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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少了一块布料,我拿他一条命来赔。”
“谁有意见”
林啸平静冷厉的声音,通过现场收音设备,在整个巴別塔第一层角斗场上空迴荡。宛如九天之上降下的雷霆法旨,震得在场十万名观眾耳膜嗡嗡作响。
擂台中央,那具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梵蒂冈头號种子兰斯洛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失去头颅和下頜骨的残破尸体。碎裂的亮银鎧甲混合著刺目的鲜血,在惨白的聚光灯下显得无比触目惊心。
死寂。
长达整整半分钟的死寂。
没有人敢回答林啸的质问。那些站在擂台边缘、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各国高武强者,此刻全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铁手掐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下一秒。
“轰!”
全球网络直播间彻底炸锅了!
华夏国內的各大转播平台上,弹幕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屏幕,无数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的宣泄!
“杀得好!!这种暗箭伤人的西方败类,就该直接抽死!”
“护短狂魔上线!太霸气了!伤我同伴一根头髮,我灭你满门!”
“什么叫地表最强什么叫八角笼之神裁判算个屁!规矩算个屁!在修罗面前,拳头就是唯一的真理!”
“爽!太爽了!看得老子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屏幕里给林啸磕一个!”
与华夏网民的狂热欢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方深层资本和各大地下钱庄的哀嚎。兰斯洛特作为夺冠大热门,身上的赌注高达数千亿美金。林啸这一巴掌,不仅抽碎了教廷的脸面,更是让无数华夏之外的资本大鱷瞬间血本无归。
巴別塔顶层,一號豪华全景包厢。
“砰!砰!砰!”
共济会大长老將手中那根纯金打造、镶嵌著稀有钻石的拐杖,疯狂地砸在面前的钢化玻璃桌面上。名贵的玻璃桌面瞬间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纹,最终轰然碎裂。
“反了!简直反天了!”
大长老花白的头髮散乱,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赤红,宛如一头髮狂的野兽在咆哮:“当著全世界几十亿人的面,无视巴別塔的防护网,强行击杀参赛选手,还打残了我们的高阶裁判!这是挑衅!这是对全球超凡新秩序赤裸裸的践踏!”
“来人!执法队在哪里!启动巴別塔最底层的天基武器锁定系统!剥夺这个华夏狂徒的参赛资格!立刻就地格杀!”
包厢內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队全副武装、手持高能雷射武器的基因改造执法者冲了进来,等待著高层的命令。
然而,负责情报和舆论控制的二长老,却满头大汗地从监控台前扑了过来,一把死死抱住了大长老的胳膊。
“大长老!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剥夺他的资格!”
二长老的声音里透著无法掩饰的恐慌,他將一台战术平板直接懟到了大长老的脸上。
“您自己看!全球的舆论风向已经完全倒向了林啸!是兰斯洛特使用『朗基努斯之钉』暗算在先,那上面还涂了我们第七实验室的剧毒!高清摄像机把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现在全网都在声討我们主办方暗箱操作、包庇作弊者!”
“如果我们现在以『违规』为藉口对林啸动手,巴別塔建立起来的所谓『公平秩序』就会彻底沦为全世界的笑话!不仅华夏军方会立刻发难,就连我们內部那些中立的超凡势力也会倒戈!到时候,深层资本的统治地位就真的毁於一旦了!”
大长老看著平板上那些疯狂飆升的数据,以及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標题,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仿佛一台即將爆炸的锅炉。
他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画面中的林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堂堂掌控全球里世界生杀大权的共济会长老院,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华夏青年逼到了进退维谷的绝境。规矩是他们定的,现在却被对方踩在脚下疯狂摩擦,他们还得硬生生把这口带血的唾沫咽进肚子里!
“退下!都给我退下!”
大长老猛地推开执法队,仰天闭上双眼,深吸了三大口空气,才勉强压住心头那股想要同归於尽的怒火。
“赛程继续。”
大长老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寒风,透著刺骨的杀意:“让他狂!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人,能护得住身边几个人!吩咐下去,接下来的所有比赛,只要对上华夏队,全部开启死斗模式!我要用这几百名各国的底蕴强者,活生生堆死他!”
