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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诺克,是这艘船的仆从。」男侍道。
「是吗?」贝塔声音平静,「6级的职业者当一普通侍从,你觉得我很傻吗?」
男侍面色不变,却是陡然拉开了距离:「大人真是好眼力,我明明将气息降低那麽低了,居然还被你发现。」
「那接下来,祝你旅途愉快!」
看着离开的男侍,贝塔脚一动追了上去。
感觉到背後风声传来,男侍想也不想,手一甩,三根如牛毛般细的长针射向贝塔。
贝塔自然是看见了,双手一掐,一道无形力场升起,将长针挡下。
随後手一伸,透明的蛛网飞射而出,黏在男侍身上。
男侍感觉自己被什麽东西限制住,立即将身上衣服一脱,从而摆脱蛛网束缚。
但这麽一点延迟,却已经足够贝塔追上他了。
砰!
一记窝心脚直接踹在男侍後背,将他踹翻後,贝塔手一搭,立即将男侍筋骨错位。
「说吧,这船上的规矩是什麽?」贝塔用手掐住男侍脖颈,冷声道。
「说完能饶我一命吗,我只是想混混奖励。」男侍语气淡定,似乎不怕贝塔杀了他。
「说。」贝塔道。
「规矩就是得让船上贵族老爷们尽兴。」男侍道,「他们看高兴了,才会给我们下一轮的资格。」
「什麽道理?」贝塔皱眉。
他可不想被当猴子一样给人戏耍取乐。
「大哥,我们可是角斗士误。」男侍道,「我们角斗士打来打去,不就是为了哄观众开心,好获得更多赏钱吗?」
「我刚入行,你见谅。」贝塔声音淡漠道,「所以呢,你凭什麽觉得你能在我手下活命?」
「我可以给情报。」男侍道,「我伪装成这样,其实就是为了搜集情报。」
「而且在哄贵族老爷们开心这件事上,我们不一定要打生打死的,你现在杀了我,也没有好处,贵族老爷们还没上船呢。」
「你杀了我,也只是白费功夫,後期还多了几个对手,我可不止是一个人的。」
怎麽说,是杀是放?」贝塔在心里问。
放,听一下情报。」兰斯开口道。
「行。」贝塔点了一下头,「把情报给我说一下吧。」
「好。」男侍点头,「不过大哥你能否先放开我,你这样我可不好说。」
贝塔移开手,看着男侍自行接续了脱臼的骨骼,然後站了起来。
他拿出一套属於男侍的衣服并重新穿上,彬彬有礼道:「大人,请跟我来,有什麽服务我会在稍後—一说明。」
贝塔瞥了他一眼道:「走吧。」
「是。」男侍带着贝塔回到刚才的房间,然後像真正的男侍一样给贝塔倒了一杯酒,说道,「大人想了解什麽,想让我从哪里开始讲?」
「从最强者开始讲起。」贝塔道。
「好的。」男侍点头,「要说现在的最强者应该是8级的巴图,他是野蛮人战士,战力相当强。」
「後续再有新人上船,就算有超过的,但应该不会强太多。」
「为什麽?」贝塔疑惑地问。
「这就是赛制的公平。」男侍道,「确保每艘船上最强者与最弱者等级相差不会超过两级,而且在同一大等级。」
「也就是说,这条船上只有6、7、8三个等级的角斗士,不然等级差距太大,造成碾压,那就展现不出角斗的残酷了。」
「哦。」贝塔点了一下头,「继续。」
男侍又继续讲了下去,讲了一些7、8级的职业者。
「暂时就这麽多了,剩下的我还得继续打探。」男侍道。
「知道了。」贝塔颔首,「那你能告诉我,为什麽船才刚过来,你们这些角斗士就已经在了?你们是致命角斗场本身的人?」
要知道他可是天一亮就过来了,可谓是最早的那一批,而男侍居然比他还早,还打听到那麽多情报,这显然不合常理。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这男侍一开始就在船上,是致命角斗场的人。
「您慧眼如炬。」男侍也是坦然道,「我的确是致命角斗场名下的角斗士,不过不是嫡系,否则也不会参与这次角斗。」
「了解。」贝塔手指敲击着桌子,「那麽比赛什麽时候开始?」
