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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隆隆——!!!
就在整个华夏网际网路陷入最深沉的死寂与绝望,就在几亿国民隔著屏幕痛哭流涕的这万分之一秒!
崑崙山巔那终年不散,厚重得仿佛能压塌天空的铅灰色暴风雪云层深处,突兀地爆发出了一阵撕裂苍穹的狂暴机械轰鸣声!
这声音绝不是风雷之音!
那是代表著现代人类工业最高结晶的重型航空发动机,在极度缺氧和极度严寒的六千五百米高空,处於超负荷极限过载运转时发出的疯狂咆哮!
“嗡——!”
那台悬停在半空中,由共济会操控的高清抗干扰直播无人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智能地將镜头猛地向上拉升,死死地锁定了头顶那片混沌的暴雪苍穹。
全球暗网!华夏全网!
几十亿双充满绝望,屈辱,狂妄,戏謔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全部死死地盯住了屏幕。
只见在那足以撕碎一切的十级白毛风中,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军方標识的重型倾转旋翼机,犹如一头愤怒的钢铁巨兽,硬生生地撞碎了厚重的云层,突兀地出现在了崑崙山巔的正上方!
这架重型直升机的机身,在狂暴的气流中剧烈地顛簸著,仿佛一片隨时会被颶风撕裂的黑色落叶。螺旋桨高速旋转切碎冰雪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山巔的恶鬼呼啸!
“直升机华夏军方的支援”
一直高高在上,踩著华夏兵王尊严的修罗鬼,猛地抬起头,仰望著高空中那架如同喝醉了酒般摇晃的黑色直升机。
他那张布满青筋的扭曲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著,爆发出了刺耳,充满不可一世的嘲弄狂笑!
“哈哈哈!愚蠢!简直是可悲的愚蠢!”
修罗鬼狂妄地张开双臂,指著天空中那架摇摇欲坠的直升机,声音通过罡气加持,甚至穿透了风雪的阻碍,传进了无人机的收音设备中:
“崑崙山海拔六千五百米!现在是十级暴风雪的极寒气旋中心!”
“空气稀薄到了极点,风向每秒钟都在发生无规则的致命切变!就算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王牌飞行员,也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气象条件下完成降落!”
“你们派一架根本无法触地的铁皮棺材过来,是打算在半空中给我表演坠机烟火吗!”
修罗鬼的嘲讽,犹如一盆冰冷的冰水,瞬间浇灭了华夏网民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火苗。
绝望的情绪,在直播间的弹幕上再次以更加惨烈的姿態爆发开来!
“他说得对……直升机根本降不下来啊!那种风速,只要敢降低高度,气旋瞬间就会把螺旋桨给折断!”
“我看机长已经控制不住姿態了,机身倾斜角快超过四十度了!再不拉升就机毁人亡了!”
“是谁在飞机上是林啸吗!可就算是他来了又有什么用他下不来啊!”
“老天爷啊!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著这怪物把我们华夏的脊樑踩断吗!”
距离地面,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直升机的高度在一路艰难地下降,但到了距离崑崙山雪线平台三百米的极限高度时,就仿佛撞上了一堵狂暴的空气墙,再也无法下降半寸!
狂暴的上升气流和侧风,將这架重达几十吨的钢铁巨兽吹得在半空中疯狂平移,旋转,引擎的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悽厉的嘶鸣。
根本无法降落!
这是大自然最无情的物理法则,在绝对的天威面前,任何现代科技都显得苍白无力。
修罗鬼嘴角的嘲弄已经达到了极点,他甚至无聊地扭了扭脖子,准备欣赏这架飞机在风雪中解体的惨状。
然而!
就在全世界几十亿人以为这架直升机即將被迫拉升逃离,或者彻底失控坠毁的这一剎那!
“嗤——轰隆!”
直升机那扇厚重的侧面舱门,突兀地,被人从內部一把拉开!
狂暴到足以將人瞬间吹飞出舱外的十级颶风,夹杂著冰冷的雪花,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进机舱!
而在那敞开的,犹如深渊巨口般的黑色舱门边缘。
出现了一道身影。
一袭没有任何花哨的纯黑色修罗殿战术长风衣。
修长,挺拔,宛如一桿能刺破这混沌苍穹的绝世长枪!
高清无人机的镜头在先进的ai锁定下,瞬间將焦距拉到了极致,死死地定格在了那道身影的脸庞上。
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
那双深邃得犹如万古星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漆黑眼眸,透过重重风雪,冰冷地俯视著下方大地上的修罗鬼!
“林啸!!!”
