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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章 不同地点登录內景(求追读,求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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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花板角落,蛛网层层叠叠。

    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后影影绰绰,仿佛有东西在缓慢蠕动,让人心头髮紧。

    但已经在安全屋內习惯这种异样的张唯只是眉头微蹙,接著轻吸了口气,缓缓上前,將洗手间的玻璃门推开。

    “刷!”

    没有任何东西。

    他回过身,走向门口时,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

    但这死寂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呼……嗬……呼……嗬……”

    一种沉重到极点的喘息声穿透了並不厚实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这种根本不像人的喘息,更像一头肺部严重受损的巨兽,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破风箱般的撕裂音,每一次呼气都沉重得如同闷雷滚动。

    更令人牙酸的是,伴隨著这规律得可怕的喘息,是一种锈跡斑斑的沉重金属物,被拖拽著刮过水泥地面的刺耳噪音。

    “鏘啷……滋啦……鏘啷……滋啦……”

    那声音尖锐得能钻透耳膜,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呼嗬”的喘息,间隔分毫不差,三秒一次。

    仿佛门外有个看不见的巨人,正拖著一把生满铁锈的巨大屠刀或铁链在走廊里徘徊。

    每一次“滋啦”声响起,这种刺耳的声音都像有冰冷的指甲刮过张唯的脊椎,让他浑身发毛。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腰间。

    嗡!

    腰间的运火灯,那豆大的昏黄火苗,此刻正疯狂地摇曳著,顏色已然变成了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绿色,极其不祥。

    这绿色比他见过的林晓和瘦长鬼影时的警示色更深沉,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恶意和强大。

    门外的东西,绝对不好惹。

    张唯的心臟忍不住狂跳起来,掌心瞬间沁出冷汗。

    他尝试著凝神感应四周,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阴冷死气,但属於灵气的那种特殊阴寒粒子流却稀薄得近乎於无。

    看来这房间里面没有。

    张唯篤定门外那位呼吸者游弋的地方,才是灵气浓郁的地方。

    还不等他细想,那沉重如闷雷的喘息声和刺耳的金属刮擦声驀地停顿,声音消失的位置恰好是他的房门前。

    张唯心头微紧。

    紧接著。

    咚!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臟骤停的巨响,仿佛一柄攻城锤狠狠砸在了单薄的酒店房门上。

    张唯瞳孔猛然收缩,死死盯著面前那扇廉价板材的门板。

    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一道狰狞的裂纹如同闪电般瞬间在门板上炸开。

    蛛网状的裂痕从受击点疯狂蔓延,细小的木屑簌簌掉落。

    整个门框都在这股巨力下剧烈震颤,灰尘从门框缝隙簌簌抖落。

    一柄满是锈跡的巨大刀尖从门板插了进来。

    没有丝毫犹豫,张唯立刻退出內景世界。

    眼前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消散,回到现实世界酒店房间之中后,张唯只有额头的冷汗和依旧狂跳的心臟证明著刚才的惊心动魄。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那“呼嗬”声和金属刮擦声似乎还在耳边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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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这都什么鬼地方……”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抹了把额头的汗。

    躺在床上略微休息了一阵后,张唯迅速退了房。

    为了测试,他又换了个地方。

    蜀都大学,一间他事先踩好点,晚上基本无人的阶梯教室。

    等到夜幕降临,教室空无一人,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確定四下暂时无人后,张唯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深吸一口气,再次沉入坐忘。

    意识沉沦,黑暗降临。

    再睁眼。

    一股混杂著粉笔灰,旧书本和陈年汗渍的浑浊气息涌入鼻腔。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瞬间攫住了他。

    不是环境的阴冷,而是被无数道目光同时锁定的毛骨悚然寒意。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呼吸一滯。

    原本现实中空荡荡只有桌椅的阶梯教室,此刻却座无虚席。

    密密麻麻的人影,无声无息地填满了每一个座位。

    他们穿著形形色色的衣物,有厚重的冬装,也有单薄的夏衫,甚至还有几十年前流行的样式,混乱不堪。

    他们的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头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齐刷刷地扭向教室后门的方向。

    张唯出现的位置。

    所有的面孔都模糊不清,仿佛笼罩在一层流动的灰雾里,只有无数双空洞死寂,毫无生气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著冰冷的光泽,死死地看著他。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坐在最前排,离张唯最近的那个人,它那模糊头颅的转动幅度骤然加大。

    没有骨骼的脆响,没有肌肉的拉伸,它的脖子像是没有关节的橡皮泥,猛地向侧面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一张同样模糊不清,但嘴角似乎咧开一个非人弧度的脸,彻底正对著张唯。

    那空洞眼眶,距离他不过两三米。

    “嗡!”

    仿佛一个无声的信號被触发。

    呼啦!

    整个教室,五六十个僵硬的身影,在同一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键的木偶,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它们的动作诡异到了极点。

    这些弹起来的身影並没有极为流畅的起身奔跑,而是一种令人极度不適的抽帧式移动。

    身体像信號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一卡,一闪,就突兀地出现在更近的位置。

    上一秒还在座位间,下一秒,前排的几个已经闪现到了过道上。

    它们的肢体关节以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扭曲著,有的手臂反折在背后,有的膝盖向前弯曲,如同提线木偶被粗暴地拉扯,带著一种非人的僵硬和迅猛,从四面八方朝他蜂拥扑来。

    没有任何嘶吼的声音,只有无数衣袂摩擦的簌簌声和令人牙酸的关节错位咔噠轻响。

    这些声响匯成一片死亡的潮汐,瞬间將张唯淹没在窒息中。

    无数双苍白枯槁,指甲乌黑的手,撕裂了的空气带著刺骨的阴寒,抓向他的咽喉、心臟、四肢。

    “我草!!”

    巨大的惊骇如同高压电流直衝天灵盖,张唯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思维在极致的恐惧中反而被压缩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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