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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场景与新角色的登场,自然也引起了二楼观众们的注意。
而对于希卡利的出现——
我梦的表情动了动,唇角扯了下,神情里多了几分微妙。
对方的神态举止和语调用词之中,带着一种格外熟悉的、属于科学家与学者的清冷沉静——想到这份相似的职业,我梦本该是感到有点亲切的。
但是对方那份清冷的气质,却又让他隐约有些在意。
当然,其实并不能说多么相像,毕竟藤宫那家伙,比起屏幕中和大厅内的那一位,无疑是明显更加地尖锐和冰冷一些的。
那位希卡利则是一种更为内敛的平静淡泊,一眼望去,和天方前辈平时从容的气度有着惊人的融洽与契合感——
唔,怎么突然觉得更加如芒在背了呢?
毕竟不管是种族、国度、职业偏好——光幕内的两人站在一起时,总给他一种让他心口发紧的、从内到外的“眷侣”之感……
我梦有些尴尬地为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小心眼挠了挠脸颊——光幕里那位,不管到底和弗洛伊究竟是什么关系,终究也只是不可知的、疑似未来的幻影罢了。
而楼下那位来自“过去”的弗洛伊,不就明显地和“过去”的希卡利相看两厌吗?
这本就是未来的莫测与充满变数的证明之一。
因为这种事太过在意,完全像是在计较镜花水月,委实没有必要的。
压下了心底那点隐晦的抵触,我梦轻咳了一声,含笑看向了天方:“前辈,你觉得那两个人,会是什么关系呢?”
他抬手指了指光幕中正在倒车入库的弗洛伊,和抱臂静立在门口处、仿佛陷入了沉思中的希卡利。
“那位希卡利——”我梦眉梢动了动,意有所指道,“看起来有些过于冷漠的样子。”
天方还在迟疑着没有回答,藤宫已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嗤,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为什么不是信任并尊重她自身的能力呢?”
天方犹豫着左右看了看他们两个,眼底浮起了一个清晰的问号。
只是倒个车而已……需要上升到“性格冷淡”或者“信任尊重能力”这些高度上吗?
好在这两个人倒也不是非得让她给他们的相互讽刺也当一回裁判——
天方含糊地“嗯”了一声,不见他们追问,于是心下也松了口气,欣慰又头疼地继续观影起来。
“希卡利并未出神太久。
略作沉吟之后,他就取出了手机,向远方的友人和女儿发去了例行的问候通讯。
视频通话很快就接通了,梦比优斯明亮灿烂的笑脸率先出现在了屏幕中:“今天好早啊,希卡利!”
“刚好有时间,梦比优斯。”淡淡地笑了下,和他打了个招呼后,希卡利询问道,“凯蒂呢?”
画面微微晃了晃,凯蒂的脸庞已然被纳入了屏幕的正中。
少女不笑时清冷更多,而一旦笑起来时,又如同春水消融一般,格外的俏丽甜美。
凯蒂的唇边漾开了一道浅浅的酒窝,笑眯眯软声招呼道:“我在这里哦——爸爸!””
“爸——爸——”
佐菲张大了嘴,却用了最低的嗓门,双手拢成了喇叭状,怼着希卡利的耳旁拖长了音调“喊”道。
希卡利面无表情,完全是一个眼神都不想搭理这个家伙:“……”
然而没等到他对自己起初驳斥佐菲时的第一个论点“又不一定是我女儿”的破防——佐菲哪可能轻易就放过这么个调侃他的机会。
佐菲当即眉飞色舞地又来了一次——脸上的调侃浓郁到几乎要“流”出来了,“大声喊”道:“是‘爸——爸——’啊!”
希卡利的嘴角抽了抽,额角跳起了一个格外明显的青筋。
咬紧了牙,他转头冷笑道:“虽然你的年纪是大了点,不过我完全不介意多一个成年的‘义子’!”
