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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沙滩,看着仍滞留在原地的大船,兰斯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角斗士夺船也是剧情的一部分。
否则天上有这麽多「眼睛」在,船上的船员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要过来。
而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船开走,等几天後再回来。
可他们却没有这麽做,要麽是不知情,要麽就是他们必须这麽做。
但无论哪一种,厮杀已经不可避免。
除了安特丽娜,全员潜行进海水中,向大船游去。
他们都是精锐级的职业者,就算不呼吸一个小时也不算什麽。
而安特丽娜则是拿出一个法术卷轴撕开,刹那间,海面结成厚实的冰块,向大船延伸。
接连撕了两张,形成一段冰路後,发条魔像载着安特丽娜向大船走去。
船上的人自然也发现了异状,纷纷汇聚在船舷。
船长戈查金闻风赶来,注视着走来的安特丽娜,他大声道:「血首,你想干什麽!」
「杀人、夺船!」安特丽娜也是大声回道。
「你想违背角斗场的意志吗?」戈查金拿出一把刀,怒视着安特丽娜。
「我又不是角斗场的人。」安特丽娜冷笑,「你们要杀我,还不能允许我反抗了!」
「活到最後,你不一样还是能活吗?」戈查金回道。
「杀了你,我一样能活。」安特丽娜说完,她身下的发条魔像一蹦,直接蹿起,跃向船板。
戈查金也没有多言,抬手就是一刀,刀气破空,直斩安特丽娜。
他也认出安特丽娜身下是何种构造体,12级的构造体,他应付起来也相当吃力。
但比起难对付的构造体,安特丽娜这个主人,这个7级角斗士就很好对付了,所以必须先将安特丽娜斩杀。
白光破空,直接轰碎了刀气。
但也是这一击,让戈查金看破安特丽娜的身份,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你居然是圣职者!」
这让海底的、船上的人眼中都出现一抹错愕,有没有搞错,他们这可黑暗角斗,怎麽会有圣职者掺和?
即使被叫破身份,安特丽娜也不为所动,因为他们已经在仪式了,就算被发现,那位暴虐角斗士也不可能冒着仪式失败的风险将他们踢出去。
咚!船板发生震动,发条魔像落到船板上,然後将目标锁定在戈查金身上,大步向他杀去。
戈查金目光在周围游曳,想要找到安特丽娜,但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找到安特丽娜。
隐匿这门技能,对於盗贼来说是必修课,但对於要远程狙杀的射手来说,也是门必修课。
来不及再去搜索安特丽娜的踪迹,发条魔像的速度远比他想像中的快。
就这两三秒时间,一盆大的拳头已经悍然轰来。
咚!咚!咚!
听到船上已经发生交战,潜伏在海底的角斗士们也纷纷跃上船,杀向临近的水手们。
霎时,厮杀声在船上响起,安特丽娜也犹如幽灵一般,时不时放冷箭袭扰着被发条魔像攻击的戈查金。
时间一点点流逝,水手们这边很快被角斗士们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厮杀经验可没有角斗士们丰富。
水手们落败,角斗士们也分出更多人手,去远程攻击戈查金。
因为发条魔像居然被戈查金压着打,要不是安特丽娜时不时放冷箭偷袭,戈查金说不定已经胜了。
见到这种情形,角斗士们自然自发去帮忙,开弓没有回头箭,今天必须先将戈查金杀了,不然他们肯定活不下去。
喊杀声渐歇,发条魔像最终还是被戈查金打爆了,但戈查金也死了,死在了发条魔像临死反扑上。
数百齿轮向四周飞溅,犹如旋转的链锯切割着活动轨迹上的所有物体。
而离发条魔像最近的戈查金,自然也承受了最大的伤害。
「啊!」戈查金捂着脖颈上的伤痕,发出不甘的咆哮,最终倒了下去。
看着船长都死了,一些水手都没了斗志,都纷纷表示投降。
角斗士们也没有痛下杀手,因为他们这些人可不会开船,返回陆地还需要这些水手去操纵船只。
所以见到水手们投降,只是暂时卸掉他们的四肢,就去围攻不愿投降的水手们。
在太阳升起前,整艘船彻底被镇压下来。
角斗士们欢庆,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参加接下来的死斗,至於致命角斗场的反应,谁在乎。
反正他们到时候隐姓埋名,往其他国家一跑,致命角斗场还能派人追杀不成?
