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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站在兰斯洛特对面十米处。
她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立,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她没有拔剑,甚至连任何防御的架势都没有摆出。
她那双清澈犹如秋水般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座犹如钢铁巨兽般的圣骑士,古井无波。
“傲慢的异教徒!你连武器都不拔!”
兰斯洛特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原本以为对方会恐惧地颤抖,或者愤怒地拔剑拼命。但这种犹如看一坨死寂的木头一样的眼神,激怒了他!
“既然你渴望被神圣之火烧成灰烬,那我就成全你!”
“轰——!!!”
兰斯洛特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
他体內那变態的【圣光罡气】,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刺目的炽白色光芒,犹如一颗微型的小太阳,直接从他厚重的亮银鎧甲缝隙中狂野地喷射而出!
整个擂台周围的温度,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內,恐怖地飆升了百度以上!连空气都在剧烈地扭曲沸腾!
“死吧!!!”
兰斯洛特双手地握住那柄重达百斤的十字大剑,恐怖的光之罡气疯狂注入剑身。
他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台全速启动的重型推土机,蛮横地撞碎了空气,带著毁灭一切的热浪和狂暴的物理动能,朝著周芷若当头劈下!
这一剑,没有复杂的技巧,只有的质量与变態的罡气叠加!
大剑还未落下,那恐怖的罡气风压,就已经在坚硬的合金擂台表面,压出了一道深刻的裂痕!
“完了!躲不开的!这速度和覆盖面积,那个女人死定了!”看台上多的人发出了惊呼。
然而。
在这犹如泰山压顶烈日焚身的绝杀一击面前。
周芷若,没有后退。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惊恐的变色。
她只是缓慢地,抬起了那只白皙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右手。
手掌微微翻转,掌心向上,自然地迎向了那狂暴劈落的光之大剑!
【峨眉內家最高化境云手拨千斤】!!!
就在那柄炽热足以瞬间蒸发钢铁的十字大剑,即將残忍地触碰到周芷若手指的那个微秒!
周芷若的手掌,诡异地,没有死板地去硬接剑锋!
而是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轻柔地,贴在了大剑侧面的剑脊上!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没有血肉模糊的惨状!
在兰斯洛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感觉到自己这狂暴足以劈碎山岳的一剑,在接触到那个女人手掌的瞬间,就像是悲惨地劈中了一团高速旋转深不见底的旋涡!
周芷若那白皙的手掌內部,恐怖的高频震盪化劲,在千分之一秒內,连续诡异地发出了上万次的微小切线剥离!
“嗡嗡嗡嗡嗡——!”
附著在大剑上的狂暴的光之罡气,被这股高频的化劲,像剥洋葱一样,优雅不讲道理地层层卸掉!
紧接著。
周芷若的手掌轻柔地向外侧一引。
“轰隆——!!!”
兰斯洛特那恐怖的劈砍动能,被完美地改变了轨跡!
重达百斤的十字大剑,诡异地擦著周芷若的衣角,狂暴地劈在了她身侧的合金擂台地面上!
刺眼的白光轰然炸裂!
厚达半米的特种军工合金擂台,直接被这恐怖的一剑,残忍地劈开了一道长达十几米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碎裂的金属残渣犹如致命的子弹般向四周疯狂飞溅!
但是。
站在爆炸中心的周芷若,却犹如一片轻盈的云彩。
在那狂暴的反衝力爆发的瞬间,她的身体自然地顺著气流优雅地飘退了三尺。
那致命的光之罡气高温的热浪锋利的金属碎片。
没有一丝一毫能够成功地沾染到她那纯白色的粗布衣角上。
极动与极静!
狂暴的毁灭,与优雅的从容!
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不可能!!!”
兰斯洛特狂怒地咆哮起来!他无法接受自己必杀的一击,竟然被这种诡异的戏法给化解了!
“异教徒的妖术!给我死!死!死!”
兰斯洛特癲狂了!
他疯狂地拔出陷在合金地面里的大剑,狂暴地犹如一台失控的绞肉机,朝著周芷若发动了连绵不绝狂风暴雨般的连环劈砍!
“轰!轰!轰!轰!轰!”
整个巨型角斗场內,迴荡著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声和罡气炸裂的爆破声!
巨大的合金擂台,在兰斯洛特变態的圣光劈砍下,犹如一块可怜的豆腐,被残忍地切得支离破碎千疮百孔!
漫天都是刺目的白光和炽热的高温!
