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60章 被嚇晕的炭治郎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60章被嚇晕的炭治郎

    陷入沉睡的灶门炭治郎,在梦中不安的挣扎著。

    他梦见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弥豆子,看到她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脸色灰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他拼命呼喊著她的名字,伸手不断摇晃著她的肩膀。

    但弥豆子始终紧闭著眼睛,没有回应兄长的呼喊。

    弥豆子的身体在灶门炭治郎手指的触感中,一点点地变冷,再变硬。

    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弟妹们围在弥豆子的旁边哭泣。

    窗外的天空还在下著细雪,覆盖了一切。

    他抱著弥豆子逐渐冰冷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心臟也要停止跳动了。

    “弥豆子————弥豆子!!!”

    灶门炭治郎哭喊著从被褥里猛地坐了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有红色疤痕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大口喘著气,试图通过呼吸的方式,放鬆自己。

    梦境中的绝望感,到现在都还紧紧攥著他的心臟。

    他慌忙转头看向旁边。

    弥豆子就睡在另一床被褥里,呼吸很是平稳,脸颊上也带著健康的红润,完全不像梦中那样的死气沉沉。

    “弥豆子,你还活著吗”

    灶门炭治郎呆呆地看著妹妹的睡顏,过了好几秒,才终於確认,那真的只是自己做的一个可怕的梦。

    巨大的安心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和冷汗,声音还带著一丝哽咽,喃喃自语著:“太好了————弥豆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呢没事吧,灶门先生”

    一个沉静又略带低沉的男性声音,冷不丁地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

    “啊,是谁!”

    灶门炭治郎嚇得浑身一哆嗦,心臟差点从自己的喉咙里跳出来。

    他完全没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別人。

    他猛地转头,循著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立领队服、外面罩著樱红色羽织的男人,正坐在房间窗边的矮桌旁,手里还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

    那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眉眼间带著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

    最让炭治郎心惊的是对方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异常锐利,眼神沉静得像是结了冰的深潭。

    那瞳孔的顏色很浅,被他注视著,炭治郎感觉自己像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了一样,一股寒意直接从他的脊椎窜了上来。

    再加上男人左边眉骨的上方,还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更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鬼啊!”

    极度的惊嚇,加上刚刚从噩梦中醒来情绪本就脆弱,灶门炭治郎只觉得眼前一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后续的声音,他的身体就直接向后一仰,只听咚的一声轻响,他重新倒回了自己的被褥里,失去了意识。

    “嗯”

    松木怜端著茶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那个刚刚醒来的少年,在和自己对视不到两秒钟后,就这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不由得愣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解。

    过了这么多年,还以为慈眉善目的自己,还长得这么嚇人吗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矮桌上,那个被他隨手放在一旁的木质狐面上。

    面具上的彩漆有些剥落,表情还是以前那似笑非笑的滑稽模样。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为了喝茶,再加上很闷,他刚才把面具摘下来了。

    所以,那个孩子是被他没被面具遮挡的脸————给嚇晕了

    松木怜沉默地看了看桌上那表情滑稽的狐面,又看了看躺在被褥里口吐白沫的灶门炭治郎,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惆悵和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巡逻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大亮,確认云取山附近暂时没有其他恶鬼的气息后,这才在中午的时分返回旅店。

    吃完午饭,松木怜本想安安静静地喝杯热茶消食。

    自己休息一下的同时,顺便等等看这对兄妹什么时候醒来,没想到自己直接把对方嚇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拉门被轻轻敲响了,门外传来井下老板压低的声音:“松木先生炭治郎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松木怜嘆了口气,扬声道:“没事,进来吧。”

    井下老板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探头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盘坐在榻榻米上喝茶的松木怜,以及旁边被褥里双目紧闭又口吐白沫的灶门炭治郎。

    “这————炭治郎这孩子,他这是————”老板嚇了一跳,连忙走进来查看情况。

    “醒了,然后又晕了。”松木怜言简意賅地解释,语气好似没有什么起伏,“大概是被我的脸嚇到了,嗯。”

    井下老板闻言,仔细看了看松木怜摘

    那双琥珀色瞳孔的眼睛確实很有压迫感,再配合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道疤,对於刚刚醒来的炭治郎来说,衝击力是有点大。

    井下老板的脸上也露出一点尷尬和理解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这孩子,可能是刚做噩梦嚇到了,还没缓过神。”

    老板连忙打圆场,然后又关切地询问:“那————需要我做点什么吗需要泡过热水的毛巾吗”

    “不用,”松木怜摇了摇头,“我来处理就好,不好意思老板,打扰到你了”

    o

    “不麻烦,不麻烦!”井下老板连连摆手,“您有什么吩咐隨时叫我,我就在楼下。”

    他又看了一眼炭治郎,確认他呼吸正常,只是晕过去了,这才放心地退了出去,轻轻拉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松木怜和昏迷的炭治郎,以及还在沉睡的弥豆子。

    松木怜將杯中已经微凉的茶水一口饮尽,放下杯子,认命地站起身,走到炭治郎身边蹲下。

    他伸出自己的左手,用力掐住了灶门炭治郎的人中穴。

    没过几秒,灶门炭治郎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炭治郎的喉咙里还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他的眼皮才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

    他茫然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粗糙手指,以及那张让他印象深刻的脸。

    再次醒来的灶门炭治郎,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

    松木怜鬆开手,看著灶门炭治疗有些迷茫的眼神,不由轻声地开口道:“醒啦,灶门先生”

    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昨晚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