他们这些角斗士都是孤身寡人的,没什麽弱点能被抓住。
不过欢庆间,他们目光也时不时怪异地看向船板上那位带着铁面具的黑衣人。
因为「他」是个圣职者,在他们大多数人印象中,圣职者跟疯狗没什麽两样,见到他们在作恶事,就不要命似地冲过来阻止。
像血首这样混迹在他们中间的圣职者闻所未闻,他是怎麽抗住职业反噬的?
而巴图这些原先是角斗场的人则是想得更多,这次追逐赛透露着不寻常,还有圣职者孤身潜入,那更是不寻常中的不寻常。
巴图站在安特丽娜不远处,低声道:「血首,你参加这次比赛是为了什麽?」
「打败一个人。」安特丽娜道。
「谁?」巴图问。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安特丽娜道,「我要是你,就赶紧歇着,拿下船还不是结束,接下来还有未知的挑战在等着我们。」
巴图瞳孔一缩,没有再说什麽,转身离开。
太阳升起,屍体被抛下船,远征号开始返航。
三天後,安特丽娜站起来,她感受到不安,她走出房间,看向外面,只见前方天空乌云密布,显然要起大风暴。
换人吧。」兰斯开口道。
他可以很确定,这场风暴是必定要经历的剧情,而且必定会遭遇远超预料的对手。
简,这次你上。」兰斯道。
海战不可避免,那就由水性最好的简来。
好。」简也没有推辞,与安特丽娜交换了位置。
躯体变形程度不大,因为她与安特丽娜身材本来就相似。
又换了一套装备,简耐心等待着风暴到来。
船上的角斗士们对於即将到来的风暴没当回事,毕竟远征号可是魔法舰船,别说是浅海附近的风暴,就算深海里那些超级风暴也有能力抗过去。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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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麽,没有魔晶石?」一角斗士抓着一水手怒吼。
他当过一段时间水手,所以被推出来管理水手。
如今他想让水手们启动法阵,可他没想到,水手们却告诉他,除去开动船只需要的魔晶石外,他们根本没有备启动法阵的魔晶石。
「是的,大人。」水手脸色带着恐惧说道。
「你当我傻吗?」那角斗士怒吼,「这次比赛有一个月,你们怎麽可能只带了十五天的魔晶石?」
「因为中途有个补给点,能补充魔晶石。」水手声音颤抖着道。
「那你为什麽不说!」角斗士怒吼。
「说了,你们肯定以为我们想找人杀了你们。」水手声音中带着哭腔:「到时候你们肯定会杀了我们,我们怎麽敢说啊!」
「!」角斗士手一用力,想掐死这个水手,但最终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没办法,水手稀缺,其他角斗士又都是大爷,死一个水手,都不好补充。
而且现在还没到绝境,只是近海的风暴而已,就算不用法阵,远征号也能硬抗过去。
「去,把剩余魔晶石都放到法阵边,我说用就用!」角斗士强忍着怒火去安排。
虽然近海的风暴威胁不大,但为了防止意外,该安排的还是要安排,他可不想进海里喂鱼。
风暴如期而至,本来角斗士们也没当一回事,但随着风暴越来越强,船体摇晃越来越严重,他们找到了管水手的角斗士,质问他为什麽不开启法阵。
而那角斗士自然也没有瞒着,而是将前因後果说了一遍。
角斗士们骂骂咧咧,但无可奈何,只能认真,反正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忍忍就好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风暴快要过去时,船体猛地一震。
震动来得不同寻常,水手们立即去检查船体,然後发出惊恐的声音:「不好了,船舱破了!」
「什麽情况!」管水手的角斗士听完後头都大了。
「我们刚才好像撞到了一个礁石。」报告的水手脸上满是惊恐,「那礁石在船身上撞了一个大洞。」
「那还不赶紧去修!」角斗士大吼,「你别告诉我船上连临时修补的材料都没有?」
「有是有,但是修不了。」水手满脸苦涩,「那大洞太大了,材料不够用!