「这玩意亮的时候。」男侍指了指头顶,那里看似什麽都没有,但贝塔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那。
「开始之後呢?」贝塔问,「找人厮杀,博那些贵族老爷开心?」
「是的。」男侍行礼道,「希望不会与您碰见。」
「行吧,你出去吧。」贝塔挥手。
男侍退了出去。
而他退出去之後,贝塔与队友们讨论。
贝塔:「你们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简:「真的假的到时候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贝塔:「也是,不过我们真要表演给那些贵族看吗?」
他对「只有表演好,才能获得贵族给予的参赛资格」这件事很抵触。
兰斯:「先看资格是什麽吧,是信物,还是口头上的内定。如果是信物,应该是能强夺的,如果是口头的内定,表演是最稳妥的一条路。」
贝塔察觉到兰斯有办法,不禁追问道:「那不稳妥的呢?」
兰斯沉默了一下道:「造反,联合其他角斗士杀了那些贵族,到时候谁参赛我们自己决定。」
造反?!
众人错愕,没想到兰斯居然会提出这种建议,不过这倒的确像兰斯会提出的建议。
他骨子里对贵族没有那种世俗中的敬畏。
「造反的话,会不会破坏仪式?」安特丽娜问道,「毕竟仪式是角斗,我们这不是违反角斗初衷了吗?」
「未必。」简道,「角斗士本身就是奴隶,奴隶反抗奴隶主这种事时有发生,那位暴虐角斗者说不定很乐意我们造反,因为这代表有更大的血腥发生。」
「或许那位暴虐角斗者就是这样想的。」贝塔忽然道,「你们没注意到赛制跟之前不一样了吗?之前可是跟角斗士一样角斗,这次却是突然增加了贵族这一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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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沉默,的确这赛制跟情报中的不太一样,根据上一届追逐赛情报看,登船之後只有角斗士互相厮杀,没有贵族这一群体,现在却突然多了。
这意料之外的变数让众人有些不安,因为这代表着仪式发生变动。
兰斯又开口道:「那就等等吧,航行到鼓山岛还有五天,五天之内肯定有动静,贝塔,多搜集一下情报。」
「嗯。」贝塔点头。
时间一点点流逝,贝塔犹如幽灵一般出现在远征号各个角落,观察着上船的人。
跟那伪装成男侍的角斗士说得一样,的确有贵族模样的人上了船,而且护卫什麽的,贝塔目前见到最高的也就是9级。
也就是说,角斗士们发生暴乱的话,的确有可能杀死贵族们,因为他们人数占优。
时间来到正午,确定没有人再上船後,伴随着水手的口号,船锚被拔起,大船向深海方向驶去。
而驶离岸边一段距离後,一声音在船舱内各处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是追逐赛的主持人之一杰克,我很有幸为你们服务,想必我们的角斗士也是这样想的。」
「现在我开始宣布规则,角斗士们,你们要跟发情的公狗一样,跟别的公狗一样厮杀,用你们的血肉取悦我们的大人们。
「航行五天後,你们才能获取参与下一轮比赛的资格!」
「看样子的确像想引发暴乱的样子。」贝塔听完後摸了摸下巴道,因为这话里话外的,一副属实没把角斗士当人看的样子。
可是船上的角斗士们可不是正经的角斗士,因为正经的角斗士都在正规角斗场当奴隶呢。
现在来的角斗士,大部分都是为了满足自身暴虐欲望的凶人,因为明面上不好杀人缓解,他们才投入到黑暗角斗中厮杀,以满足自身暴虐欲望。
这麽贬低这些凶人,可不就是为了引起这些凶人暴起发难的吗?
