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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笼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嘘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淹没了现场。
观眾们愤怒地挥舞著手中的啤酒杯,甚至有人开始朝笼子里扔爆米花。
“打啊!別抱了!”
“这票钱花得真冤!”
“马格尼,你是个只会拥抱的懦夫吗这里是ufc,不是相亲节目!”
现在的局面很难看。
非常难看。
马格尼像一只巨大的考拉,利用身高和臂展的绝对优势,把整个人“掛”在林啸身上。他的头深深埋在林啸的左侧颈窝里,双手死死扣住林啸的腰,双腿虽然有一条已经瘸了,但依然努力地想要盘住林啸的下盘。
这是典型的“控制流”打法。
不好看,不热血,但极其实用。
他在利用体重消耗林啸的体能,利用规则的边缘拖延时间,等待那该死的第二回合结束铃声。
解说席上,乔罗根无奈地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
“这就是我们担心的局面。马格尼把比赛拖入了他的节奏——泥潭。虽然他的腿受伤了,但他依然是个顶级的缠斗者。你看,林啸被死死钉在笼网上,根本动弹不得。”
dc丹尼尔科米尔也嘆气:“新人最怕的就是这个。你有一身力气,有顶级爆发力,但在这种黏糊糊的拥抱里,有力使不出。林啸现在肯定很绝望,因为每一秒钟,他的肌肉都在因为对抗重力而充血、疲劳。”
绝望
林啸靠在冰冷的铁网上,感受著怀里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满身的汗臭味。
他確实动不了。
马格尼的双臂像铁链一样锁住了他的腰腹发力点。
但是。
林啸並没有像解说猜测的那样焦躁。
恰恰相反,他的心跳平稳得可怕。
视网膜左下角,那行一直处於灰色状態的技能图標,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他在针对性特训里,用无数次肘击沙袋换来的技能碎片。
也是他在此时此刻,这个狭小的、窒息的空间里,唯一能用的武器。
【检测到持续性近身纠缠。】
【距离:0米。】
【技能激活:近身短打。】
【当前加成:肘击穿透力+30%,微小空间发力优化。】
林啸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一瞬间,他的双眼不再是看对手的眼神,而是屠夫看著案板上的肉。
你想抱
你想赖在我的安全区里喘息
你以为这里是避风港
不。
这里是绞肉机。
“別睡了。”
林啸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秒,异变突起。
原本一直在试图推开马格尼双臂的林啸,突然放弃了对外围控制权的爭夺。
他的左手依然撑在马格尼的颈部,製造出一个极其微小的框架。
而他的右手,突然从马格尼的腋下抽了出来。
空间很小。
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在常规拳击理论里,这个距离打不出重拳,甚至连摆拳都发不上力。
但在泰拳,或者更古老的华夏短打里。
这就是“寸劲”的领域。
林啸的右臂摺叠,小臂和大臂夹紧,手腕內扣。
整条胳膊瞬间变成了一把摺叠刀。
“起!”
林啸腰腹核心猛地一震,借著那一丝微小的空间,右肘如同一把出鞘的匕首,由下至上,沿著马格尼的胸口直线挑起!
挑肘!
这是一个极其隱蔽、极其凶狠的动作。
它不需要大幅度的蓄力,只要角度对,骨头够硬。
“噗!”
一声极其怪异的声响。
哪怕是在嘈杂的嘘声中,这声音也清晰得让人牙酸。
不像拳头打击的闷响,更像是熟透的西瓜被一刀切开,或者是湿布被撕裂的声音。
林啸的鹰嘴尺骨,精准无误地切中了马格尼的右侧眉弓。
那个位置的皮肤很薄,
当最硬的骨头遇上最薄的皮,结果只有一个。
开裂。
画面仿佛静止了一秒。
马格尼甚至还没感觉到疼。他只觉得眉头一凉,像是被冰块碰了一下。
紧接著,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不是流。
是喷。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眉骨上绽开,足有三厘米长,深可见骨。
鲜血瞬间决堤,顺著重力直接灌进了马格尼的右眼眶,然后顺著脸颊流淌下来,滴在林啸赤裸的胸膛上,染红了那黑色的纹身。
“啊!!!”