……
角斗场擂台上。
林啸没有理会头顶包厢里那些充满恶意的窥探。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周芷若身边。
周芷若此刻正强忍著右臂传来的阵阵麻痹感,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那黑色的毒血虽然被她封住了穴道,但依然在缓慢地侵蚀著她的护体罡气。
“不用硬撑。”
林啸语气平静,他伸出右手,毫无顾忌地直接抓住了周芷若受伤的右臂。
周芷若身躯微微一颤,还未等她开口,一股浑厚、霸道、却又带著勃勃生机的灼热气流,顺著林啸的掌心,势如破竹般涌入她的经脉!
【盘古金髓】的纯阳之气。
这是天地间一切阴邪毒素的绝对克星。
“嘶啦——”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灼烧声,周芷若伤口处那些乌黑的毒血,在接触到盘古金罡的瞬间,直接被强行逼出体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腥臭烟雾消散在空气中。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伤口流出的血液便恢復了正常的殷红色。
“多谢。”周芷若感受著体內重新恢復流畅的气血,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林啸鬆开手,淡淡地点了下头,转身走向华夏队的备战区。
此时,被林啸打飞裁判而中断的赛事广播,在经过短暂的死机后,再次极其生硬地响了起来。
“由於……由於梵蒂冈选手兰斯洛特违规使用暗器在先,现已丧失比赛能力。本局,华夏队周芷若获胜!”
新的替补裁判战战兢兢地跑上擂台,指挥著工作人员像拖死狗一样將兰斯洛特的残破尸体拖走,然后迅速清理了地面的血跡。
“下一场对决,抽籤开始!”
大屏幕上的照片再次疯狂滚动。这一次,主办方显然加快了节奏,根本不给观眾喘息的机会。
“叮!”
照片定格。
一方,是一名身披袈裟、肌肉犹如岩石般鼓胀的泰国古泰拳大宗师,颂帕。
另一方,则是一个令人看一眼就感到强烈不適的东洋面孔。
日本神道教代表——龙一。
当这个名字被念出来的瞬间,角斗场西侧的日本备战区里,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
“砰!”
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从备战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拋物线,重重地砸在擂台中央。
全场观眾的视线聚焦在这个名为龙一的东洋武者身上,不少人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有人嚇得捂住了嘴巴。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正常的人类。
龙一身高不足一米七,身躯佝僂。但他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竟然密密麻麻地生长著一层犹如黑曜石般坚硬的黑色鳞片!这些鳞片隨著他的呼吸一张一合,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的暗红色血腥雾气。
他的双眼没有眼白,全是纯粹的墨黑色,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透著嗜血的疯狂。
在龙一的手中,倒提著一把狭长、弧度诡异的日本武士刀。
刀身並没有经过任何拋光,反而呈现出一种黯淡的铁锈色。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铁锈,而是一层一层乾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年血跡!刀柄上缠绕著由人皮硝制而成的绑带,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怨气。
日本传世妖刀——村正!
“泰国皇家拳术总教头,颂帕,请指教。”
对面的泰国大宗师颂帕双手合十,神色无比凝重。他常年修习古泰拳,肉身早已经锤炼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一记扫腿能直接踢断水牛的脊椎。但面对眼前这个浑身长满鳞片的东洋怪物,他却本能地感觉到一阵心悸。
比赛铃声敲响的剎那。
“吼!”
颂帕先发制人!他双脚猛踏地面,合金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膝犹如两柄出膛的炮弹,携带著万钧之力和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直奔龙一的胸膛而去!
古泰拳绝杀——飞燕碎心击!
这一击的速度和力量,堪称外家功夫的巔峰。
然而,龙一站在原地,没有拔刀,也没有闪避。他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將长满黑色鳞片的胸膛主动迎向了颂帕的飞膝。
“轰!”
一声犹如重锤砸在钢板上的巨响。
颂帕那足以踢碎巨石的飞膝,狠狠撞击在龙一的胸口上。
火星四溅!