「这对我们可不是好消息。」兰斯道,「仪式发生变更,我们的目标也有可能发生改变。」
「那接下来怎麽做,队长?」贝塔问,「阻止他们?」
「不,加入他们。」兰斯道,「从赛制还谋求一定公平来看,到最後可能还是会有一定公平的角斗环境。」
「但在此之前,我们得获得一定主导权,以防出现意外时,直接倒戈,破坏仪式。」
虽然光灵要求他们是在仪式最终环节打败暴虐角斗者,但仪式发生变更,那任务方针肯定得发生一些改变。
「明白。」贝塔微微点头,「那我去联系人。」
「麻烦你了。」兰斯道。
虽然话是这麽说,但贝塔却是隔了一天才开始联系人。
因为他在等不满的情绪在角斗士们中发酵。
而在这一天内,他也发现下一轮比赛资格的确只在贵族们之间商讨,没有一个信物流出後,贝塔和兰斯都认定,暴乱,是这场仪式所必需的。
船舱中间餐厅内,一对角斗士拳拳到肉,鲜血四溅,待在第二、三层的贵族们聚集在围栏周边,一边说笑着一边看着角斗士打斗。
砰!
将对手抱摔在地上,给他脑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获得胜利的角斗士举起双手,向楼上的贵族们发出怒吼。
「吵什麽吵,吵死人了!」一个脸色不愉的贵族直接将手中酒杯丢了下来,砸中在那角斗士头上。
啪!酒杯碎裂,酒红色的酒液随着重力滑落,让角斗士面目有些狰狞。
他盯着那个贵族,面容有些狰狞。
那贵族见角斗士还敢瞪他,面色更是不愉:「看什麽看,卑贱的东西,你永远别想参加下一轮!」
角斗士握紧了双拳,面目真正狰狞起来。
但他不是傻子,知道这种情况下跟那贵族作对,无疑会成为同行作秀的靶子。
他低垂下头,默默离开了。
贝塔站在餐厅一角默默看着这一幕,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身影悄悄隐去,在船上游荡了一会儿後,他抓住了一个人,一个熟人。
「诺克。」
听到背後忽然传来声音,男侍顿时一激灵,伸手向後打去。
但什麽都没打中,只看到一个戴着铁面具的黑衣人站在不远处。
「血首大人。」男侍行礼,「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我想让你帮我联系一批人。」贝塔声音装作淡漠道。
「什麽人?」男侍没有拒绝。
「进行过角斗没有获得资格的人。」贝塔道,「还有被贵族侮辱过,对贵族不满的人「」
O
男侍眼中露出异光,却是没有多说什麽:「明白,明天中午之前,我会邀请他们到船舱集合。」
「嗯。」贝塔点了一下头。
看着离去的男侍,贝塔心道:队长,看样子可以确定暴乱是仪式的一部分了。
是的。」兰斯也是应道。
这个男侍问都没问,而且在明天正午之前就能联系到,显然一直关注着这一部分。
就算没有贝塔掺和,恐怕他们自己也会鼓动起来。
第二天中午,贝塔来到船舱底部,顺着标志来到一个房间。
而这房间内,已经聚集起三十几个人。
三十个人,看似不多,但已经占据船上近十分之三的角斗者人数。
贝塔目光扫了几眼,落在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个浑身刺满刺青的男人,而他也认得这男人是谁—8级野蛮人战士,巴图。
这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因为这巴图也算是天才,战力恐怖,同为8级的对手,被他在十个回合内轻松拿下。
看着贝塔走进来,这位野蛮人战士也看向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但这不是什麽良善的微笑,而是挑衅。
看样子这场暴乱预定会由他牵头。」兰斯道。
贝塔左右扫了几眼:要打吗,队长?
打,但不是跟他。」兰斯道,他要首领位置就给他,我们选副首领之类的位置。
赛制发生变更,我们能少出手就少出手。
嗯。」贝塔应了一声,默默等人发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见贝塔一点动作也没有,巴图皱眉,然後冷声道:「血首,你叫我们过来,怎麽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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