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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光幕内,属于赛文、赛罗与弗洛伊的家庭小插曲,也正在步入尾声——
“在弗洛伊满是揶揄的笑容的注视下,不知何时手里已多出了一把微型头镖的赛文轻巧地切割开了窗面,割出了一道一人宽的“洞口”来。
赛文朝赛罗扬了扬下巴:“好了,该你了。”
把全家关在门外的“罪魁祸首”、身手敏捷的赛罗挠了挠鬓角,老实地钻了进去,并最终光荣地完成了“从内部开门”的拯救任务。
少年探头,笑容得意又炫耀。”
大厅内的几人对他这份青春肆意的笑脸,报以了一阵善意的轻笑声。
贝利亚抱起手臂,朝肯和玛丽那边瞥了一眼,嗤笑了一声:“你家那个崽子,这不是也挺知道变通的吗?”
——显然他是还在“记仇”捷德之前“拆门”的建议被弗洛伊否决、并被玛丽附和的那件事。
夹在老婆和好友中间的肯只好干笑了两声:“赛文能控制好动静,不随意惊扰到外人,还是比较稳妥的。”
玛丽无奈地移开了眼神,当做没看到贝利亚的“讽刺”。
贝利亚也没继续小题大做的意思,心情不错地哼了一声,就此作罢。
玛丽这才转回头,和肯交换了一个吐槽的眼神——怎么说呢?相比赛文这种无声无息“切开”小口的操作,按贝利亚的想法,大概会是一拳轰开整面墙的结局吧。
而这一段的剧情并未在他们进门后结束,影像仍在继续着:
““说起来,你怎么会买这么多东西?”赛文看着地上堆成了小山的大包小包,有些好笑地问道。
弗洛伊耸了耸肩,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指点点着、一一列举起来:
“你不是说晚上想试着做火锅,让我捎点菜回来吗?”
“还有小赛罗要我带的零食。”
“打算囤的一些水果。”
“还有——”她顿了顿,奇怪地屈指压了压下唇,从堆放在一起的塑料袋里拎出了两个硬纸盒包装的东西来,有些无奈更有些诧异道,“贝利亚说他给我寄了点‘很适合我的东西’,我就顺手捎回来了。”
这么说那家伙很闲吗?
突发奇想跑去参加什么赛车比赛——还把捷德给一道带了过去,说是给小儿子“长长见识”。
居然还能在那种场地发现什么“适合她”的东西?
“适合你的东西?”正蹲在一旁按着她之前的“指点”给那堆袋子分着类的赛文饶有兴致地瞥了两眼。
“是吧,我也好奇是什么来着。”弗洛伊失笑道,手上三下五除二地就打开了外包装,掀开盒盖一看——
她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下一秒,便“啪”地一声,把盒盖给重新扣上了。
已经眼尖地同样看清楚了那都是些什么内容的赛文:“……咳。”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又干咳了一声。”
大厅内,那些一直都有的细碎交谈声,在这一刻也跟着消失了。
安静到让人有种窒息感的空间里,弗洛伊目光呆滞地放空了一秒,面无表情地蠕动着唇角低下了头,抬手捂住了自己眼灯:
啊……
我瞎了……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谁会给自己老婆——
哦,那是他老婆,所以给自己老婆寄那种东西好像也挺正常没什么所谓的……哈,哈哈。
她在心底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毫无感情。
现实之中,其他人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份份程度不一的尴尬。
唯有光幕里那位送礼者本人——贝利亚嗤了一声,挑起了一侧眉峰:“那家伙倒是挺有兴致的。”
虽然还是不太能理解自己未来的选择,但看到“自己”出门在外还会想着给妻子带礼物——哪怕礼物内容让人无语——至少说明他们的感情还是挺不错的。
贝利亚脸上若有所思地动了动,心底那份对这“不明未来”的古怪与芥蒂,倒也淡去了几分。
是挺有的兴致的,出门在外还会顺便给老婆寄一些赛车服——如果这些赛车服不是五花八门、奇形怪状,大部分都过于暴露、有的甚至只是几条布组成的就好了……
玛丽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目光平和地扫过了现场的其他人——在场的男士们纷纷默契地移开了视线,有的突然对天花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的则是礼貌的低了低头。
佐菲一把将还没看懂的红族小学生搂了过来,顺手捂住了他的眼灯。
“大哥?”赛文茫然地挣扎一下。
“你还小,这个不用懂。”佐菲一本正经地低咳了一声。
红族小学生还有些不明所以:所以那些花花绿绿的布到底是什么啊?
