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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个扭曲的影子是什么,它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全部力量,此刻正在彻底的离开此地。
重阳宫和终南山,此刻正在恢復它本来的样子。
而陈瑛则皱著眉头,看著对方消失的方向。
这个东西所说的话语,陈瑛连半句都不相信。
哪怕他的確提到了某些自己心中最深的念头,不过陈瑛依旧不信。
道理很简单。
对手所说的一切,都是屁话。甚至不如屁话,毕竟放屁还能听个响声。
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模样需要自己去寻找。
但是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倒是让陈瑛想起了曾经有过交集的一件东西。
那就是曾经跟自己有过短暂接触,甚至因此拥有了看出未来存在各种可能性的那个古老塑像。
那个汉宫出品的说书人俑有著改变虚幻和现实的力量,同时它本身所存在的空间也不处於现世与幽冥之中,可是两者的中间地带。
一个剥离出来的碎片。
刚刚眼前的这个东西,所掌握的力量似乎与之相似。
“这是什么力量,故事吗”
陈瑛感受著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心头並没有恐惧,反而跃动著某种喜悦。
首先,眼前的这个东西,显然是青教背后最深层次的人物。
扭曲之影既然已经露面,说明自己已经威胁到了青教的核心,这些老不死的必须亲自出面应对。
其次,人能是,我亦能是。
既然他能够获得这样的力量,那么我一样也可以。陈瑛从不怕前方还有高峰要攀登,只怕前头已经无路。
“你们还剩下多少力量,还有多少能够动用的棋子”
陈瑛心中盘算著。
扭曲之影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应该就是某个上限,而这个上限此刻已经无法对自己形成绝对意义上的压制。
扭曲之影不仅仅展现了它的力量,更展现了它的虚弱。
它的確强大,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它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受到明显的限制。
这种限制让陈瑛想到了女皇。
也许中州从来不是没有类似女皇一样的力量,甚至可能比帝国更多,不过这些力量將自己潜藏在了歷史的阴影之中。
它们在阴影之中失去了身为人类的自觉,甚至放下了成为神明的追求,在不断的阴谋与算计之中不断扭曲,最终失去了一切的光辉与荣耀。
成了残存在阴影之中,横亘在万物之上的枷锁。
“天师府,他们应该有著关於一切的答案。”
陈瑛望向南方。
关中之行已经毫无意义。
幽冥对现世的入侵与覆盖並不是可能,而是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来自青教最核心层的力量已经展现。
天崩地裂不是一种可能,而是已经发生的现实。
陈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確定这些“高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定一被人斩去了头颅,在一群死人组成的周天星斗大阵之中充当紫微星。
白莲教主生死不知,陈瑛估计是躲在暗处,小心的操持著什么。
鹤传秋在武当山上闭关。
当年口口声声要荡平青教,逼著所有人表態的正道魁首外加邪魔领袖,如今音讯全无。
陈瑛真想上武当山问一问鹤传秋,这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演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说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顶上。
好傢伙,等真塌下来了,原来哥们才是姚明。
武当山,孤峰绝顶。
陈瑛再次登临。
上一次在这里,鹤传秋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大有天下山河尽在掌中的豪迈。
现在的他正如风中残烛,一袭灰色道袍,静静的坐在蒲团上。
他沉重的呼吸著。
肺叶如破风箱一样颤抖,一道道血气从他头顶溢出,在空气中增加了一抹厚重的腥甜。
如果没有意外,眼前的这个老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寿终正寢,他体內残存的神秘將借著这个躯壳自行运转,转化为天底下有数的邪魔。
不,陈瑛仔细观察著,演化为邪祟这件事几乎並不可能。
因为此刻这个老人身上的神秘被人取走了。
他体內曾经撼动整个中州,足以划定正邪分野的力量,不能用大半消失形容,甚至有一种涓滴不剩的错觉。
他的修为消失了。
那是一个修行人的根本,对於这个层面的修行人来说,修为就是他们的生命。这不是一句空话,因为他们早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邪祟。
“还有多长时间”
陈瑛看著眼前的老人。
对方並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眼眶之中充斥著血丝。
“十五日三十日”
陈瑛皱紧眉头。
“总不会等我走了你就死吧。”
“嗬,陈公子真是妙人。”
那个身著灰袍的影子笑了笑。
“想不到居然真的等到了你。”
“你在等我这是鹤传秋的意思”
陈瑛审视著眼前这位道人。
玄微,武当一门九无上之一,能够化身千万。
也是当时自己上武当所见的第一人。
此刻他正打扮成鹤传秋的样子,扯著即將崩溃的身躯,在这武当孤峰之上静静等待死亡。
“陈公子,这是掌门留给你的。”
玄微將手一挥。
一口松纹古剑静静的躺在地上,包裹它的剑鞘是如此古拙,透露著时空的雋永。
“这是什么”
陈瑛看著远处的法器,能够感受到其中所蕴藏的无穷之力。
“这就是本门的无上重器,天刑法剑,创派祖师的配兵,也是將本门无数前辈一一斩杀的刑剑。”
玄微嘆息著。
“可惜,我经不起这一剑的问候了。”
“这种东西,我拿不得。”
“我……我一直在等你。”
玄微痛苦地呻吟著。
“掌门临走之前,特意交代我,如果他没有回来,而你上了武当,就让我把这口剑交给你。他说,如果还有你能回来,就证明这一局还没有变成死局。”
“既然没有变成死局,这口剑留在武当山上已是无用,请你带走,將它用在该用的地方。”
陈瑛闻言不由得感觉到万分荒谬。
“不到死局鹤大掌门的自信从何而来”
“掌门他,他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