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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泰罗盯着光幕里三哥脸上那抹淡淡的和煦微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噫——”他抬手搓了搓手臂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小声咕哝着,往好友那边歪了歪,声音里带上了一股发自肺腑的虚弱,“不愧是赛文哥……”
超可怕!超可怕!超可怕!
——这么重要的评价泰罗可以每天重复三百遍,以免自己哪天不小心脑子过热给忘掉了。
当然,光之国的着名捣蛋鬼,并不会因为对兄长的忌惮就这么偃旗息鼓的。
托雷基亚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到底还是纳闷:“可我也没看你怎么听赛文前辈的话啊?”
“哈哈。”泰罗干笑了起来。
眼神飘忽着假装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他伸出拇指,侧过身点了点光幕的方向,理直气壮地叉起了腰:“赛文哥又不可能真的把我打死。”
泰罗这么说着,满脸的无所畏惧,眼神里更是分明闪过了一丝“身经百战”的狡黠。
而且,泰罗心想,赛文哥真的非常生气的话——他可以去抱弗洛伊姐的大腿求救啊!
以前就超有用。
现在他们成了一家子了——为了避免他继续去黏着弗洛伊姐,即使是赛文哥,也得更加忍气吞声了吧?
想到这里,泰罗的眼睛顿时发亮了起来。
某种“在赛文哥眼皮子底下搞事”的蠢蠢欲动,已经开始让他期待不已、跃跃欲试了。
托雷基亚无语地注视了他半晌。
——所以只要打不死,就永远会试图作死么?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选择性地闭上了眼。
泰罗果然不愧是太阳一样的勇者啊——不给阳光也会自己灿烂那种。
如果赛文前辈真的那么好对付的话……
祝福。
托雷基亚默默地在心底给好友点了一份提前的哀悼。
另一边,天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眼神错开了一瞬。
她同样在心底产生了和楼下的弗洛伊如出一辙的“麻烦感”。
对比目前出现的几个疑似追求者——
梦比优斯的心意热烈且直白,却被光幕中的弗洛伊轻易便拒绝了;
而看起来凶恶非常、强势霸道的贝利亚,她也应对得游刃有余、毫不畏惧;
至于希卡利,更是始终克制内敛,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们的未来,从他的举动里甚至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唯独赛文——
天方轻吸了一口气,喃喃:“好危险……”
不是那种外露的、清晰的危险性。
赛文是温和的,甚至是亲切的,笑容和言行里都透着一股子妥帖与尊重。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轻易就影响了向来极有主见的弗洛伊,不动声色地改变了她的决定。
这份藏在温柔里的掌控力,实在让天方不敢小觑。
大约她盯着光幕里赛文那副笑脸的时间有些久了,注意力也被对方吸引了太多——她的右手突然被人握紧了些。
天方心头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左手又传来了一份捏动的力道——指腹与掌心隐约间一阵酥麻感窜上了脊背,直让她心悸口干。
左边——我梦!
我梦怎么……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我梦朝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纯净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他之前一直在她手上做小动作。
右手边又紧了一分——藤宫的五指插入了她的指缝,不留缝隙地扣紧。
天方眼睫颤动了下,转头又去看他:
藤宫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光幕,下颌的线条绷得有些紧,面上却毫无波澜,仿佛手上那几股力道只是她的错觉。
天方的唇角动了动。
她试着抽了抽手——左右各试了一下。
纹丝不动。
那两人谁也不肯松手,甚至默契得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用力也都恰到好处:没什么痛感,却也让她完全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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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就有些尴尬——不如说,从他们两人突然抓住她的手开始,她就一直分外不自在。
而这会儿这两个家伙——一个在那儿“扣紧”提醒她不要走神,一个“又捏又揉”拉扯她的注意力——小动作不断,偏偏面上又都装得若无其事。
她心里那点子尴尬,顿时渐渐发酵,酝酿成了脸上慢慢泛起的热意。
他们到底有没有——现在空间里还有外人的意识啊!?