然而。
在那狂暴的毁灭中心。
那一袭清冷的白衣,却犹如穿梭在狂风暴雨中的灵动的雨燕。
周芷若的双手,优雅地在半空中画著一个个完美的太极圆弧。
“啪。”
“唰。”
“引。”
每一次致命的巨剑落下,都会诡异地被她那只白皙的手掌,轻柔地贴著剑脊,用高频的化劲卸掉力量,然后优雅地引导偏离方向。
巨剑疯狂地砸在地面上,砸在空气中,砸碎了坚固的护栏。
但就是连周芷若的一根微小的头髮丝,都无法碰到!
整整三分钟!
高强度的罡气爆发!
狂怒的兰斯洛特,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內的圣光罡气正在恐怖地流失,他那强悍的心臟,已经因为剧烈的无氧爆发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喘息声!
“呼……呼……呼……”
兰斯洛特粗重地喘著气,双手无力地拄著那柄已经光芒黯淡的大剑,额头上的冷汗疯狂地往下流淌。
他惊恐地抬起头。
十米之外。
周芷若依然平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呼吸,依然绵长深邃,连一丝紊乱都没有。
她身上那件普通的粗布白衣,在经歷了狂暴的圣光洗礼后。
依然洁白如雪,一尘不染。
全场十万观眾的目光死死钉在合金擂台上。
高下已判。
曾经耀武扬威、一剑蒸发敌人的梵蒂冈头號种子兰斯洛特,此刻正拄著残破的大剑,像一头被抽乾了血液的老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那套重达两百斤的亮银鎧甲,原本是刀枪不入的绝对防御,现在却成了压垮他体能的致命枷锁。每一次呼吸,他的肺部都像破风箱般发出嘶哑的轰鸣。
汗水混合著脱水的虚弱,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而在他正前方十米处。
周芷若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她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没有波澜,没有喜怒,只有看透世间万物的寧静。峨眉太极的內家化境,讲究的便是绵长无尽。刚才那暴雨骤雨般的圣光劈砍,根本没有消耗她一丝一毫的本源气血,反倒是借力打力,让兰斯洛特自己耗尽了罡气。
“结束了。”
周芷若朱唇轻启,声音清冷。
她那双始终自然下垂、未曾主动发起过一次攻击的玉手,终於抬了起来。
步履轻挪,脚下踩著阴阳八卦的奇门方位。明明速度看似不快,却在眨眼间缩地成寸,犹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接切入了兰斯洛特身前一步的绝对危险区域!
“找死!你竟敢靠近我!”
兰斯洛特双眼赤红,绝境之下爆发出一声怒吼,双手死死握住十字大剑,企图做最后的横扫斩击。
然而,太晚了。
周芷若的起手式行云流水,右臂犹如一条褪去骨骼的白玉灵蛇,穿过十字大剑那笨重的防御死角。她的五指捏成鹤嘴状,手腕轻柔翻转。
【太极单鞭】!
这一击,没有罡气外放的刺目光芒,没有撕裂空气的音爆。看上去绵软无力,就像是女子在花前月下轻轻掸去身上的灰尘。
“啪。”
那只白皙娇嫩的手掌,不偏不倚,轻轻印在兰斯洛特胸前那块最厚实的护心镜上。
沉闷。死寂。
没有金石交击的巨响,那面由教廷底蕴打造、免疫物理伤害的亮银鎧甲表面,连一丝划痕、一个凹坑都没有出现。
看台上的部分西方观眾甚至发出了一声嗤笑,以为这绵软的一掌只是徒有其表的东方戏法。
但下一秒,所有的嗤笑声戛然而止。
兰斯洛特那高达两米、宛如钢铁堡垒般的身躯,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木头。
那股太极化境的阴柔暗劲,在接触鎧甲表面的瞬间,转化为穿透力惊人的高频震盪波,直接越过半寸厚的精钢防御,蛮横地钻入了他的胸腔!
“轰!”
暗劲在胸腔內部轰然引爆!
兰斯洛特双眼暴突,瞳孔中布满血丝。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被一柄隱形的万吨重锤无情捣碎。心臟的跳动在瞬间停滯,隨后是血管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噗——!”
一口夹杂著大量內臟碎块的黑血,从兰斯洛特的口中狂喷而出,透过亮银面甲的缝隙,喷洒在胸前的十字架徽章上。
他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合金地板上,砸出两个深深的凹坑。他痛苦地捂住胸口,浑身痉挛,连重新举起十字大剑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败了。
梵蒂冈引以为傲的圣骑士,被一个东方女子用轻飘飘的一掌,隔著重甲直接打废。
顶层的一號豪华包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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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共济会长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千算万算,企图用这一战立威,却没想到东方的高武內家拳竟然诡异到这种地步。
“不……我不信!我怎么可能败给异教徒的妖术!”
跪在擂台上的兰斯洛特,脑海中那不可一世的信仰防线彻底崩塌。剧痛与屈辱交织,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理智。作为头號种子,如果以这种憋屈的方式被淘汰,他回到教廷只有死路一条!