,「中!」角斗士愤怒地砸了一下旁边墙壁,眼中神色闪烁不定。
最终,他开口道:「快,去准备小船,还有食物和水,别让别人知道,就算有人问,你也就把事实说小一点,说破口很快能修补好。」
「如果被人知道,我能不能走不知道,但你一定走不了!」角斗士声音中充满着杀气。
「明白!」水手脸上却是露出喜色,知道眼前角斗士肯带着他逃命。
他们却不知道,一只眼睛已经将信息传递给某人。
看样子接下来就是抢夺小船了。」简开口道。
等吧,等他们分出个胜负。」兰斯道。
嗯。」简点了一下头。
船舱破了个大洞的消息还是很快败露了,毕竟面对越来越近的海面,开始倾斜的船身,谁都知道远征号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变故。
再往船底一看,谁都知道船要沉了。
为了争夺能逃命的小船,角斗士们开始互相厮杀。
最终只有八名角斗士击杀了其他角斗者,成功站上了小船。
然後不等船上的人歇口气,只见海面爆发巨大的水花,一个暗影将一个人拖进海里。
伴随着海面汹涌了一会儿,鲜血在海面散开,一个人从海里钻了出来,重新站在船上。
「血首!」几位角斗士不禁发出一声低吼。
来者正是简伪装的血首。
她扫了一眼船上其他角斗士,平静点了一下头:「嗯。」
看着蠢蠢欲动的几人,她平淡道:「冷静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把船给毁了!」
原本想找血首算帐的几人顿时投鼠忌器,不敢再多说什麽。
「血首,这到底怎麽回事!」巴图作为最强者,自然也在船上,他低声怒吼道。
「你问你原来的东家。」简冷冷道,「我只是来取胜的。」
巴图却是不听,他冷冷道:「你最好将目的说清楚,否则我也不介意把船毁了!」
他受够蒙在鼓里的感觉了,他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简注视着他,确定他真敢同归於尽後,开口道:「暴虐角斗士想要成为传奇,他举行了个仪式,而这次追逐赛的角斗士都是祭品。」
「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最後打败他,成为真的角斗之王。」
传奇?祭品?打败暴虐角斗者?
其余七人错愕,然後都生出绝望,他们居然都是祭品。
巴图喘着粗气,心里感到极为愤怒,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挑为祭品。
「既然如此,我们反抗有什麽用!」巴图低吼,「中!乾脆我们直接自杀得了,我们不好过,他也别好过!」
「那你自杀吧。」简冷冷道,「反正我们只是一部分,死了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也是警戒地看着巴图,免得他还想带他们一起下去。
自杀,真正面对死亡,谁有这勇气?
好死不如赖活着。
而巴图也是那麽一说,他也没有真的勇气自杀。
他看着简道:「接下来怎麽办,我们都飘到海上了。
17
简不语,只是看着海面,沉默了一会儿道:「来了。」
来了?众人看向海面,什麽都没看出来。
但随着时间推移,船体发生震动,然後有一些东西蹦了上来。
一个角斗士捉住「东西」,看了一眼,疑惑道:「虾?」
砰!
海面炸开,只见他们左右两边升起一座突兀的「高山」,然後在角斗士们惊恐的眼神中合拢。
咚!
海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水花,等到海面恢复平静时,已经没有小船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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