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大厦。
现在麒麟大厦的装修基本上已经完成,。
新招募来的员工基本上已经將最
“果阿城的黑牢里面暗无天日,里面关著三个人,因为太黑了,所以他们谁也没见过谁。”
“过了几天,因为太无聊了,其中一个人开口道,你们都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第一个人说,我反对帝国的统治,所以我被帝国人抓进来了。”
“第二个人说,我支持帝国的统治,但是我也被帝国人抓进来了。”
“第三个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是抓你们的人,帝国人失败了,哈哈哈哈哈。”
花衫荣的笑话讲完,清伯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
陈瑛在一旁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个笑话的笑点在於帝国抓人完全看心情,有的时候不够忠诚也算是一种不忠诚。
“少爷,白莲教来的两个人已经安排好地方了,用不用派几个眼线盯著他们”
清伯大笑完之后小声问道。
“也没有必要,既来之,则安之。他们愿意见谁,如何处理,都是小事,重点是给他们安排好活。”
陈瑛知道清伯对白莲教颇有心结,当年老一代费尽功夫从白莲教脱离,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如今在港九隱居,总算是重新开始。
现在又重回白莲教,陈瑛还当了白莲教主的弟子,一切几乎又是从头再来。
“当年老爷曾经说过,白莲教主就像是太阳,不能太近,近了就要化为焦灰。”
“现在这太阳自己凑过来了。”
陈瑛嘆息一声:“与虎谋皮,时事如此,暂向虎山求棲身吧。猿王千刃那边,我不在的时候,他可有什么动向”
“跟几个扶桑人见过面,不知道后面藏著什么阴谋诡计,我也没有打草惊蛇。”
清伯小声说道。
清伯的体质特殊,处在一种半死半生的奇妙状態之中,不仅仅是拳术了得,更精通种种隱蔽行踪的秘法。
“此人留在咱们这里,必然藏著更多的心思,只是不知道他背后是谁,或者他又在想著什么。”
陈瑛知道,自己之前展现的手段也是个小小的震慑,让这老东西不敢跃雷池一步。
但是日子久了,马脚自然会露出来,今天也算是个收穫。
“马如龙那边收编了三百多个八闽的溃兵,都是好手,已经在广府的厂区內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训练。都是有家有口的,安保公司那边的牌照也办下来了,全將军占一成乾股,黄將军占一成,还有一成给警队那边。”
“荣哥办事真有章法。”
陈瑛揉了揉太阳穴。
“荣仔这段时间也算是歷练出来了。”
清伯看著旁边的邓荣说道:“现在不是学生仔,是邓总了。”
花衫荣笑了笑。
他自家事自家知。
“清伯別开我的玩笑了,还是因为顶著瑛哥的名头出来做事,广府和港九都有人卖我面子,若不是瑛哥和清伯在背后撑我,我能办成什么事”
“前两天,龙城那边有块地去拍卖,我说过去看看热闹,结果我一到,李家、王家那些人就如临大敌,邹家的人甚至直接就跑了。”
“这要是在以前,咱不过是个烂仔,谁能瞧得起咱们邹家是同文的校董,哪里会正眼看我我现在就是狐假虎威,瑛哥若是不用我了,我什么都不是。”
“荣哥干嘛妄自菲薄,大家是刀尖上滚出来的弟兄,若不是荣哥你拉我去砍人,我也未必会有今日。”
陈瑛看了一眼花衫荣残缺的手掌。
“一世人,两兄弟,同患难更要共富贵。”
“麒麟实业这边渐渐上了正轨,军械生意要好好搞,乱世如此,这买卖还有的做。”
陈瑛拍了拍一旁的帐册,军火工厂比自己想像的还要赚钱。不只是港九当局的订单,如今岭南和八闽的订单都已经排到了明年。
全国忠赚了钱要整军经武,黄忠武新到八闽,一切都百废待兴,更是要增加军备。再加上港九方面转来的帝国订单,——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军工厂的產能已经拉满了。
邓荣甚至还订购了一批新的生產线,用来生產枪枝弹药。
“李勇在龙城批了一块靠海的地,准备改成仓库,可以在那里建个火药厂,把弹药厂也迁过去,这样地方还能弄大些。”
陈瑛排开一张地图。
曾经跟陈瑛一起被捕的李团长如今已经上任龙城,成了龙城特区第一任执政长官。
他是黄忠武的嫡系,跟全国忠关係良好,最重要的是,不管全国忠和黄忠武都觉得李勇跟陈瑛的关係特別好,所以適合放在这个位置上。
陈瑛也不知道这两位人精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是李团长在龙城乾的还算不错。
“咱们还有一张岭南的银行牌照。”
陈瑛揉了揉眉头。
“但是搞金融需要专业人士。”
办工厂,跟官面上的人物打交道,花衫荣和清伯都可以料理。
但是开银行这种事情非要专业人士不可。
白莲教內人才不会少,但是这牌照是全国忠送给陈瑛的,没道理交给白莲教的人经营。
“从大古財团挖几个人,或者跟他们合股……”
陈瑛琢磨了一下,清伯立即说道。
“少爷最好还是控制一下影响。”
“嗯”
陈瑛转头看向清伯,清伯很少直接这样反对自己的决断。
而另外一边的花衫荣也是一脸的讳莫如深。
大古財团是违反什么天条了吗让这俩人都这样。
“为什么”
清伯斟酌了半天的语句,最终说出一句话。
“大古財团,毕竟是洋人的。”
花衫荣还是天子近臣,最终说了一句。
“嫂子说是晚上要一起聚个餐,瑛哥,咱们还带酒吗”
原来是这个。
“我陈某人光风霽月,不怕別人说閒话,从大古找人合適。”
陈瑛也是如实决断。
港九是金融中心,在广府办银行,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熟悉港九这边的业务。光一个匯率变动就可以让人一日三惊。
如果没有港九这边的业务才能,全国忠这张银行牌照就不是下金蛋的母鸡,会变成催命符。
陈瑛看了一眼旁边的钟表,差不多也够时间了。
“行了,先不聊了。跟我去见邹家的人,同文的事情,今天总要有个了结。”
麒麟大厦的会议室內,左右两边儘是岭南名家的墨跡。
正中央掛著全篇的《前出师表》,左边是陈亮的《水调歌头》,右边的是岳飞的《满江红》。
邹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忽然开口说道。
“这会议室里面掛著几幅词句,你们以为如何”
“不过是附庸风雅,他同文都没有毕业。”
大公子邹平不满意地念叨了两句。
“还学人家搞什么杀威棒。”
“老五,你说呢”
另外一边是邹嘉驹的五弟邹嘉晟,他看了看两边的文字。
“不知道这是麒麟实业的会议室,还是天地会的香堂,这么壮怀激烈,他不一样跟帝国人蜜里调油。”
“龙城的土地拍卖,我们一次都没有拿到。”
邹嘉驹缓缓开口道。
“卢泰庸说,这是全国忠吩咐下来的,因为全將军不想让瑛少不开心。”
他执掌邹家多年,早就养成了不怒自威的威势,邹平和邹家晟都在一旁静听。
“评论家论词,都以为岳武穆的小重山胜过满江红,觉得陈亮词太过直抒胸臆。不过若说壮怀激烈四个字,却是无人能比。”
邹嘉驹淡淡说了一声:“既然咱们这位瑛少喜欢孤臣孽子,那么咱们就弄个孤臣孽子的事情。邹家是做生意的,当帝国绅士是做生意,当岭南的绅士也是为了做生意。”
“为了赚钱,不要说退一步,就是十步也可以。”
邹嘉驹有感而发:“其实我们邹家也是爱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