龙一的身体仅仅只是向后滑行了半米,那层黑色的鳞片上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反倒是颂帕,感觉自己的膝盖骨仿佛撞上了一座实心的铁山,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整个右腿当场失去知觉。
“怎么可能!”颂帕惊骇欲绝,借著反震力想要拉开距离。
“体术太落后了。”
龙一那双纯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残忍。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口中犹如鯊鱼般尖锐交错的牙齿。
“让你们见识一下,大日本帝国神道教的终极底蕴吧。”
“錚——!”
一声清脆的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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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村正,出鞘。
在拔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腥风血雨,席捲了整个擂台。
【鬼泣罡气】!
这不是普通的內力外放。这是融合了无数死在妖刀下的怨魂,以及龙一体內的变异鬼血,所凝练出来的至邪至毒的罡气!
伴隨著刀锋的挥舞,全场观眾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犹如婴儿啼哭、又像恶鬼咆哮般的悽厉尖啸声!
这种声音直接越过了物理耳膜的阻碍,疯狂地钻进人的脑海神经,疯狂撕扯著听者的理智。
前排不少意志力薄弱的观眾,当场捂著脑袋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七窍流血。
身处擂台中央的颂帕首当其衝。在那恐怖的鬼泣啸叫声中,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速度出现了致命的迟滯。
高手过招,哪怕是千分之一秒的迟疑,也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唰!”
一道暗红色的半月形刀芒,划破虚空。
“啊——!”
颂帕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那条刚刚用来攻击的右腿,直接从大腿根部被平滑地切断。鲜血还未来得及喷涌,便诡异地发生了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只见那把暗红色的妖刀村正,刀身上仿佛长出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颂帕伤口处喷出的鲜血,竟然在半空中改变了轨跡,化作一条条血线,源源不断地被吸入刀身之中!
“美味……真是美味的强壮气血……”
龙一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其享受的呻吟。隨著鲜血的吸入,他体表的黑色鳞片变得更加油光发亮,手中的妖刀也散发出越发妖艷的红芒。
“混蛋!杀了我!”颂帕倒在血泊中,剧痛和失血让他痛不欲生,但他作为武者的尊严让他寧死不屈,左腿拼死在地上一蹬,挥舞著手肘砸向龙一。
但龙一显然没打算给他痛快。
“猎物,就要有猎物的觉悟。直接杀了你,这把刀会吃不饱的。”
接下来的五分钟,成为了全场所有观眾的噩梦。
龙一化作了一道黑红交织的残影,在颂帕的周围不断穿梭。
“唰!唰!唰!”
刀光闪烁。
他极其残忍地、像一个变態的手术医生一样,一刀一刀地削去颂帕身上的肌肉、挑断他的脚筋和手筋。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在最大程度地製造痛苦,並贪婪地吸食著颂帕流出的血液。
凌迟!
这是赤裸裸的当眾凌迟!
颂帕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喉音。他那原本魁梧如山的身躯,在妖刀的吸食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变成了一具毫无水分的乾尸。
“砰。”
龙一一脚將颂帕那具犹如枯木般的尸体踢下擂台,尸体在半空中直接碎裂成几截,散落一地。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迴荡。
这种残忍嗜血的战斗方式,彻底摧毁了许多参赛者的心理防线。
擂台中央,龙一伸出猩红的、布满倒刺的长舌头,极其迷醉地舔舐著妖刀村正刀刃上残存的最后一丝鲜血。
他转过身,纯黑色的眸子穿透百米的距离,直勾勾地盯住了华夏队的备战区。
更准確地说,是盯住了站在林啸身旁、身躯魁梧的大弟子扎克。
龙一缓缓举起手中那把散发著冲天怨气的妖刀,刀尖遥遥指向扎克,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与蔑视的狞笑:
“刚才在角落里,我看到了你的战斗。”
龙一的声音沙哑刺耳,宛如两块砂纸在摩擦:“你的手法很不错。十秒钟卸掉一个人的四肢关节,这种折磨人的手段,很符合我的胃口。”
他猛地一挥妖刀,一道暗红色的刀罡在地上斩出一道深沟。
“听说你们那个什么修罗殿,很喜欢吹嘘拆骨头就是不知道,是你的手指拆得快,还是我的妖刀切得快”
“华夏的废物,有没有胆量上来,用你的鲜血,来餵饱我的刀!”
