽装后的墨承岳。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嗯这人是谁怎么戴著面具”
“看他的气息……好像只是筑基中期吧他疯了吗”
“估计是哪个新来的,不知道雷师兄的恐怖,被五十块灵石晃瞎了眼!”
“我赌他撑不过三招!”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毫不掩饰的嘲笑和不屑。
雷千绝也注意到了墨承岳,他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闯入虎口的兔子。
“呵,又来一个送財童子”
他傲慢地扬起下巴,声如洪钟。
“报上名来,我雷千-绝手下,不电无名之鬼!”
墨承岳微微躬身,头颅低垂,用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声音回道:
“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哼,装神弄鬼!”雷千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他失去了耐心,不耐烦地一挥手。
“既然不敢报上名来,那就给我滚下去吧!”
话音未落,他指尖电光一闪,一道手腕粗的湛蓝色电蛇凭空出现。
发出一阵“滋啦”的刺耳爆鸣,以惊人的速度,咆哮著冲向墨承岳的面门!
台下眾人顿时发出一片惊呼,不少女弟子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张青铜面具下,血肉模糊的场景。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会在这一击之下,被轰下擂台。
然而,就在那狂暴的电蛇即將触碰到面具的瞬间。
墨承岳,动了。
他没有格挡,没有后退,甚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脚下踏出一种玄奥而诡异的步伐,身形如鬼魅般向左侧一滑。
滋啦——!
狂暴的电蛇,几乎是擦著他的鼻尖飞了过去,重重轰在擂台的边缘禁制上,炸开一团绚烂的电火花。
而墨承岳,已然出现在三步之外,依旧是那副微微躬身的姿態,仿佛从未动过。
毫釐之差,生死之间!
这一幕,快到极致,也诡异到极致!
擂台下瞬间的惊呼戛然而止,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脸上的嘲讽和不屑,尽数凝固。
一秒,两秒……
“臥槽!他……他躲过去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见鬼般的尖叫,瞬间引爆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