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国和夏春风出院回家了。”
夏晓雪一脸奇怪:“她们出院有啥好看的?有这功夫我再去遛一遛黄亮那街溜子,他家收了快上万斤的螺蛳应该快要到极限了!”
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薄锦川他们也在!”
“咦?他们还没走呢?”夏晓雪还以为薄锦川李子昂早就走了。
程御浅笑:“好不容易傍上个首都来的大院子弟,你觉得老夏家会轻易放他们走?”
夏晓雪仔细一想,那倒是啊!
夏家不会轻易地放他们走,那么问题来了。
薄锦川和夏春风绕开了原书的剧情,又鬼使神差的在一起,没准还会因为这一次的车祸使两个人又牢牢地绑在一起。
那她可不可以认为,书的内容不会因为她的穿书而改变结局?
最终的结果如何必然还是那个结果?
夏晓雪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程御。
程御最后娶了温似雪,成为最年轻的少将,那是不是无论怎么饶最终都绕不开这个结局?
本来因为解除误会,认真思考和程御交往的夏晓雪又心生犹豫。
程御敏锐地察觉到夏晓雪的表情不对劲,“晓雪,你怎么了?”
“哦,没事,夏春风的事有什么好看的,我先回去了,你奶奶要是还来你就给大队部打电话,我骑个二八大杠就来了。”
“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先走了!”
不等程御说完话,夏晓雪已经跑到门口骑着二八大杠飞快离去。
经过老夏家门口的时候,夏春雷瞧见了夏晓雪脸色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就进屋了。
夏春风这一次被车撞竟然因祸得福和薄锦川相谈甚欢,薄锦川因为愧疚一直在医院里尽心尽力的照顾,送货的事就安排李子昂先去了。
一来二去两个人越聊越觉得投缘,再加上医生说夏春风的腿十有八九好不起来了,怎么检查都没什么事,但她就是站不起来,县医院的医生没经验说要去上级医院检查,但不排除撞断了神经。
这让夏家人差点天塌了,夏建国刚脱离危险不会残疾,夏春风又遭遇这个邓君蓉整日以泪洗面却没有为难多说薄锦川,反而还感谢他。
薄锦川心里的自责更浓烈了当场冲动放出豪言,夏春风要是残疾了再也站不起来,他一定会娶她为妻,为她的人生负责。
夏春风不要,还故作生气地赶薄锦川走,母女俩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的戏码耍得薄锦川团团转,他却浑然不知。
但,问题是夏春风是装的,她虽然受伤了但是腿没有残疾,顶多休息个半年就能恢复。
可现在薄锦川要娶她,夏春风一想到自己能嫁给首都的大院子弟,就高兴疯了,也就更不敢站起来了。
老夏家今天全然把薄锦川当未来孙女婿对待,别提有多热闹了。
薄锦川也礼数周全,一出手就是十条烟十瓶茅台还买了一堆补品麦乳精牛奶钙粉燕窝什么的送进夏家,这可把夏家人高兴坏了。
夏春雷一进屋趁着薄锦川被爷爷和夏建国缠住,他压低了嗓音告诉邓君蓉和夏春风。
“我刚出门倒水,看见夏晓雪了,她一定是听到春风你和薄锦川在一起的消息,吃醋过来看看了!”
夏春风想到上次夏晓雪的戏耍,就心里憋闷:“她凭什么吃醋?锦川哥哥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邓君蓉看着儿女被夏晓雪牵动着情绪,叮嘱一句:“锦川还在咱家呢,你们兄妹小心点,至于那个夏晓雪,春雷你多盯着她一点,千万别叫她破坏了你妹妹和锦川的好事。”
薄锦川可是说了,要留在夏家过完年订了婚才会走,这么一个金龟婿就这么钓上了,夏家怎么可能舍得放跑?
更不可能叫夏晓雪破坏了!
夏春雷磨着后槽牙恨恨道:“妈,你放心吧,她敢来抢我妹婿我打断她的腿!”
夏晓雪骑车赶回铸铁大队的路上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忍不住停下车擦了一把鼻涕骂咧一句:“这哪个瘪犊子一个劲骂我?”
擦完鼻涕戴上口罩,她又继续骑车,赶着回铸铁大队‘收网了’!
……
傍晚时分。
程大山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走进门,身后跟着低着头一脸委屈的陈双莲,还有怯生生的金海生。
陈双莲一边走,一边小声埋怨:“程大山,都怪你!要不是你妈,我能被娘家赶出来吗?那辆二八大杠说好了给我弟弟买的,就这么被你妈和小弟抬走了,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回娘家?”
程大山停下脚步,回头瞪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埋怨我有什么用?那是我娘,我能怎么办?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我这次去才知道原来我们老程家钱都叫你搬回娘家了!”
“什么叫我搬走了?那不是你给我的?”
陈双莲急了忍不住拔高了嗓门,“哪有给出去的钱,还往回要的?你妈带着你弟弟弟妹转去我娘家闹,这就有面子了?你弟弟还推我了一把,你全程都不吭声,你还是个男人吗?”
程大山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转身走进了屋。
陈双莲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这一次蒋桂花闹大了,害得娘家丢人,直接给他们赶回来了。
陈双莲本想待在娘家多住几天拿捏程大山,可现在只能带着儿子灰溜溜地回来,到时候还要受程御和夏晓雪的气,越想她心里就越憋屈。
没过多久程御回来了,一进家就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不对。
他看到角落里的陈双莲和金海生,又看了看屋里脸色阴沉的程大山,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走上前问道:“这么快回来了?”
程大山皱了皱眉头,抬头盯着程御,良久才问了一句:“你奶奶和小叔小婶去了石疙瘩公社,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程御摇了摇头。
程大山这才将老娘去陈家闹事,硬是抗走了一辆二八大杠才离开。
程御听了,皱了皱眉,心里却有些高兴。
至少没便宜外人!
“奶奶不一直都是这样,反正是你惯的!”程御一开口,差点气死程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