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足够让叶倾城那个女人彻底出局了。
“阿澈,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苏芊芊凑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你跟叶倾城离婚的事,要尽快。我不想再等了。”
江澈的身体僵了一下。
苏芊芊感觉到了,但她以为那是激动。
“好。”
江澈的声音有些紧。
苏芊芊满意地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明天我就让周涛把钱转到你账上。”
江澈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威士忌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但他心里很平静。
三千八百万。
加上之前那八百万,四千六百万。
离五个亿还差得远,但这是一个开始。
苏芊芊已经开始松口了,已经开始主动往外拿钱了。
接下来,他要让她一步一步,把吃下去的,全部吐出来。
苏芊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
“阿澈,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你明天还要忙。”
“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坐着吧,我自己下去就行。”
苏芊芊走到门口,换了鞋,回头看了他一眼。
“阿澈,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不会忘。”
苏芊芊笑了笑,推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澈脸上的疲惫、感动、愧疚,全部消失了。
他坐在沙发上,端着那杯威士忌。
他拿起手机,给李维发了一条消息。
【江澈:明天苏芊芊会转一笔钱过来,数目大概在三千万左右。盯紧账目,到账之后立刻转到公司的还款账户。另外,周涛那边继续查,我要他经手的每一笔转账记录,一笔都不能少。】
李维秒回。
【李维:收到。江总,另外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倾城文化那两亿的去向,查到了一个新线索。其中五千万转到了境外的一个账户,户主是一个叫“陈丽华”的人。我查了一下,这个陈丽华是苏芊芊的母亲。】
江澈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苏芊芊的母亲。
陈丽华。
五千万。
江澈的嘴角扯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仅自己贪,还把钱转到了她妈名下。
真是把“全家上阵”这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江澈:继续查。查清楚陈丽华的身份信息,查清楚那五千万的去向。另外,安排法务部准备一份民事诉讼的起诉状,主体是澈源投资,被告是芊寻科技和周涛。不用现在发,准备好就行,等我通知。】
【李维:明白。】
江澈发完消息,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头靠进柔软的靠垫里。
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
江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急,慢慢来。
他要把该拿回来的都拿回来,该护住的都护住。
……
同一时间,苏芊芊的公寓里灯火通明。
她进门连鞋都没换,踩着高跟鞋直接走进客厅。
踢掉脚上的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已经攥着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周涛,那三千万,明天一早转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芊芊,三千万不是小数目,你确定?”
苏芊芊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确定。转给江澈,用我私人的账户。”
“那之前那八百万……”
“那八百万不用管了,就当是喂狗了。”
苏芊芊把酒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周涛又沉默了几秒。
“好,我明天一早就办。”
苏芊芊握着手机。
“等等。”
“嗯?”
“周涛,江澈那边最近有没有让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比如查账、调转账记录之类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没有。”
“江总最近都在忙公司的事,没怎么管财务这边。”
苏芊芊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那个蠢货对钱的事一向糊涂。
连公司账目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查到她头上。
“那就好。”
她的声音缓了下来,带上了几分平日里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
“周涛,你帮我盯着江澈那边的资金流向,他每一笔钱花到哪里去了,我都要知道。”
“尤其是他还银行利息的那些凭证,最好能拿到复印件。”
“你想监控江总的财务?”
周涛的声音有些犹豫。
“芊芊,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那三千万是我的钱,我总得知道花到哪里去了吧?”
“周涛,你知道我为这个男人付出了多少。”
“我不想最后人财两空。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
最终,周涛的声音低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
苏芊芊挂了电话,嘴角满意地翘了起来。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红酒在杯中晃荡,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
她满脑子都是江澈说的那句话。
“等公司缓过来,我会把澈源投资的部分股份转到她名下。”
澈源投资的股份。
哪怕只是百分之五,那也是几个亿。
叶倾城那个蠢女人,离婚协议里连公司股权都没主张分割,白白把一座金山拱手让人。
等江澈离了婚,等她嫁过去,这些就都是她的了。
苏芊芊想到这里,笑出了声。
但她不知道的是,周涛挂掉她的电话之后,立刻打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李总,苏芊芊让我监控江总的资金流向,还要我还款凭证的复印件。另外,她让我明天一早转三千万到江总账户。这是转账的具体信息……】
发送。
对方秒回:【收到。转账信息已同步。另外,她让你拿复印件的事,你先拖着,就说银行那边不好办。不要直接拒绝,拖个一两天再告诉她拿不到。】
周涛看着这条消息,然后打了两个字。
【明白。】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周涛摘下眼镜,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大学时的苏芊芊。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在食堂只打一份素菜。
眼神怯怯的,说话声音小小的。
他那时候心疼她,觉得这女孩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