怨毒的火焰烧毁了他仅存的骑士精神。
“我要你死!!!”
兰斯洛特低垂著头颅,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他的左手突然隱秘地扣住了右手护腕的內侧。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弹射声,在嘈杂的角斗场中显得微不足道。
但站在他面前十米处的周芷若,却感到头皮发麻,浑身汗毛根根倒立,一股致命的死亡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她的眉心。
一道乌黑的光芒,撕裂空气,从兰斯洛特的袖口暴射而出!
那是一枚长约寸许的生锈铁钉残片。
这是教廷压箱底的绝密暗器——传闻中曾沾染过神明之血的“朗基努斯之钉”残片。这枚残片不仅锋利无匹,表面更淬满了由深层资本生化实验室研製的超高浓度腐蚀剧毒。这毒液专破內家罡气,见血封喉!
暗器的速度完全突破了音障,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指周芷若的眉心死穴!
太快了!距离太近了!
在这样极限的距离下,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出闪避动作。
但周芷若终究是峨眉底传,千锤百炼的本能救了她一命。她的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到了非人的地步,腰部犹如没有骨头般向后猛然弯折,整个人上半身与地面完全平行,使出了古武身法中的“铁板桥”。
“嘶——”
乌黑的铁钉残片擦著她的鼻尖飞过,带走了一缕飘扬的青丝。
死神擦肩而过。
但那暗器上附带的螺旋罡风,依然狠狠刮过了周芷若的右臂。
“嘶啦!”
那件洁白如雪的粗布衣袖,直接被锐利的罡风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浮现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血痕出现的瞬间,伤口周围的肌肤迅速发黑。那诡异的剧毒犹如跗骨之蛆,顺著破损的血管,疯狂向她的经脉上涌!
“呃……”
周芷若闷哼一声,身形一阵摇晃,脚下虚浮,不得不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她立刻伸出左手,连续点在右臂的几处大穴上,强行封锁气血运行,阻止毒素攻心,本就清冷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违规!
这是绝对的违规!
赛前超凡委员会的主裁明確宣布过,单挑淘汰赛禁止使用任何淬毒暗器,这是世界高武大会明面上的底线。
然而。
站在擂台边缘、负责执法的两名欧美高阶主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暗算,非但没有吹响停止比赛的哨声,反而诡异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早就被共济会的资本用重金收买。只要能弄死华夏队的成员,任何手段都可以被默许。
其中一名主裁直接举起手中的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
“华夏选手体力不支!脚步虚浮!比赛继续!兰斯洛特选手,不要给她喘息的机会!”
装聋作哑,顛倒黑白!
他们甚至企图用这种无耻的方式,直接宣判周芷若的死刑!
“你们瞎了吗!那是暗器!是淬毒的暗器!”
擂台下方,目睹这一幕的伊万和扎克目眥欲裂,浑身肌肉暴涨,疯狂地朝著擂台方向衝去。
“拦住他们!干扰比赛,格杀勿论!”几名荷枪实弹的守卫立刻端起重型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两人。
但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黑色的残影,比子弹更快,比闪电更猛,直接从伊万和扎克的身旁刮过!
林啸的双手,终於从那件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在看到周芷若袖口被撕裂、洁白的肌肤上染上黑色毒血的那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万丈冰川。
一股毁灭一切的暴君怒火,在他胸腔內轰然炸裂。
“轰!”
林啸脚下的地面直接崩塌。
整个角斗场四周,为了保护观眾席不受罡气波及,布置著十二道造价高昂的高压雷射防护网。这种雷射网足以瞬间切断主战坦克的特种钢装甲。
但林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整个人化作一枚黑色的穿甲炮弹,以最纯粹、最狂暴的肉身姿態,硬生生撞向了那层死亡雷射网!
“滋滋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短路声响彻云霄。
那些足以切割万物的高压雷射,在接触到林啸体表那层不可见的【盘古金罡】时,犹如热力遇见了坚冰,瞬间崩溃瓦解,爆发出漫天耀眼的电火花。
十二道雷射防护网,在林啸的肉身撞击下,像纸糊的一样被尽数撕裂!
两名刚刚还满脸得意、宣布比赛继续的欧美高阶裁判,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气压已经降临到面前。
“你敢破坏规矩!”两名裁判大惊失色,双手同时爆发出耀眼的罡气,企图联手阻挡这个破网而入的魔神。
“规矩我就是规矩。”
林啸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在高速突进中,右臂隨意地向外一挥。
宽大的黑色风衣袖口捲起一阵狂暴无匹的纯物理罡风。这罡风压缩到了极致,化作一柄无形的攻城重锤,狠狠砸在两名裁判的胸口上。
“砰!砰!”
