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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谁帮你们打扫了现场”
面对亚瑟突如其来的直球,拉尼和海切尔瞬间愣住。
几秒钟后,后者反应过来。
“警官,我是家庭女佣,我负责清理卫生。”
亚瑟目光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著她。
“女士,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丈夫死亡时间超过了2小时,而报警时间是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
“也就是说,你们给自己留了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在干什么”
“別告诉我被嚇呆了,呆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任何一个警察会相信这种鬼话。”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拉尼深吸一口气,这才回答说道。
“警官,我其实......其实一直有精神类疾病。”
“我一直在服药,经常会被刺激的无法承受。”
“当时海切尔告诉我出事后,我被桑德罗的样子嚇坏了。”
“然后......然后我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我们才匆忙报警。”
旁边,女佣海切尔急忙补充道。
“是的,当时拉尼突然昏倒了,她的精神状態本来就不太好。”
“两个人同时出事,我手忙脚乱,我也乱了警官。”
“我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的事,请你理解一下我们这些平常又可怜的女人,好吗”
“你不能用警察的思维和视角来考量我们,我们不具备这么强的职业素养。”
听著两个女人给出的蹩脚理由,亚瑟差点笑出来。
就这智商还杀人
大姐,你是真把警察当成恐怖片中专业送菜的白痴了。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我只是非常疑惑这一点。”
“而想要打消我的疑惑,其实很简单。”
“拉尼女士,请你打开顶部阁楼的门,我希望能进去检查一下。”
亚瑟这个要求刚一提出,对方瞬间哑火。
拉尼急道:“警官,你似乎在怀疑我们杀了桑德罗。”
亚瑟毫不避讳的点点头。
“女士,夫妻一方意外死亡,往往另一方就是第一嫌疑人。”
“这……是铁律!”
“而且你丈夫的死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所以为了打消我的疑虑,请打开阁楼。”
砰!
女佣海切尔猛的一拍桌子,鼓起气势吼道。
“搜查令呢”
“那你有搜查令吗”
亚瑟耸耸肩:“还没来得及申请,毕竟我也很少遇到,第一次出现场,就能抓住真凶的时候。”
“虽然我手上暂时没有搜查令,但我可以查监控。”
“来的路上我注意过了,你们社区安装了不少监控摄像头。”
“如果有外来车辆经过,必然无法避开。”
“而凭你们两个女人,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但你们两个真的很瘦弱。”
“我百分百可以肯定,以你们两个的能力,是无法在一个小时內清理完现场的。”
“也就是说,一定有人帮了你们!”
说著亚瑟顿了顿,给她们思考时间,同时也给出了致命一击。
“我始终坚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乐於助人的人。”
“尤其是愿意帮你们处理尸体的人,想来一定是关係非常好的朋友吧。”
“海切尔女士,是你的男友老公”
“或者拉尼女士,是你的情人桑德罗死后方便你们在一起,对吗”
“但不管是谁,我只需要查一下监控,找到一个多小时前出入的车辆,他將无所遁形。”
“两位,杀人可是重罪,你们確定还要再牵扯进来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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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音,都如同一柄柄大锤敲在他们心里。
80!
80!
80!
……
如此巨大的压力,更重要的是那些完全找不到辩驳理由的证据,两人的额头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咚!
咚!!
咚!!!
亚瑟的手指缓缓在桌面上敲打。
三分钟后,女佣海切尔终於开口了。
她吞了吞口水,双手紧紧抓著自己的大腿,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警官,人是我杀的,是我杀了桑德罗这个混蛋!”
“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谋划並且將他从楼上推了下来,逮捕我吧。”
话音未落,她旁边的拉尼急忙开口辩解。
“亚瑟亚瑟警官,对吗”
“海切尔说的不是真的,她不该承受这一切,凶手是我。”
“为了杀掉桑德罗,我暗中谋划了很长时间,是我把他推下了楼。”
“和海切尔无关,她只是被无辜捲入了进来。”
“带我走吧!现在就带我回警局!”
海切尔瞪大眼睛看著她。
“你疯了吗”
“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
“你还有伊莉莎白,你进了监狱,她该怎么办”
“伊莉莎白年龄这么小,你就想让她没有妈妈吗”
说完,海切尔竟然主动走到亚瑟面前,然后伸出手,让对方銬自己。
从原本的死不承认,到现在两人爭著顶罪。
亚瑟对案情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浓厚了。
毕竟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出不对劲,哪有爭著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
“难道……这个案子有內情”
亚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隨后指向了女主人拉尼。
显然,从身份入手推理,女主人明显更加適合作为主谋。
“海切尔女士,麻烦你闭上嘴巴!”
“並不是你承认自己是凶手,我就认为你是凶手。”
“拉尼女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已经交代了,那就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说出自己的悲惨遭遇,反而能让內心舒服一些。
拉尼原本紧张的心情,在这一刻竟然开始平復下来。
她喝了一小口水,讲出了自己的遭遇。
“警官,很多人都说,我是个神经病患者。”
“而我的丈夫桑德罗是个完美的好男人。”
“他包容我,不嫌弃我的病症,对我不离不弃。”
“每个认识我们的人都这样说。”
“我想请问你,你觉得正常吗”
亚瑟立刻摇头:“不正常!”
“按照我的办案经验,当一对男女中长时间生活在一起,其中有一个疯子,而另一个却是大善人的时候。”
“往往代表了疯了的那个,是被正常的那个逼疯的。”
“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两人没有分开”
“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拉尼苦笑一声:“谢谢!可惜大部分人没有警察的敏锐度。”
“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而他们看到的那些,都是桑德罗的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