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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于小石之名,陈岩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见他这反应,老战友也有些奇怪道:“你认识?”
不应该啊,这两人那来的交集?
陈岩石想起这段时间打听到的有关于小石的一些事情,技术好,住在京城,年轻,总不能这么巧吧。
他把自己了解到的一说,一听培训能力很牛,老战友就确定了,这个于小石,就是那个于小石。
至于为何他有这个印象,当然是转业岗位确定以后,他提前对自己要做的工作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而于小石的情况,各方面汇集起来,也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老陈,想什么呢?”,见陈岩石琢磨着什么,老战友问了起来,陈岩石打了个哈哈就应对过去了,两人继续喝酒。
琢磨什么?是有些想法了,不过得好好想想后才能有决定。
两人最后都醉了,第二天,给沙瑞金办了户口迁移,又开了证明后,老战友带着沙瑞金离开。
送走了两人,陈岩石回到家后,就开始琢磨于小石的事情了,想着要怎么做,才能改善自己现在的处境。
于小石可不知道又被盯上了,正跟老师陈汉达学习呢,如果说师傅雷定山教他的是技术为人处世,那么老师陈汉达就是开拓他的眼界,归纳知识,指点方向。
“回去后准备考核吧。”,陈汉达满意他的进度,也不准备让他再拖一拖,于小石原本想着缓一缓的,可在老师的眼神下,嘿嘿一笑点头。
“花花肠子多。”,陈汉达摇头失笑,知道这小子是担心出风头惹来麻烦,便道:“研究所相对你原来工作的轧钢厂,还是比较封闭的,有些事情,不必担心。”
“老师,我知道了。”,于小石也散去担忧,师徒两人聊了一会儿闲话后,于小石先离开。
顺当完成其中一个厂的工作任务后,工作量就降低了一些,空出来的时间,于小石就当是休息了。
“于师傅,闲着呢?”,陈岩石来到休息室,见于小石坐在火炉子边悠哉悠哉的翻着火炉子上的红薯,搭了话后,先把门给关上。
于小石客气回应了一句,给递了烟,陈岩石坐下来后,言语试探道:“于师傅,听说你岳家是京城有名的娄家啊,联系着呢吗?”
一听这话,于小石眼睛微眯,看着陈岩石,回答道:“那来的联系,前些年人家离开的时候,都跟我们两口子断绝关系了。”
虽然不知道陈岩石怎么知道自己的情况的,于小石下意识的还是警惕起来。
陈岩石吐了一口烟,笑呵呵道:“于师傅,你也别糊弄我嘛,我又没有恶意,说起来,我们的情况挺相似的。”
他是真没什么恶意,毕竟琢磨了许久,也没找到能让他有处境改善的利用机会,找不到利用机会,那就没必要搞事嘛,他又不是神经病,见谁搞谁。
至于为什么要过来试探几句,就是想看看,这于小石有没有其他的关系,要是有,那聊对路了,借用一二,也是很好的嘛。
于小石:你比阎埠贵还能拨算盘子。
他开始絮絮叨叨说了起来,目的就是要引发于小石跟他同病相怜处境的同理心,谁知道于小石听归听,可却像是个听故事的,神色淡然自若。
这不对啊!
陈岩石心中纳闷不已,难道不应该我说几句,你说几句,然后两人说着说着,就把想听的都说了出来吗。
于小石虽然不知道陈岩石的目的,可他是真没什么反应,那来的什么共情啊,毕竟娄家什么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
没套出什么来,陈岩石颇为郁闷,聊是聊不下去了,找了个理由,先离开了。
他到底来干嘛的?于小石也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出差结束后就离开,以后会不会再过来出差都不知道呢。
下了班,陈岩石郁闷回家,王腹真见他情绪不对,问了一句,陈岩石也没有隐瞒,说了事情。
听完,王腹真也郁闷了,王家虽然不是娄家那种商业家族,可若是有一部分离开,这个时候处境肯定好很多。
她忍不住嘟囔一句道:“当初你怎么就不听你战友们的劝告呢。”
陈岩石黑了脸,我确实没听,可也跟你们说了,你们不也没听吗。
想发火,又忍住了,发火没用,这楼房住那么多人,动静大了人家都会过来看热闹,到时候被看了笑话不说,还会生出波折。
王腹真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讪讪一笑,先去做晚饭去了。
吃了晚饭,陈岩石出去溜达,散散心再说。
转了一圈,回来后心情总算好些,刚进门,就见街道工作人员在屋里跟妻子王腹真说着什么,他心中一紧。
工作人员见他回来,打了招呼,陈岩石询问起情况来。
一听是过来确定养子沙瑞金离开的事情的,陈岩石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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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离开后,两口子把门给关上,对视一眼,各自去休息了。
……
四合院这里,一段时间的暗查,易连山是什么都没查到,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打听,他也准备放弃了。
陈老实也无奈,因为他也没有打听到什么。
“真这么绝情?”,陈老实忍不住纷纷一句,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你娄家人都要离开了,就没想着留下点什么给女儿女婿?