佐菲对他的呛声反击倒也不以为忤,笑容依旧灿烂,挑了挑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担心小侄女的呼唤她‘爸——爸——’没听清楚,好心帮忙复读了两次而已~”
说完,他再次动了动嘴型——用气声强调了一遍那个称呼。
说完,佐菲就礼貌地捂住了嘴——尽量不打扰到其他人地闷声大笑起来。
希卡利额角的青筋再次跳了跳——如果不是现在移动位置有点过于显眼了,他是真的特别想换个位置,远离某个难得找到机会于是致力于抓住每一个点“损”他的发小。
他甚至隐隐能猜到——佐菲一准早已经偷偷打开了摄像,打算把他的黑历史的每一个时刻都完整的记录下来、存档留念。
深吸了一口气,少有地感到了脑子发涨的希卡利木然地绷紧了脸,在心里给佐菲记下了狠狠的一笔:
——你最好不要给我抓到反击的机会!
光幕上,属于未来的希卡利与他的女儿之间的对话氛围融洽又温馨,一旁陪同女儿出游的友人看起来也远比某个损友可靠多了。
希卡利微微出了下神,心下略有些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诧异。
“希卡利这孩子——”玛丽带了点嗔怪的声线传了过来,“怎么这种时候也会忙别的事情,不去陪陪女儿?”
如果真的有要紧的正事也就算了——大家也都可以理解,但这不是影片刚开始就点明了——他们这群人是难得的假期,所以才决定前往异星球进行家庭旅行么。
希卡利不禁有些局促和不太自在起来。
现在的他其实完全无法想象,会有什么情况能让他愿意放开研究,选择和一大群人一起扎堆去“放松”。
毕竟,正如他耳濡目染的父母那样——那对夫妻可是能几十年都沉迷于自己的事业,甚至没察觉到儿子交了新朋友这件事的。
同样有着工作狂属性的希卡利对来自长辈的“谴责”无言以对,同时,不免也生出了少许的迁怒——
既然都决定把时间浪费到家庭旅行上面了,难道不应该花到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陪伴未成年的女儿身上吗?
为什么会放任女儿一个未成年小姑娘独自在外——虽然有一位未来关系不错的友人在陪同,但是作为父亲却不在场,终究也是失职了吧?
除非……留在这边,对他而言,同样也意义非凡……
希卡利脸上的肌肉微微一颤。
显然,随着这一节剧情的推进,更是有了越来越多的细节,悉数指向了那个让他接受困难的猜测。
光幕中,弗洛伊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角落处:
““我玩得很开心呢!”凯蒂笑眯眯地总结道,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探头示意,“那——妈妈呢?你不是说回去找妈妈有事吗?””
——果然,来了!
希卡利一瞬间有种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灭灯的窒息感。
耳边是佐菲再次响起的窃笑声,以及长辈们那边并不怎么意外的感慨:“哎呀!果然!”“还真的是……”“呵——”
希卡利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疲惫和虚弱:所以……他未来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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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真的掺和进了这种一看就麻烦得不得了、绝对会严重干扰到他平静研究生活的复杂感情关系里面?!
素来将理性奉为圭臬的蓝族科学家,对未来的自己产生深切的怀疑:那个人——真的还是我吗??
而另一个当事人——弗洛伊这一回的反应,倒是比最开始时小了很多。
不如说,因为她“有幸”成为了这部片子的绝对主角——其他角色都是轮番换场,只有她从头“参演”至今——弗洛伊已经在过去一次又一次的打击里,顽强地拼凑粘合好了自己的精神。
她现在的意志,已经不是最开始时那副轻易就会被破防的模样了,而是在反复的“捶打”和“粘合”之后,变得更为坚强、也更加麻木了许多。
正是因为已经麻木到习惯了、甚至心底已经无奈地接受了“未来的自己同时和多个男性组建了家庭”——这一影片的“底层逻辑”。
和现在还是个小学生、所以联系实际的时候总让她有种微妙的自己的“道德低下”的惆怅感的赛文;
以及把她震撼到不行、完全想象不能的贝利亚阁下比起来;
“区区”一个让她排斥的原未婚夫而已,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称不上惊天动地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弗洛伊扶额,心头其实还是格外无语地:
——不,果然还是无法平静接受吧!这都第几个了?!