直到这时,痛感才传递到大脑。
马格尼发出一声惨叫,那是恐惧混合著剧痛的哀嚎。
视线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他看不见了!
现场的嘘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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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倒吸凉气的惊呼声,隨即演变成了嗜血的狂吼。
“ohhhhh!!”
“血!流血了!”
“切开了!那个口子太大了!”
乔罗根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著屏幕上的特写镜头嘶吼:
“上帝啊!看看那个口子!就像是被手术刀划开的一样!那是肘击!一记完美的挑肘!”
“这就是中国功夫的近身短打吗太快了!太狠了!”
笼子里。
马格尼慌了。
作为一个老將,他知道眉弓开了意味著什么。
视线受阻,判断力下降,如果不儘快止血,裁判甚至会直接终止比赛。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脱离这个该死的绞肉场,去找医生,或者至少拉开距离擦擦眼睛。
他鬆开了抱著林啸腰部的手,双手捂住眼睛,试图向后撤步。
“想跑”
林啸冷笑一声。
满身是血的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既然你刚才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现在想走
晚了。
门焊死了。
就在马格尼后撤的一瞬间。
他那条被踢瘸了的左腿,根本无法支撑这种急停后撤的爆发力。
脚下一软,踉蹌了一下。
这一个踉蹌,就是死刑。
林啸一步跨前,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马格尼的后脑勺。
泰式箍颈。
五指扣死,大臂下压。
像是一个铁钳,硬生生把想逃跑的马格尼又拽了回来。
“给我回来!”
两人再次贴在了一起。
但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彻底反转。
刚才的拥抱是马格尼的避风港,现在的拥抱是林啸的处刑台。
“砰!”
林啸右手再次扬起。
这一次不是挑,而是砸。
砸肘。
手肘高高举起,越过马格尼防御的手臂,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马格尼的额头上。
重力势能加上腰腹爆发力。
血花飞溅。
那一瞬间,红色的雾气在灯光下炸开。
马格尼被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
但他倒不下去。
因为林啸的左手死死箍著他的脖子,把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提在半空。
“砰!”
第二下砸肘。
这次砸在了鼻樑上。
鼻骨粉碎的声音混合著马格尼的呜咽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不是喜欢抱吗”
林啸满脸是溅射回来的血点,眼神狂热而冰冷。
“抱啊!”
“砰!”
第三肘。
直接打在了侧脸颧骨上。
全场彻底沸腾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沉闷的笼边缠斗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现场!
红色的血液在八角笼的灰白色地垫上洒得到处都是,林啸的每一个肘击动作都充满了一种暴力的美感——简洁、精准、致命。
“sthefight!sthefight!”
前排的观眾有人开始大喊,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因为太惨了。
马格尼现在就像是一个只会挨打的沙袋,满脸是血,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防御。他的双手在空中乱挥,试图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
腿瘸了跑不掉。
头被控住躲不开。
只能在原地接受凌迟。
解说席上,dc的声音都在颤抖:
“太残暴了……这就是肘击的恐怖之处。在那个距离,拳头没有威力,但肘子就是刀,就是锤子!马格尼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现在只是靠著本能站著!”
“裁判呢赫伯迪恩在看什么这比赛该结束了!”
笼子里。
主裁判赫伯迪恩正围著两人打转,神情极度紧张。
他几次伸出手想要介入,因为马格尼脸上的血实在太多了,甚至流到了地垫上,让地面变得湿滑。
那道眉弓的伤口看起来非常骇人,皮肉外翻。
“doctor!doweneedadoctor”
赫伯迪恩衝著场边大喊。
但他没有立刻挥手叫停。
因为马格尼虽然被打得很惨,但他没有倒地,他的双手还在护头,还在做著极其微弱的抵抗动作。
在冠军赛或者主赛级別,裁判通常会给选手多一点机会。
“还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