光幕里,属于未来的他的声线已然响了起来:
“在赛文的干咳声里,弗洛伊咬牙低咒了句:“贝利亚那个混蛋!”——把纸盒狠狠地扔飞到了沙发上。
一张夹带在里面的纸条因为这个操作而飞了出来,晃晃悠悠、飘落了下来——被赛文顺手捏进了手里。
上面的手写体飞扬肆意,满是书写人本身的桀骜:回头了穿给老子看!
赛文刚瞥了一眼,弗洛伊就已经脸上飞起了红晕,一把抢过了纸条,揉成了一团迅速扔进了垃圾桶里,羞恼地磨了磨牙:“别理那个家伙!”
“……嗯。”赛文低低地轻笑了一声,似乎在同意她的看法。
不过紧接着,他又抬起眼,眼神促狭,又像是有些期待,挑眉笑问,“那么,要先试试合不合身吗?””
“咳咳咳咳咳咳——”
大厅里,被什么呛到了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贝利亚倒是没咳嗽,只是略微有些匪夷所思地转头,看了眼依旧被佐菲限制了视线的小学生。
与其说是替光幕里那个自己感到了一股“被截胡了”的愤怒,不如说他还颇为欣赏对方的这份性情:“这小子……倒是很擅长抓时机嘛。”
“咳咳咳咳!”肯咳嗽得很大声,努力提醒他注意场合。
一旁玛丽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明显的不善了。
小学生在大哥手掌下的眼灯微微睁大了一些,依旧满头雾水:“欸?啊——那些布,是穿的吗??好奇怪……”
佐菲呛咳了两声,赶忙打断强调道:“你还小呢,赛文,那个真的不用管……”
弗洛伊已经把整张脸都埋进掌心里,后脑勺更是几乎要冒出青烟来: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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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点分寸吗?!——给我注意现场有未成年的啊!不该播的掐了别播行吗?!
她恨自己的知识面过于丰富了。
二楼,已经全部成年的三位,气氛同样怪异了起来。
我梦的脸上腾地烧红了一片,好似呼吸不畅般张口吸了两口气,眼神闪烁地别开了脸。
藤宫倒是面色如常,微微错开了一部分眼神,神情淡然,看不出是否有受到什么影响,只在移开目光的瞬间,不动声色地扫了天方一眼。
倒是没人咳嗽或者发出什么大的声响——在这片分外尴尬微妙的沉默中,天方如坐针毡地抬起手指,用力按住了自己抽搐的唇角:
够了!她是想向未来的自己求助——但从没想过求助这种事啊!
这段影像按说尺度并不算出格,只不过影像内的当事人都纷纷在场——于是,当称得上是“夫妻情趣”的段子被摆出来时,从当事人到认识他们的其他人,一个两个,都尴尬得不得了。
光幕似乎接收到了大部分人的无声抗议,还在对话中的那两人的影像逐渐暗了下去。
镜头一转,再次亮起时,已然切换到了新的场景:
“安坐在驾驶位的弗洛伊娴熟地操作着车子,停在了家门口。
“我去停个车,你先下去等我一下吧。”她朝副驾驶的希卡利示意了下。”
刚刚松了口气放开了赛文的佐菲“哇哦”了一声,瞬间来了精神,拿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发小,满眼都是看好戏的光芒:“到你了啊。”
从目前播放过的两段情节来看,节奏已经很清晰了:
在光幕里和弗洛伊有单独互动片段的成年男性,从贝利亚到赛文,都和她有着非同寻常的特殊关系。
那么此刻登场的希卡利——会是那个例外吗?
“他们这是大家庭旅行。”希卡利隐隐有了些不妙的预感,但仍旧强撑着反驳道。
佐菲挑了挑眉,笑容揶揄:“普通的家庭成员——会坐副驾驶的位置?”