未来的我到底有什么毛病?!
她的梦想,明明是当一个独狼冒险家、和私人研究员的,对吧?
少女无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指尖,险些对自己早已经规划清晰的人生目标产生了怀疑。
这么“拖家带口”的——真的还能自由冒险吗?
总不能带着年幼的孩子一起踏上旅途,或者是把他们独自留在光之国吧?
还是挺有责任心的蓝族少女回想了一番那一个(捷德)、两个(赛罗)、三个(凯蒂)孩子的年龄排序,忍不住捏起下颌格外严肃地认真计算起来:
要说按照这三个孩子看上去的年龄差距……也不是没有空窗期可以去自由冒险……
到时候,难道是让孩子的父亲带?
她不由偷偷瞥了赛文一眼——小学生一无所觉,仍在好奇地观看着光幕,一副完全把这个当成了一个有趣的故事的欣赏模样;
又瞥了贝利亚一眼——这次迅速被对方察觉了。
贝利亚平静地回望过来,眼底很快便浮起了一丝讶异与玩味,朝她挑了挑眉,不见什么恶意。
弗洛伊却已经被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收回了视线后,心底干笑起来:
贝利亚阁下带孩子……这种画面,完全想象不出来好么……
至于赛文和希卡利——
小学生就先算了。
那个优等生在光幕里看起来倒像是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
但是谁家的好父亲会把未成年的女儿留在远方,自己一个人回来办事啊!
就算有他的朋友陪着……咦——等等??
弗洛伊突然提前生出了一份“老母亲”的忧虑来:凯蒂那个孩子还没有成年吧??
不管怎么说,把一个未成年少女,和一个虽然成年了、但是脸看上去尚显青涩的年轻男性,放在异地让他们朝夕相处……
抱歉,她暂时想不到其他例子了——这特么不是她跟贝利亚阁下的“翻版”嘛?!
蓝族未成年少女和银族成年战士——无非是凯蒂和那位梦比优斯之间的年龄差,看着比她和贝利亚阁下之间地合理了一点儿……
——这什么“梦幻场景复刻”??
希卡利你是根本没想过这一点吗?!
未来的希卡利如果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无语地跟她辩论:他完·全——不可能想到那方面的好不好!
让梦比优斯留在那里带着凯蒂——不如说他太放心了好吗!难不成还带回来当“电灯泡”?
不过众所周知,弗洛伊一向脑洞不小——很容易突发奇想,他也是习惯了的。
光幕之中,剧情仍在继续:
“希卡利从屏幕前抬眼,看了下老婆含笑走过来打算和女儿打招呼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对着另一端的凯蒂和梦比优斯说道:“稍等。”
然后他将镜头凑向了弗洛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收音:“你不是最近几次都没丢钥匙吗?证明你的新策略挺有效的,这次你来开吧,继续巩固一下。”
视频那头的梦比优斯和凯蒂顿时发出了心领神会的、善意的笑声。
弗洛伊:“……””
光幕外的弗洛伊,和光幕内的自己一起,翻了个协同的白眼:
这家伙绝对是有病吧?!
“希卡利你故意的是吧!
然而前科累累的人就算憋气不爽却也无话可说,弗洛伊朝他翻了个白眼,一脸坚毅地伸手——
摸了左边口袋,空的。
摸了右边口袋,空的。
在把身上的口袋又翻了一遍之后,弗洛伊的眼神逐渐失去了高光。”
……不是……
弗洛伊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满脸怀疑人生地抱住了自己头:
不是——
我真的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一种“蠢”?!
有没有搞错——
她深感窒息地用力深呼吸了好几回,眼神恍惚,头晕目眩:
还是说……
她之所以会结婚,果然是失了智才会干出来的“蠢事”——而正因为她未来因为某个原因“失了智”,所以才会脑子犯浑到和三个男人纠缠不清?
逻辑好通顺啊……
弗洛伊欲哭无泪,发自内心地感到了一阵让她特别想笑的深切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