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困了呢”里昂打趣道。
“那或许你该来一杯巧克力牛奶。”邓布利多说完,里昂的面前就出现了一杯散发著可可香气热气腾腾的饮品。
“好吧,那我不困了,您想聊什么”里昂微笑著將这杯热饮推到了邓布利多面前询问道。
“聊聊你最近的情况,我很好奇,你这段时间內,又和家人联繫过吗”
邓布利多欣然接过了这份被里昂推过来的饮品,双手捧著杯子喝了一口后,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没有。”里昂摇头。
他不知道邓布利多说的家人是自己的父母,还是包括外曾祖父格林德沃,但很可惜,这两方里昂都没有主动联繫过。
因为没有必要,他不是喜欢撒娇的孩子,且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件或者值得分享的好事。
“虽然我知道你很独立,但偶尔与家人通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邓布利多闻言对里昂劝说道:“毕竟他们或许也需要你的来信缓解对你的思念。”
“呃,只能说您还是不太了解我的家人。”一听这话,里昂真的是满腹槽点无从吐出。
自家事自家知,老妈或许还会想念自己这一点里昂可以確定。
而老爹呢里昂用脚想都知道他恐怕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留在带英。
在里昂的记忆中,父亲的形象模糊又抽象,模糊是因为见得少,抽象是因为为数不多的记忆中,自家老爹都是妥妥的恋爱脑,眼里除了老妈没有任何人。
“咳咳,看样子你的家庭氛围很特別。”邓布利多此刻也察觉到了里昂的异样,当即乾咳了两声缓解一下尷尬,隨即立马转换了话题。
“那你相信霍格沃茨能保护好每一个学生吗”
“不太相信。”里昂如实回答道。
毕竟霍格沃茨之前如何他不评价,但从他入学开始的现在直到未来七年,霍格沃茨都將是大事件的起始点,安全程度堪比第三世界国家。
“你应该相信的,里昂,我们真的很在乎学生的安全。”邓布利多老脸一红,但还是开口挽尊。
“或许吧,但最起码我的体验不佳。”里昂吐槽道。
“毕竟禁林现在恐怕还留有不少我的头髮。”
“已经在处理了,而且结果喜人,基本上危险区域的媒介都被福克斯找出来並且销毁,同时我也和那些智慧种族沟通过,那些媒介並不会给你带来太多的麻烦。”邓布利多解释道。
“智慧种族马人”里昂闻言立马来了兴趣。
“是的,不单单是马人,禁林里其实还有吸血鬼以及狼人,但距离霍格沃茨都挺远的,而且它们也不敢靠近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回答道。
“那您还要和它们解释什么”里昂追问道。
“如果在它们的幼崽死亡现场出现的你的头髮,你觉得会发生什么”邓布利多反问道。
“栽赃嫁祸,但有必要如此针对我吗我和奇洛好像没有什么衝突与仇怨。”里昂吐槽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但可以確定,他似乎发现了你的特殊。”邓布利多意有所指地回答道。
“怎么说”里昂做出了倾听的姿態,等待著邓布利多揭晓答案。
“你该了解下魔法残留的特殊常识了。”邓布利多说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
“前段时间,你身上厉火的魔法残留痕跡太显眼了,好在那是休息日,你不需要上课,否则我就要被米勒娃给问责了,或许奇洛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原来如此,看样子是我鲁莽了。”里昂恍然大悟,那段时间,的確是用厉火用的有点多了,毕竟刚解读完火盾护身的学习方法,不练两手他都没办法將其登记上系统面板。
“不过您居然能容忍我练习厉火”
“我知道你早晚会走向这一步的,毕竟你的那位长辈可不是吝嗇的人。”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看著里昂调侃道。
“但我没想到你的天赋这么好,居然在一年级就已经初步掌握了这个魔法。”
“或许是家族遗传吧。”对此,里昂只能这么解释。
“血脉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哪怕是现在的巫师,也无法解析其中的奥秘,但我希望你只继承了这份施法天赋,而没有继承其他的东西。”邓布利多感慨道。
“我討厌麻烦。”里昂补充道。
“看得出来,不然我就该为你准备一封推荐信,把你送去德姆斯特朗了。”邓布利多开了个玩笑。
“其实我更愿意去布斯巴顿。”里昂配合道。
“法国的確是个好地方,但如果我这样选择,尼可一定会骂死我的,毕竟那可是他的母校。”邓布利多摇著头吐槽道。
“好了,不聊这个了,我们聊聊奇洛吧,他应该是闯入过你的宿舍,所以除了採集你自然脱落的头髮外,他还做了些什么”
“还给了我一张写著杀戮咒咒语和学习方法的纸条。”里昂如实回答道。
“那你学了吗”邓布利多闻言立马坐直了身体反问道。
“没有,我对这种咒语不感兴趣,而且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支持我去使用它。”里昂解释道。
“我承认,我低估了对你的判断,里昂,你的思维比我想像的还要成熟得多。”
听闻这话,邓布利多又重新恢復了之前隨意的坐姿,面带欣慰的看著里昂开口道。
“不可饶恕咒虽然强大,但也很致命,这是一把双刃剑,我不推荐你学习,但我也不会命令你不去接触它们,如果你真的想要学习的话,那我只能期盼你你能再等几年,毕竟不可饶恕咒的影响还是挺强烈的,现在的你还太年轻了。”
“我以为您会震怒同时疯狂的暗示我不要触碰这些东西来著。”里昂吐槽道。
“不,这只会適得其反,我有过这样的经歷,所以我现在更喜欢柔性劝导。”邓布利多说著,隨后垂下了眼帘自嘲道。
“而且我也没有资格告诉你不能触碰不可饶恕咒,毕竟我这个被誉为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其实也掌握著这些黑魔法,且还算精通。”
“这没什么好自责的,毕竟魔咒就是武器,它没有主观意识,用於保护自己还是伤害他人,都是以使用者的主观意识为主不是嘛”里昂安慰道。
“是的,你能这么想,已经超过了很多误入歧途的巫师。”邓布利多由衷地对里昂讚嘆道:“你和你的那位长辈很像,里昂,我相信未来的你一定能成为大人物。”
“我可不这么想,毕竟我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美好了,名气並不能让我过得更好,只会带来无穷的麻烦与没有必要承担的责任。”里昂反驳道。
“那就保持这份谦逊,里昂。”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