没有丝毫悬念。两名拥有中阶高武实力的裁判,胸前肋骨寸寸断裂,胸腔严重凹陷,鲜血狂喷。他们就像两个破布袋,被这股狂风直接扇飞出擂台,飞越了十几米的半空,重重砸在看台边缘的混凝土墙壁上。
滑落时,只在墙面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跡,当场昏死,生死不知。
十万观眾陷入了集体的惊骇失语。
“轰!”
林啸双脚稳稳落在合金擂台正中央。
他伟岸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高山,死死挡在了周芷若的身前。
跪在地上的兰斯洛特,刚刚因为暗算得手而浮现出的一丝狞笑,瞬间僵硬在脸上。
当他直面林啸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时,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如临深渊。那是一种食物链底端的草食动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恐惧。
“你……你违规入场!我是神圣骑士,你不能……”
兰斯洛特的牙齿疯狂打颤,但他已无退路。生死关头,他燃烧起体內最后一滴生命本源,榨乾了所有的圣光罡气。
“啊啊啊啊啊!给我死!”
他双眼流出血泪,双手紧紧握住那柄沉重的十字大剑。伴隨著野兽般的嘶吼,兰斯洛特拼尽全力从地上跃起,大剑携带著斩断一切的威势,当头朝著林啸的头颅狠狠劈下!
狂风呼啸,圣光刺目。
面对这绝命的一击。
林啸没有闪避,也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武技。
他只是托大、从容不迫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迎著那劈落的十字大剑,轻描淡写地探了出去。
两根手指。去接百斤重剑。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定格。
“鐺!”
一声脆响。
没有火花四溅,没有气浪翻滚。
兰斯洛特那倾注了全部生命和罡气的一剑,在落到林啸头顶三寸的位置时,戛然而止。
林啸的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大剑的锋刃。
十字大剑上附带的那些足以熔化钢铁的圣光高温,在林啸的手指缝里,连一点菸雾都没能冒出来。那成百上千斤的恐怖物理下劈动能,就像是被黑洞彻底吞噬,石沉大海。
“这……这不可能……”
兰斯洛特双手死死握住剑柄,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扭曲,但他无论怎么使劲,那柄剑就像长在林啸的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教廷的垃圾,也配伤她”
林啸语气森寒。夹住大剑的两根手指,微微发力,向右侧轻轻一错。
“咔……咔嚓!”
一阵刺耳的金属悲鸣声响起。
那柄由深海陨铁打造、被教皇亲自赐福过的十字大剑,在林啸两根手指的扭力下,直接从剑脊处崩断。裂纹像蜘蛛网般迅速蔓延整个剑身。
“砰!”
坚不可摧的十字大剑,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寸寸崩碎,化作一堆废铁残渣,稀里哗啦地掉落在合金地板上。
兰斯洛特呆若木鸡,双手还保持著握剑的姿势。
没等他从兵器被毁的震骇中回过神来。
林啸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没有复杂的招式,没有罡气的加持,这就是最纯粹、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绝对物理暴力。
巴掌在空气中抽出一道白色的音爆云,携带著能够拍碎装甲车的恐怖动能,狠狠抽在了兰斯洛特包裹著亮银钢甲的头盔侧面。
“轰——!!!”
一声犹如重炮轰鸣般的巨响。巨大爆响震得前排观眾痛苦地捂住耳朵。
兰斯洛特头上那顶造价昂贵、號称能抵御狙击枪爆头的圣光头盔,在接触到林啸肉掌的瞬间,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轰然爆裂开来!
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伴隨著头盔的碎裂,兰斯洛特的下頜骨、满嘴的牙齿、一侧的颧骨,在这一巴掌的恐怖碾压下,直接被抽得粉碎。
一大团血肉模糊的血雾,从他的侧脸猛烈喷洒而出。
兰斯洛特那高达两米、重达数百斤的身躯,在这股非人的力量下直接双脚离地。
他在半空中像个陀螺一样高速旋转了十几圈,飞出十几米远,最后像一滩烂泥般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金属护栏上,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人形。
寂静。
偌大的角斗场,十万观眾,连呼吸都忘了。
林啸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关节上沾染的一丝血跡,隨手將方巾扔在地上。
他缓缓转过身,將挡在周芷若身前的黑色风衣下摆整理平展。
漆黑如渊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剩余裁判组,最终,停留在了头顶那座属於共济会长老的豪华包厢上。
声音不大,却透著主宰生死的无上霸气,如死神宣判般迴荡在巴別塔內:
“她少了一块布料,我拿他一条命来赔。”
“谁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