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女士,请您稍等好吗老板说了谁都不见。”
喻怜一晚上没回家,一头扎进工作。茉莉去家里串门,得知她在药厂,一个油门就找过来了。
听到动静,喻怜赶紧跑了出去。
她连轴转两天,如果是一般人身体当然承受不住。可喻怜不仅喝灵泉水,还拿灵泉水泡澡,整个人像是成仙了一般,通宵一晚上一点疲惫的跡象都没有。
加上她利用空间和外部世界的时间差完成工作,现在一个人能抵得上好几十个人的工作量。短短两天,她就把前期计划书写了出来,甚至今天下午就开始部署。
“你不要命了家也不回”
“放她进来,以后她来不用拦。”
“是,老板。”
喻怜拉著茉莉进去。她现在怀著孕,喻怜真怕这大小姐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你怀孕了,別乱跑。他们拦你你就后退,站得远远的。”
“不是,我想说你……”
“我知道。你看看我像是没休息好的样子吗”
“不太像。但是你也不能不好好吃饭啊。”
喻怜早就准备好了:“你看,有单独休息的小床。我刚才吃了三碗饭呢。累是有点,但不碍事儿。”
进来之后,茉莉看到堆成小山的计划书。
“不对啊,工厂没什么大问题,你这些……”
喻怜一把夺过:“不好意思,公司机密,概不外传。”
“好吧。但是你得回家,你不知道叔叔阿姨有多担心。”
说著电话响了。喻怜向她做了个手势。原以为能借工作电话搪塞一下茉莉,谁知道接起来才知道是贺凛。
他一开口便问起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
喻怜惊觉,昨晚上太过投入,完全把这茬给忘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贺凛。她深吸一口气:“我忘了,昨天晚上太困了。你不会等我电话了吧”
听到她说困,贺凛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要不我帮帮你”
“不用了,我都做完了。而且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让小徐转达的事儿你清楚了吗一定要帮我弄好,不然我回去又要加班了。”
贺凛在电话这头连连跟她保证,让她安心。
“多谢。不过我还得小一周才能回来。在我回去之前能做好吗”
“当然。我等你回来。你万事小心,求你了,有事儿一定要跟我说,別自己扛。”
“好。”
掛断电话,茉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喻怜看回去:“什么意思”
“我还没问你什么意思呢。你知道你刚才有些撒娇的意味吗”
“哪儿有”
“你没憋好屁吧不过看样子贺凛这个周幽王是被你迷惑了”
喻怜忍不住嘆了口气:“瞎胡说,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赶紧回去休息。”
她不说,茉莉也不再追问。她能看得出来喻怜確实有事儿瞒著大家,但又不像是什么特別大的事儿。毕竟要真是大事儿,即便她再能扛得住,身体也会做出反应。
喻怜太精神了,神清气爽的。茉莉猜测大概是一些工作上的烦心事儿,她能解决。
送走茉莉,喻怜又回到办公室。这次还是一样把自己关进空间,利用两边时间流速不一样来控制局势。
看似过了一周,实则喻怜一个人用了空间里將近一个月的时间,將自己的计划筹谋得事无巨细。
出关这天,她依旧神清气爽。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灵泉水,而是因为她心头的大石头落下了。
云城药厂同时开通了三条生產线,都是以前公司的黄金招牌。空间水的纯度也恢復到了以前的水平,稍微有些差別,但不会影响药效。
这天,她不仅亲自去了现场,还打了一通越洋电话。等待的时间里,她想好了跟塞繆尔女士要说什么。但是等她真正打通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塞繆尔站在这个位置已然成了人精。
“你出事了”
“嗯,我想请您帮我判断一下,我的选择是否正確。”
塞繆尔笑了。不过笑声停下之后,她拒绝了喻怜的要求。
“暂时不要打给我。三天后我会来找你。真是凑巧,我和朋友出来散心,你就遇到问题了,看来是上帝的旨意。”
喻怜鬆了口气。也许塞繆尔女士会是她强大的后盾。除了能在经济上帮助她之外,在人生建议上、公司的发展决策上,都能帮助到她。
不知道为什么,塞繆尔女士要来,喻怜紧绷的心完全鬆懈了。不过贺凛那边,她又要想办法哄住——晚两天他就有可能找过来。
应付贺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很聪明。只能说一些违心的话了。
……
三天后。
喻怜稳住了贺凛。安安暂时在云城借读。
喻怜到机场接机。
“我送您二位去酒店休息一晚上,明天……”
“我们能去你家里吗”
“我家房间是有,但是怕你们住不习惯。”
“不用。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怎么和你家人相处过。当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喻怜当即否认:“当然不是。主要是怕招待不周。我们家人多,加上有小孩儿,所以隨时都会有噪音。”
“哈哈哈,没关係。这次我这位朋友就是来感受烟火气的。”
经塞繆尔女士介绍,她的老朋友是一位摄影师,在国际上拿过很多奖项。这次是散心,也是在生活中找灵感。而她最喜欢拍人,特別是普通人的生活缩影。
“行,那就去我家。”
喻怜带著两个外国人出现在小巷里,引得附近的大人小孩儿都出来看热闹。大家平时很少看到这样金髮碧眼的外国人。
摄影师索菲婭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即便语言不通也能很快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但是塞繆尔女士就適应不了。
於是喻怜带著塞繆尔女士先回到家里,將索菲婭交给茉莉。刚好两人也有共同话题,聊得很愉快。
王美霞不知道家里要来贵客,按照平常的习惯在外面和邻居聊天。家里没有一个人,除了放学的安安。
“近来好吗,安安”
贺寧安用流利的外语礼貌问候。
塞繆尔露出长辈般慈祥的笑容:“你的孩子真的很棒。”
“嗯,安安確实很优秀。”
“我家里人不在家,我先去收拾房间。就委屈你和索菲婭女士住一起了。”
“嗯,我和你一起。”
喻怜知道,这是塞繆尔女士在给他们的谈话创造机会。或许塞繆尔女士能给她一个完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