娄家:要是什么都能被你们这两个小瘪三查到,那还混个屁啊。
真要给女儿女婿留下一些东西,那才是麻烦。
“算了,不能一棵树上吊死。”,陈老实也不强求了,易连山嘴角扯了扯道:“就不该听你忽悠,浪费时间。”
陈老实白眼一翻,没好气怼道:“你要是不动心,能点头答应去干。”
“算求了,这事儿停下,按照原定节奏了吧。”
易连山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两人没心思聊下去了,各自回家。
院里的人都没察觉到两人的心思,现在都关注着许大茂跟傻柱的事情呢。
两人再次斗气,都想把再婚时间,压过对方一头,事情传开,搞得大家是啼笑皆非。
许父只觉牙疼,这操蛋儿子,就这点事都要争个先后,闹笑话了不是。
“爸,我是被傻柱那混蛋给激起来的。”,许大茂生怕老爹抽出皮带,急忙解释,许父气笑了,你许大茂争个排场什么的,我还觉得你有志气,可你去争这个。
争就争吧,偏偏又搞得大家乐呵呵的,这种事,能调侃一辈子。
更何况被调侃最多的,还会是他这个当爹的,何大清不在,大家最多也就调侃傻柱不懂事儿,可许大茂这边呢,他这个当爹的,时不时被玩笑般揶揄几句,想发火都没脾气。
“滚蛋,看见你就烦。”,许父哼哼一声,许大茂快步出了屋,来到外面。
见秦京茹收拾屋子,他走了过去,瞄了瞄房间,站在门外,阴阳怪气道:“你倒是自带嫁妆啊,一间屋子,嫁妆倒是挺丰厚的。”
秦京茹看着他,也阴阳怪气道:“那比得上你许大茂,升官发财,到时候分了楼房,还在乎这院里的小家当。”
许大茂顿时被噎住,他倒是想分房来着,可现在轮不到他啊,或许再升升官还有可能。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蛋,我没心情听你阴阳怪气的言语。”
秦京茹可不信许大茂就是过了故意刺激几句,许大茂当然不是没事找事,尽管平时他也阴阳怪气来着。
“你都要住到中院去了,这间屋子,也不能空着吧。”
一听这话,秦京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想到许大茂家现在的房子很快就要住四个人,再加上这屋子又是两人离婚后分出来的,那还能不明白,许大茂这是想把这屋子搞回去。
“房子不能买卖了,政策你不知道?”,秦京茹故意讥讽一句,就算能买卖,她也不会跟许大茂交易。
这间屋子是据点,以后有了孩子,就得在这里才能气死许大茂,气气那老两口。
要是住在中院,来后院的次数多了,显得刻意,效果就没有那么好了。
许大茂刚想说可以租,可一想到秦京茹跟傻柱都是他讨厌的人,这话就说不出口了。
“我还能差这间屋子。”,许大茂强撑着犟嘴一句,秦京茹似笑非笑看着他,许大茂哼哼一声,转身走人。
“气死你。”,秦京茹哼哼一声,继续收拾屋子。
许大茂出了后院,来到中院,见傻柱布置着家具,走了进去。
“你说要是你原来那屋,放了这些家具后,估计还宽敞得很呢。”
傻柱感觉拳头硬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换房的事情他没有后悔,可这话从许大茂口中说出来,就格外的气人。
“想打架直接说,爷们儿奉陪。”
许大茂笑嘻嘻道:“爷们儿气顺了,不跟你计较。”
打架?打个屁啊,十打九输,他又不是傻子。
在秦京茹那里受的气,又在傻柱这里出了气,一受一出,顺了。
“这孙子。”,傻柱看着许大茂屁颠屁颠走人,也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