“是林啸!他真的来了!八角笼之神没有逃避!”
“修罗降世!他就在那架飞机上!”
华夏网际网路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无数人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甚至打翻了水杯。
但这种沸腾,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就瞬间转化为了极度的惊恐与骇然!
因为所有人,包括那些在暗网上看戏的共济会大鱷,包括下方满脸戏謔的修罗鬼,都清晰地看到了一个违背常理的致命细节。
林啸的背后,没有任何降落伞包的轮廓。
他身上没有任何安全绳索的连接。
他就这么赤手空拳,穿著一件单薄的风衣,平静地站在距离地面足足三百米,风速高达每秒三十多米的极寒高空边缘!
“他想干什么!”
“没带降落伞!这可是三百米啊!相当於一百层楼的高度!”
“这种风速下跳伞本来就是九死一生,他不带伞!”
下方雪地里。
修罗鬼的双眼微微一眯,不屑地冷笑出声:“虚张声势。想用这种可笑的姿態来证明自己的勇敢吗三百米无伞空降就算是我这具融合了神血的高武之躯,如果不用罡气缓衝,也会被直接摔成一团肉泥!”
“你这只只有死肌肉的网红猴子,敢跳!”
修罗鬼的“跳”字才刚刚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啸,动了。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蓄力的前置动作。
他连看都没看下方那足以让人粉身碎骨的恐怖高度一眼。
他隨意地,向前迈出了半步。
左脚,踏出了机舱边缘。
紧接著。
在全网几十亿双眼睛极度惊骇,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停滯的注视下!
林啸的身体彻底脱离了直升机。
地心引力在这一刻接管了这具躯体。
他没有张开双臂去增加空气阻力,也没有在半空中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態。他就像是一块毫无生命体徵的万载玄冰,甚至连一丝微弱的罡气都没有外放!
笔直!
狂暴的笔直!
他就这么双脚朝下,宛如一颗从外太空陨落的黑色流星,撕裂了漫天席地的暴风雪,带著恐怖的物理动能,朝著崑崙山巔疯狂砸落!
“疯了!他真的跳了!”
“三百米!没有伞!这是自杀!这是纯粹的自杀!”
网民们疯狂地尖叫著,无数人绝望地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那血腥的粉身碎骨的画面。
三百米的高度,在自由落体的重力加速度下,仅仅只需要不到八秒钟的时间!
风声在林啸的耳边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他黑色的长风衣被狂风吹得笔直向上拉扯,猎猎作响。
越来越快!
越来越近!
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修罗鬼站在雪地里,看著那道犹如黑色闪电般极速坠落的身影,他脸上的嘲讽已经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错愕。
没有罡气护体没有內力缓衝
真就打算用纯粹的物理肉身去硬抗这几百吨的恐怖坠落衝击力!
“找死。”修罗鬼冷哼一声,准备迎接那即將炸开的漫天血雾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按照林啸以往在八角笼和死斗岛上的战斗风格。
这种从天而降的登场,必定是犹如火星撞地球般的地动山摇!必定会踩碎十几米的冰川,必定会掀起一场犹如核爆般的暴风雪衝击波!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巨响。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大地的震颤。
十米!
五米!
落地!!!
千分之一秒的时间缝隙。
就在林啸那双穿著普通的黑色战术靴的双脚,终於触碰到崑崙山巔那坚硬如铁的万载玄冰的这一剎那!
没有声音。
诡异,惊悚的。
没有声音!!!
没有骨骼粉碎的脆响。
没有大地震颤的轰鸣。
甚至,连鞋底摩擦冰面的一丝沙沙声,都没有出现。
林啸就这么直挺挺地,隨意地双脚著地。
他的膝盖没有產生任何弯曲来卸力,他的后背依然挺拔得犹如一桿標枪。
那股从三百米高空坠落,携带著足以將一辆主战坦克砸成铁饼的恐怖的物理势能和动能,在林啸双脚触地的瞬间,就仿佛遇到了一座绝对的深海黑洞!
被硬生生地,完完全全地吞噬了!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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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啸落脚点的一寸之外。
一片轻盈,刚刚被风吹落的六角形雪花,安静地飘落在了冰面上。
没有被任何反衝的衝击波震飞,没有被任何震盪的力量震碎。
【盘古金髓】+【极高频內敛化劲】!
在经歷了万米深海的水压锻造后,林啸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种让人根本无法理解,彻底顛覆了现代物理学常识的【神级微操】境界!
那几百吨的坠落动能,在接触他脚底的瞬间,就被他骨髓深处的盘古金罡,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高频震盪,在体內瞬间化解,压缩,剥茧抽丝,最终彻底消散於无形!