“那个位置视野更开阔而已。”希卡利继续驳斥道。
佐菲忍不住抖着肩膀闷笑了起来,笑罢,扬了扬眉,不怀好意道:“反正我又不急——接下来等着揭晓谜底就行了。”
希卡利绷紧了脸,咬牙瞪了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一眼。抿紧了唇。
他是很希望事情不要往某个节奏继续发展下去的,但是吧——
事实就是,无论是影像的叙事节奏,还是画面中那两人自然随意的相处氛围——似乎都在无声地指向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答案。
没错,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对新人的出现略有些惊疑,不过已经经历了前面赛文的突兀转折,玛丽他们的脸上,惊讶的成分的确淡了很多。
“希卡利也……”玛丽若有所思地抬手抚了下腮,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奇地转头——看了看眼神死的希卡利和脸上格外抗拒的弗洛伊,回头朝肯低声感慨了半句,“啊,我记起来了——希卡利那孩子和那个小姑娘……”
肯拧眉思索了会儿,一时间仍旧没什么头绪。
玛丽失笑,提醒道:“他们有婚约的啊——我就说那女孩的名字我听着耳熟。”
这么说完,她掩了下唇,眼神示意了下肯,然后飘了贝利亚的方向一眼。
肯瞬间恍然——当即窃笑着朝贝利亚凑了凑,同时压低了声音调侃起来:“那孩子现在可是希卡利的小未婚妻啊,贝利亚——”
被他幸灾乐祸的目光盯得脸颊肌肉微跳,贝利亚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地没什么好气道:“关我什么——”
贝利亚的话卡在了半截,显然领会了肯的言外之意,额角的青筋于是也跟着跳了起来:肯这个混蛋和玛丽那个看热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那小鬼和希卡利那小子现在是一对的——所以是他以后“厚脸皮”地横插一脚、掺和进了小辈们的感情里了?
他当然看得出来肯和玛丽那股子“难得能看他笑话”的浓浓的玩笑意味,但这不代表贝利亚就能若无其事地甘于被这两个家伙嘲笑。
思绪飞快地转了一圈,贝利亚冷笑了一声,反将了一军道:“如果你们非要这么想——那么那张全家福上围着那小鬼的四个小崽子里,已经有三个都是她的孩子了,剩下的那一个呢?”
“嗯?”他低沉了嗓音,咬住牙根,冷笑了一声。
……对哦!
剩下的那个——那两个看着就和肯是祖孙三代的一大一小……
玛丽的笑容僵了下。
肯张了张嘴,不由捂了把脸,语气有些虚弱道:“不……不会吧……”
要说他们其实对弗洛伊也没什么偏见,但是对于泰罗有可能也和她有牵扯这件事……为人父母的两人顿时心情格外复杂起来。
那小子怎么也会……赛文是他三哥啊?!
他应该……不会吧?
可——
玛丽更是真诚且实际地替儿子担忧了起来:
那对应当是她儿子和孙子的父子俩——看起来跟肯一样,眼神一个两个都分外地直白单纯。放在别的普通家庭里还好,出现在那样一个复杂的家庭里——
贝利亚——他们两个的老朋友,心思缜密、手段果决;
赛文——那孩子现在看起来虽然还很青涩,但是未来的那副模样,完全就是个内敛持重、又分外敏锐果断的性子;
还有希卡利——这孩子从小就聪明绝顶。
就这么被丢进一堆人精里面,那傻孩子——真的合适吗?
合不合适的,暂时还无从证明。
弗洛伊正有些嫌弃地皱着脸,微微侧过头,略显挑剔地斜睨审视了光幕上那两个看上去相处得很自然轻松的男女一眼。
她又转过了视线,纠结的眼神飞快地瞥了眼希卡利,鼓了鼓腮。
你要说她有多讨厌希卡利——那倒不至于如此,他们之前甚至都没见过面,只是倒霉地被匹配系统给牵线扯在了一起,才知道了有这么一个陌生人的存在。
弗洛伊并不会对陌生人无端地就产生恶感——但是当这个陌生人成了她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时,对那份强制婚约的不悦与排斥,便忍不住浮出了水面。
对希卡利的嫌恶,其实完全只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剥夺了她自主意志的《战时婚姻法》的具象化代表——倘若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这一桩婚约的话,她承认,自己是不至于反感这么个人的。
而光幕里的那个未来,她已经有了、嗯,那么复杂的家庭了,所以跟这家伙之间的那桩令人烦心的婚约,总该早已经解除了吧?
那样的话,会成为朋友,倒也并不让她意外。
弗洛伊这么想着,下意识忽略了心底那一丝隐隐升起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