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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段赛的初赛为期七天,採用积分编排制,只有排名靠前的一定人数才能够晋级复赛,因此允许存在败绩。
只要最终积分靠前就行。
这几天的对弈强度不算低,许多人赛后已经没有太多精神再去想其他事情,都在抓紧时间保证状態养好精神。
即便如此。
於现下的那几盘棋还是被传开了,尤其是初赛第一局下出的那盘棋,简直惊呆了许多参赛棋手。
直到初赛结束之后,晚上还有好奇的棋手在研究他的这盘棋。
酒店內。
几个年轻人在復盘於现的棋局,时而討论,时而沉思,实在是这盘棋的棋路太匪夷所思,对传统棋理太具顛覆性。
他们没法不研究。
围棋一直在发展,当新的理念出现的时候,他们必须去研究和接受,否则就会被时代所拋弃。
而且年轻人確实对新鲜东西很感兴趣。
“开局就三连星,然后点小目三三,我以前一直以为这种下法不成立,没想到居然真的可行。”
“活角取实地,转身肩冲白子的厚势,白子退让,黑棋顺势拆边,这样一来就在对手势力范围內站稳了脚跟。”
“最惊艷的是中盘。”
“白棋试图围中腹,黑棋一手镇落在双方势力交界处,白棋试图尖冲反击,黑棋果断跨断,利用气紧吃掉了白棋的棋筋。”
这一系列做法几乎就是李赫那日棋路的再现,於现並没有完全理解,但並不妨碍他记住了李赫的棋形。
肩冲后拆二。
跨断前先紧气。
路琛已经研究这盘棋好几天了,可每次復盘都会被这些不可思议的棋路给惊艷到:“简直不可思议。”
“是啊。”
没有一个棋手在看到这盘棋后不为其所动容。
“这些下法与我们这些年来所学的棋理是相违背的,但在这环环相扣的布局中,最终却能够成立。”
前所未有的下法。
可惜。
於现在初赛中的棋局仅传出这一盘,不然他们还能多一些素材研究,好好分析他的棋路和招式。
“他进复赛了是吧”
“进了。”
“那就是说路琛你有可能会对上他了”
“我希望不要。”
路琛哈哈一笑。
他今年刚好十七岁,无论是状態还是经验都在於现之上,但他真的不想对上於现这样的棋手。
哪怕於现只有十岁。
实在是於现的棋路太匪夷所思了,已经到了一种非常反常理的地步,如果身处对局之中很难理解得到他在干什么。
实际上於现也就下出了这一盘极具李赫棋路风格的对弈,其余的对局虽然也有些许影子,但远不如这局。
毕竟他也就跟李赫下过两局,为了研究李赫的棋路和棋理,定段赛之前他下了很大的功夫在这上面。
路琛沉吟片刻后说:“如果能够有更多的棋局供我解析他的棋路和招式的话,我未必没有胜算。”
围棋里没有一击必杀,棋盘之上较量的是布局,没有任何招式是下出来就能够占据绝对优势。
万幸。
他终究没有在初赛中复赛中遇到於现,不仅是复赛,直至决赛阶段他们都没有被分在同一组。
一局也没对上。
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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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个少年在数百人中脱颖而出,夺得了少年男子组的14个职业初段名额,於现在决赛中落败一局,险夺一个名额。
寧心源小组第一。
路琛小组第一。
三人均是成为了职业棋手。
职业初段。
有人欢喜有人愁,定段赛结束后,寧心源如释重负,他跟於现走出酒店赛场,说:“棋院那边对定段成功的棋手会有几万块奖励,叔叔阿姨肯定会很高兴。”
“嗯。”
於现有些疲惫,但双目里跃动著雀跃的光芒,一次定段,这意味著他正式踏入了职业围棋的世界。
而无需在门槛这里蹉跎时间。
他似乎觉得自己朝李赫的背影靠近了一步,接下来只需要继续往前走,他也许就能追上前面的背影。
想到这里,或许是错觉,於现在走出酒店的时候似乎在人群里看到了李赫,他脚步一顿,非常惊讶。
“李赫哥哥”
寧心源一愣。
“谁”
行人交错,於现试图在里面找到李赫的身影,他走上前去仔细搜寻了几眼,结果並没有找到李赫。
“没事,应该是我认错人了。”
寧心源不知道李赫是谁,於现没跟他提过李赫的名字,他曾向於现转达过石龙九段的不情之请。
於现有李赫的號码,但李赫最终没有回覆石龙九段的对弈邀请,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石龙九段颇感遗憾。
“特意为了那个孩子过来看看”
“閒得无聊。”
李赫穿行在人潮中,他去趟海王星都相当於是在家门口閒逛,更何况从江城到边海这么些距离。
“如果你真的想在围棋上消磨时间,那我建议你成为职业棋手,这样一来你就能够和许多棋手对弈。”
“我跟他们的对弈不存在悬念,况且贏过他们也无法让我获得半点成就感,我也没兴趣与他们交手。”
零式疑惑。
“胜过於现能让你获得成就感”
“不能。”
“那你为什么对他格外关注”
“他看不清与我之间的差距,但潜力巨大,就这么浪费了可惜,就让我过把好为人师的癮吧。”
“你还有这个兴趣是好事。”
证明李赫的人性还在。
说著。
李赫笑了:“话说回来,在那小子以为能取胜的时候將他的希望粉碎,这种乐子还是挺有趣的。”
零式评价。
“恶趣味。”
“哈哈。”
一个中年人与李赫擦肩而过,旁边还有几个青年,他们结伴走向全国围棋定段赛的酒店赛场。
“石龙九段,您会参加今年的棋圣战吗”
“当然。”
“这可是四年一度的盛事。”
“棋圣啊,我这辈子要是能拿到这个头衔就算是死也会在棺材里笑出声来……”
石龙九段全然不觉,刚才那个与他擦肩而过的年轻人就是他之前想要与之对弈一局的人,那个执黑下出肩冲厚势与跨断撞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