返璞归真!极静的绝对恐怖!
这一幕。
比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比任何踩碎山脉的狂暴,都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都更让人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慄!
全场死寂。
直播间里的几十亿条弹幕,在这一秒钟,出现了诡异的彻底清空!
没有一个人发弹幕,因为所有人的大脑都已经彻底宕机了!
他们无法理解自己眼睛看到的画面。
一个两百多磅的壮汉,从三百米高空跳下来,双脚落地,竟然连一片雪花都没有惊起!
这特么是鬼吗!
“不……这不可能……”
距离林啸只有不到二十米的修罗鬼,眼珠子猛地凸起,死死地盯著林啸那双甚至连一丝冰碴都没有踩碎的军靴。
他作为一名高武怪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要踩碎地面,需要的是蛮力。
但要从三百米高空落下,而不伤及地面分毫,这就要求这个人对体內每一丝气血,每一分动能的掌控力,达到了“神”的领域!
这是连他那个窃取了华夏隱修传承的师傅,都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变態的化境!
“呼……”
就在全网死寂,修罗鬼满脸惊骇的这一刻。
刚刚站稳身体的林啸,平缓地,悠长地呼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
在这口浊气吐出的瞬间。
他体內那蛰伏在骨髓深处,被压缩到了极致状態的【盘古金髓】,仅仅只是轻微地,犹如心臟跳动般地运转了一丝。
就是这一丝的运转。
恐怖的异象,轰然爆发!
林啸的身体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眼眸依然深邃平静。
但以他双脚站立的那个点为圆心。
一股纯粹到了极点,霸道到了极点,炽烈到了极点的【纯阳盘古罡气】,犹如一轮在深渊中突然引爆的小太阳,瞬间无形地扩散开来!
十丈!
方圆整整十丈(三十三米)!
在这绝对的十丈领域之內。
那些足以將人瞬间冻僵的零下四十度极寒空气,那些犹如刀片般疯狂肆虐的暴风雪,那些在崑崙山巔沉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万载玄冰!
没有融化成水!
因为融化成水,需要漫长的热传导过程。
在林啸这股纯粹的纯阳罡气领域內,所有的冰雪,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微小的一瞬间。
直接升华!
“嗤嗤嗤嗤嗤——!!!”
刺耳的,犹如千万块烧红的烙铁扔进冰水中的剧烈蒸发声,在崑崙山巔疯狂响起!
方圆十丈之內,所有的实体冰雪,在万分之一秒內,被这股恐怖的纯阳罡气硬生生地蒸发成了浓郁,纯粹的白色虚无水雾!
没有了风暴,没有了极寒。
在这十丈的绝对领域內,形成了一个宛如春天般温暖,却又充斥著致命,压抑的恐怖高武力场的死亡真空区!
周围那些还在狂吹的十级颶风,在撞击到这十丈领域的边缘时,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城墙,竟然诡异地被强行一分为二,从林啸的身体两侧呼啸而过!
风雪不加身!气血融十丈!
“滴答……”
一滴冷汗,不受控制地从修罗鬼的额头上滑落。
他那融合了变异角斗士血脉的强悍身躯,在接触到这股十丈纯阳罡气领域的边缘时,体內的气血竟然產生了一种遇到天敌般,可悲的战慄与凝滯!
白色的浓厚水雾在领域內缓慢地翻滚著。
“踏。”
轻微的脚步声,从浓雾的最深处传来。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隨意地从浓雾中探出,就像是拨开轻薄的窗帘一样,將面前那浓郁的白色蒸汽向两侧拨开。
林啸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了修罗鬼的视线中,也清晰地出现在了全球几十亿观眾的高清直播画面里。
他那双犹如黑洞般深不可测的眸子,没有看地上断裂的石碑,没有看血泊中的兵王。
精准地,死死地锁定了前方的修罗鬼。
没有狂暴的怒吼。
没有咬牙切齿的咒骂。
林啸的嘴唇微微开合。
他的声音並不大,语速平缓,甚至带著一种仿佛在询问天气般的慵懒与隨意。
但这句话,在【盘古金罡】的加持下,却犹如黄钟大吕,蛮横地盖过了满山的风雪呼啸,霸道地灌入了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
“就是你,想见识真正的华夏武道”
风雪骤停的崑崙之巔,林啸平缓的声音刚落。
修罗鬼的面色瞬间狰狞到极致。变异血脉的本能让他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他不退反进,浑身青紫血管爆裂,双臂挥舞间,十指併拢,两道长达五米的暗蓝色【破空罡气】呈交叉的十字状,撕裂长空,直斩林啸的面门!