公然宣战!直接打脸!
踩著一具乾尸,向修罗殿的大弟子发出了生死挑衅!
日本备战区里,神道教的老者和一眾阴阳师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在他们看来,拥有妖刀村正和鬼泣罡气的龙一,在单打独斗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只要不碰上林啸那个看不透深浅的怪物,杀林啸的徒弟,就等於是在全世界面前狠狠扇林啸的耳光。
“咔吧!咔吧!”
华夏备战区內。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节爆鸣声接连响起。
扎克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骇人的血红色,脖子上的青筋犹如老树盘根般暴突而起。他死死盯著擂台上的龙一,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粗重的鼻息犹如一头髮狂的公牛。
作为前ufc的顶尖格斗家,在西方地下拳坛摸爬滚打多年,扎克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
但他绝对、绝对无法容忍,一个长著鳞片的东洋怪物,敢拿一把破刀指著修罗殿的招牌大放厥词!
修罗殿,是他扎克重获新生的地方。
林啸,是他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
挑衅他可以,但挑衅修罗殿,就是在践踏他的信仰!
“老板。”
扎克猛地转过身,面向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林啸。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身高近两米、重达二百四十磅的西方巨汉,单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眸中充斥著无比纯粹的杀意和狂热的战意。
“请战!”
短短两个字,从扎克的牙缝里挤出,透著一股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绝。
旁边的伊万也按捺不住了,庞大的身躯向前一挤,急吼吼地说道:“老板!让我去!那孙子长得一身鳞片,皮糙肉厚,我的重装贴山靠正好能撞碎他的龟壳!扎克的擒拿术对付这种拿刀的变异体太吃亏了!”
“滚一边去!”
扎克罕见地对著自己的生死兄弟爆了粗口。他一把推开伊万,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点的是我的名,挑战的是修罗殿的拆卸术!如果我今天避而不战,別人会怎么看师尊的武道传承”
扎克重新看向上首的林啸,將头深深低下:“老板,给我一分钟。我若不能把他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抽出来,我扎克提头来见!”
备战区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始终没有说话的黑衣青年身上。
林啸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自然交叠,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深邃的眸子打量著单膝跪地的扎克,看著这个大弟子眼中那犹如实质般的忠诚与怒火。
在里世界的残酷绞肉机里,忠诚,比力量更难得。
“好。”
林啸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他缓缓收回交叠的双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走到扎克面前,林啸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极其平淡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了扎克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
接触的瞬间。
扎克浑身猛地一震,双瞳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嗡——!”
伴隨著一声只有修罗殿核心成员才能听懂的灵魂共鸣。
林啸体內那汪洋如海、蛰伏在骨髓深处的【盘古金髓】,分出了一股极其凝练、霸道无匹的纯阳金罡,顺著他的掌心,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扎克的四肢百骸!
【系统技能激活:修罗阵列(军团光环)——满载运行!】
【宿主当前防御体系:不灭金罡!】
【权限开放:强行共享10%不灭金罡绝对防御抗性至目標个体——扎克!】
这是跨越维度的恩赐,这是神明的赐福!
扎克只感觉自己仿佛吞下了一颗熊熊燃烧的恆星!那股暗金色的能量在他体內摧枯拉朽般地重塑著他的骨骼密度和皮膜韧性。
他原本就强悍的肌肉纤维,在这一刻竟然隱隱泛起了一层暗金色的金属光泽。一种“任凭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的无敌信念,彻底填满了他的脑海。
骨骼化为鈦钨,皮膜铸成装甲。
扎克站起身来,感受著体內那股几乎要將天地撑破的澎湃力量,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老板不仅给了他出战的机会,更是给了他一张绝对免疫死亡的底牌。
林啸收回手,重新將双手插迴风衣的口袋里。
他的目光越过扎克的肩膀,遥遥望向擂台上那张狂无比的东洋鳞片怪物,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宛如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刀留下。”
林啸转过身,背对著扎克,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神諭:
“人,拆成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