虽然那边的泰罗和托雷基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微妙的“礼貌”,目光几乎没有往这边投注过。
但是大家同处一个密闭空间内,完全是只要动静稍微大一点,就一定会被察觉。
天方纠结地蹙了蹙眉,微微歪过头,凑近了我梦,压低声音正要说什么——
右手的力道紧了一分。
藤宫收拢了指尖,淡淡开口:“我也在听。”
我梦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凶恶了一瞬,鼓了鼓腮,咬紧了牙根冷笑道:“前辈是要跟我说话——与你无关吧?”
眼看他们两个又要开始针锋相对的对峙——天方的唇角抽了抽,只觉得那股熟悉的头痛感又涌了上来。
她轻咳了一声,语气尽量平淡道:“什么事也没有,我只是活动一下。”
反正手也抽不回来,她索性反向往下拽了他们一把——无语地各自瞪了这两人一眼,面无表情地沉下了一点音色:“坐好,别乱动。”
这两个不安分的家伙终于老实了一回——依旧握着她的手,别开脸,不再搞那些相互较劲的小动作了。
天方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心下格外无奈地,重新看向了光幕。
而三道并列的定格屏幕,也在光幕的明暗转换间,再次汇成了一道完整的画面:
“密闭的实验室内,一道淡蓝色的能量护罩闪烁着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
立于实验台正中央的,是一只透明的容器。
容器内,三团来自不同供体的光芒漂浮在其中,散射开的亮度隐约重叠,却又泾渭分明。
一团泛着淡淡的橙色,温暖又厚重;
一团激烈地跃动着,仿佛一颗想挣脱容器束缚的心脏;
一团迅捷又轻盈,在容器内飞舞着,拖曳出星星点点的流光。
弗洛伊一脸的肃然,双手悬在容器上方,正专注无比地操纵着自身的光粒子——
它于是舞动起来,在另外两团猛烈排斥着彼此、拒绝靠近的光团间灵活穿梭着。
拖拽出丝缕般的光线,像是牵引,又像是缝合,无形的共振波动着,一点点散去了另外两团光芒的排斥、模糊了它们的边界、融化了彼此的形体……
弗洛伊的呼吸微微急促着,脸上却越来越欣喜与闪亮。
终于,三团曾经独立的光芒,交融汇聚到了一起。
她紧绷的神情略松了一些,刚刚露出了一点笑意,骤然间——
耀眼的、灼目的、几乎要刺穿一切的光芒,迸射而出!
那是一团极为璀璨、强大的光芒,纯白中裹着金色的辉光。
一瞬间飙升的能级,几乎立刻就触发了实验室内的警报,炽白的亮度更是淹没了所有的视界。
“遭了——!!”弗洛伊脸色骤变,本能地抬起双臂,在身前展开了层层叠叠的护盾。
她做好了准备——迎接冲击、迎接爆炸、迎接一切可能出现的破坏。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仿佛那只是一份转瞬即逝的招呼、或者一段瞬时的剧烈能量反应——反应结束了,便又重新收缩回了容器内,只剩下了一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光芒,静静地漂浮在中央。
“这……”弗洛伊一脸惊讶地放下了挡在胸口和眼前的双臂,怔怔地看向了它。
但是不等她上去查看——
又是一道光束,轰然间从天而降!
带着一份沛然的强横,一击洞穿了屋顶、粉碎了墙壁,将她的大半栋房子炸成了飞散的碎片。
尘烟翻滚,碎屑如雨。
却又在直直射入容器内、与那道刚刚融合而成的光芒撞在一起的瞬间——涓滴不剩地融入了其中。
同样没有激起丝毫波澜与声息。
下一刻,光芒穿透了容器,朝弗洛伊飞奔而来,落在了她的怀中,打了个滚儿。
——欸?
“欸——?!”弗洛伊睁大了眼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