面对这足以將装甲车切成碎块的绝杀。
林啸没有闪避。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五指紧握成拳,迎著那两道十字罡气,平淡地打出了一记直拳。
【半步崩】。
没有开法天象地,没有地动山摇的音爆。
拳锋与罡气接触的瞬间,修罗鬼那引以为傲的暗蓝色破空罡气,就像是脆弱的玻璃撞上了实心的精钢,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僵持的声响,直接在半空中寸寸崩解,化为无形!
而林啸的拳头,去势不减。
被压缩到极致的【盘古金罡】顺著拳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修罗鬼的胸膛。
修罗鬼的动作僵在原地。
他呆呆地低下头,看著自己心口处那个通透的血洞。没有鲜血流出,因为伤口周围的血肉和內臟,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被高频震盪的纯阳金罡直接气化。
“你……”修罗鬼张了张嘴。
话未出口,一阵微风吹过。
他那融合了西方神血与东方古武的强悍变异之躯,犹如失去水分的沙雕,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寸寸化作灰白色的粉末,最终消散在崑崙山的寒风中。
秒杀。彻底的物理与高武双重抹杀。
全球直播的屏幕前,无论是绝望痛哭的华夏网民,还是手举红酒杯的共济会大鱷,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华夏大地上,爆发出掀翻天穹的狂欢与怒吼!
……
两天后。大西洋某座隱秘的私人岛屿,地下防核堡垒。
十二名坐在圆桌前的老人,正死死盯著屏幕上修罗鬼化为飞灰的慢放画面。他们是共济会长老院的核心,也是掌控全球七成以上財富的深层资本独裁者。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热武器无效,基因改造无效,现在连融合了我们最高技术的高武强者,也被他一拳打成了灰烬。”坐在首位的老人声音乾涩,“各位,我们必须承认,物理层面的猎杀,对这个叫林啸的华夏人已经彻底失去意义。”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把华夏推向里世界的王座”一名长老猛拍桌子,“死斗岛的覆灭已经让我们的威望降至冰点!”
首位的老人微微抬起眼皮,眼底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物理杀不死,那就用规则杀。”
“既然高武力量已经暴露在全世界面前,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將这股力量合法化,公开化。以联合国的名义,在杜拜建立全球唯一的超凡秩序中心——『巴別塔』。”
“召开世界高武大会。把全球各国压箱底的底蕴全部逼出来,放在一个擂台上。用最高级別的超凡治安规则套牢他。只要他上了擂台,就不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国运与体系的碰撞。几十个国家的终极底蕴联手,足以將他活生生耗死在规则之內!”
……
华夏,京城091绝密基地。
李將军將一份沉甸甸的黑色信封放在茶几上。信封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完全由造价高昂的鈦钨合金打造,表面用雷射鵰刻著古巴比伦的通天塔图腾。
“巴別塔的邀请函。”李將军的面色阴沉如水,“他们以联合国的名义下发的强制徵召。这场世界高武大会,名为建立全球超凡新秩序,实则是针对你的鸿门宴。”
林啸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热气氤氳间,他的面容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周芷若一身白衣,静静地站在林啸身后。她瞥了一眼那份合金邀请函,清冷出声:“我师门古籍中记载过,西方有圣堂,东洋有神道,天竺有苦行。这些力量传承数千年,虽然路数不同,但都摸到了罡气的门槛。他们这次倾巢而出,底蕴绝不可小覷。”
“如果不去呢”旁边的大管家老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不去,就是公然对抗全球超凡秩序。”李將军咬著牙,“他们就有藉口联合全球的里世界力量,对华夏进行全方位的封锁和制裁。甚至可能將战火直接引到国內。”
老马倒吸一口凉气,这群资本家简直歹毒到了极点。打不过,就拉著全世界一起上,还给你套上一个“合理合法”的枷锁。
林啸放下茶杯。
他伸手拿起那份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鈦钨合金邀请函。
没有用力,手指隨意地在信封边缘捻了一下。
“咔。”
坚不可摧的鈦钨合金信封,在他指尖如同脆饼乾一样碎成了两半,露出里面沾染著金箔的纸质请柬。
“去。为什么不去”
林啸站起身,將碎裂的合金隨手扔进垃圾桶。他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居云端,俯瞰螻蚁的绝对冷漠。
“擂台,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既然他们把全世界的垃圾都扫到了一个垃圾桶里。”
林啸拉了拉黑色的风衣领口,语气平淡得令人胆寒。
“那就把他们全宰了,里世界就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