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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5章 义勇的心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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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义勇的心结(下)

    虽然富冈义勇没有挣脱,但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松木怜的手顿住了:“小义勇”

    “松木先生————我不回去。”一股带著沙哑的声音,从富冈义勇的膝盖间传来。

    他的声音很小,却异常固执。

    “为什么”松木怜耐著性子问道。

    ,回答松木怜的,是长时间的沉默。

    就在松木怜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富冈义勇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配————不配躺在那里,也不配站在睛兔身边,不配站在真菰的身边,不配站在任何人的身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丝哽咽:“姐姐是为了保护我,才————而睛兔这次,也是为了掩护我,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只要靠近我的人,都会变得不幸,都是我害的,我就是一个祸害————”

    听著他这些自暴自弃的话,松木怜的眼神逐渐变得不爽起来。

    就在这时,富冈义勇似乎还想说什么,或许是“我这种人不如死了算了”之类更极端的话。

    “啪!”

    “”

    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骤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门外偷听的蝴蝶忍差点惊呼出声,被蝴蝶香奈惠及时捂住了嘴。

    富冈义勇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松木怜,其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他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仿佛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松木怜收回手,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著一丝怒意。

    “清醒了吗富冈义勇。”他的声音沉静,却带著极强的压迫感,“你给我听好了,你不是什么不幸的存在,更不是任何人的负担。”

    “你姐姐富冈蔦子牺牲自己保护你,是因为她爱你,她希望你能活下去。睛兔掩护你,是因为你是他认可的朋友和同伴,他相信你的力量,也愿意为了保护你和那些孩子付出代价。”

    “他们的选择,不是因为你是不幸的祸害,而是因为你在他们心中,是值得他们这样去做的重要之人。”

    “你觉得你不配那你告诉我,那个为了掌握水之呼吸、在瀑布下硬撑到昏厥也不肯放弃的人是谁那个为了保护无辜民眾,可以毫不犹豫冲向恶鬼的人是谁那个即使浑身是血,也坚持挡在孩子面前,直到最后一刻也不肯倒下的人又是谁”

    松木怜一句接一句,毫不留情地撕开富冈义勇自我封闭的外壳。

    “你训练得比任何人都刻苦,你战斗得比许多人都要勇敢,你珍视同伴的心也从未改变过。这样的你,怎么会是负担呢”

    “你姐姐如果看到你现在这副自怨自艾的样子,她会有多失望睛兔拼上性命保护的,难道就是一个在这里说自己不配的傢伙吗”

    富冈义勇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震住了,他怔怔地看著松木怜,眼眶迅速泛红,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富冈义勇自以为坚固的心理防线,正在土崩瓦解。

    松木怜看著他眼中的动摇和痛苦,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心:“小义勇,难道你不想继承你姐姐的意志,连同她的份一起,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吗这才是对她,对睛兔,对所有关心你的人来说,最重要的回报。”

    “姐姐————的意志么”富冈义勇喃喃地重复著这几个字,一直强忍著的泪水终於决堤而出。

    他猛地向前一扑,將头深深埋进了松木怜的怀里,像是迷路许久终於找到家的孩子,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痛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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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松木先生————”

    松木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这个哭得浑身颤抖的年轻孩子,笨拙却又坚定地拍著他的后背。

    “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他低声安慰著,“话憋在心里会生病的。”

    富冈义勇哭了很久,似乎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自责和悲伤都发泄出来。

    松木怜就那样安静地抱著他,任由他的眼泪浸湿自己胸前的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富冈义勇似乎终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体僵硬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从松木怜怀里退出来。

    松木怜却按住了他,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块乾净的手帕。

    那是之前蝴蝶忍塞给他让他擦汗用的。

    他动作有些粗鲁,甚至带著点嫌弃的意味,用手帕轻轻擦拭著富冈义勇满是泪痕的脸。

    “看看你,哭得像一只花猫。”松木怜一边擦一边吐槽,“这么大个人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富冈义勇任由他动作,没有反抗。

    被擦乾净的脸颊还带著巴掌印和哭过的红晕,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死寂。

    虽然还有些红肿,但明显清亮了许多。

    他吸了吸鼻子,犹豫了很久,才用带著浓重的鼻音,怯怯地问道:“松木先生,像我这样的人————你会————討厌我吗”

    松木怜停下擦拭的动作,看著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因熬夜和担忧带来的火气也消散了。

    他伸出手,这次是极其轻柔地,揉了揉富冈义勇那头柔软的黑髮。

    “不会。”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清晰而肯定,“我永远不会討厌你,小义勇。”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一点疲惫:“虽然你有时候说出来的话,確实是挺气人的,让我很想揍你一顿。”

    这句大实话让富冈义勇愣了一下。

    隨即,他像是冰雪初融般,嘴角极其缓慢地、有些生涩地向上牵起,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浅浅笑容。

    松木怜看著他这个笑容,也忍不住跟著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哭也哭够了,笑也笑过了,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吧伤口还得换药呢。”

    富冈义勇这次没有再抗拒,他点了点头,借著松木怜的搀扶,有些跟蹌地站了起来。

    松木怜扶著他,慢慢向门口走去。

    拉开门,只见蝴蝶姐妹和炼狱千寿郎、真菰,还有不知何时赶来的村田,都站在门外看著他们口看到富冈义勇虽然眼睛红肿,但神情明显轻鬆了许多,甚至对真菰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时,所有人都暗自鬆了口气。

    蝴蝶忍看著松木怜胸前那片被眼泪浸湿的深色痕跡,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块皱巴巴的手帕,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师父,我的手帕————”

    松木怜瞥了她一眼:“洗洗乾净还能用,没关係的。”

    蝴蝶忍:“

    “”

    眾人看著蝴蝶忍瞬间僵住的脸色,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松木怜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富冈义勇,终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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