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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吉诺瓦庄园,奥迪走在返程的路上。
注意到亚瑟时不时皱著眉头,安德莉亚不由开口问道。
“怎么了因为比阿特丽丝对我的態度生气吗”
“其实......其实没必要的亚瑟。”
“她既然想自己去查,那就让她自己去查好了,我正想把这个烫手山芋丟出去。”
“至於比阿特丽丝看不起我们,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说到这里好姑妈嘆了口气。
“唉!说实话,南区警局也实在没什么值得別人看得起的地方。”
“而且这些所谓的上流阶层,骨子里本就傲慢无比。”
“不过无妨,再给我些时间,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再说,以后我们和那个討厌的女人,想来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总之,忘记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吧!”
说著她贴过来,在亚瑟脸颊上亲了一口。
“回去就中午了,想吃什么告诉我,妈妈请你吃好吃吃。”
亚瑟冲安德莉亚笑了笑。
“亲爱的,那傢伙虽然让人生气,但我还不至於这么小肚鸡肠。”
“主要是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不对劲”
“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个进来的黑西装男人,还记得吗”
安德莉亚思索片刻。
“那个傢伙,我好像有点印象,没记错的话是比阿特丽丝的保鏢吧。”
“记得当初刚抓住庞克西维尔的时候,他们两个一起来的fbi。”
亚瑟点点头。
“对,就是这个傢伙。”
“可是刚刚,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在他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傢伙的体型很眼熟。”
“和那晚我在瓦里安家碰到的杀手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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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个挨了你两枪的傢伙”安德莉亚大惊。
“对,就是那个杀手。”
“你知道的,当晚由於事发突然。”
“我还没来得及记下他的气味特徵,就急著跳楼抓人。”
“否则哪怕他钻到人堆里去,也一定逃不过我的眼睛。”
“事后我採集了他在现场留下的血液,还有他在瓦里安家躲藏时候留下的气味。”
说到这里亚瑟顿了顿,隨后用非常篤定的语气下判断。
“而刚刚,一切都和那个黑西装很吻合。”
“他就是那晚逃走的杀手。”
亚瑟这个结论一出来,可著实把安德莉亚嚇了一大跳。
她沉默半晌后才开口询问。
“亚瑟,我们不是在开玩笑,你確定吗”
亚瑟放缓车速,再次用非常篤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亲爱的,你知道的,我在这方面从来没有出错过。”
“只要我认定了一个人是凶手,那他百分百就是凶手。”
“我生来就有这种特殊能力,所以才选择做警察。”
“假如我们以黑西装为凶手做出发点,你有什么想法”
安德莉亚思考良久。
其实以她的工作经验和智商,根本用不著思考这么久。
只是她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但事实就是事实,真的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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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安德莉亚嗤笑一声。
“妻子杀丈夫,说来新奇但发生在这种身家不菲的豪门中,似乎也很合理。”
“也就是说,吉诺瓦的死,完全就是比阿特丽丝一手策划炮製出的骗局。”
“她很好的利用了义警案的档口,以义警为掩护,干掉了自己的丈夫。”
“毕竟谁都知道义警专杀有钱有势的人,没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那个所谓的真凶庞克西维尔,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把刀,用来借刀杀人。”
说到这里,安德莉亚愈发篤定。
“瓦里安必然是受到了威胁,才將庞克西维尔引到了老街裁缝铺。”
“比阿特丽丝早就在那里安排好了人,顺便將线索透露给了他。”
“吉诺瓦这种大富豪的行踪,除了和他最亲近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但比阿特丽丝是他的妻子,这个女人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搞清楚一切。”
啪!
突然,她用力拍了一下车窗。
“对上了,这样的话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怪不得刚刚比阿特丽丝很关心瓦里安一家是否有活口。”
“她想知道的並非凶手的线索,而是还有没有活口会泄密。”
“而她提出独自办案的要求,自然是因为不希望我们继续查下去。”
“但身为遗孀,这种话她又不能说出口,便趁机找了个藉口。”
“真是个精明的女人,毒蛇一样精明的女人。”
安德莉亚的推理,和亚瑟的推理大差不差。
他又提出了一个疑点。
“我记得庞克西维尔的口供中,还提到了一辆福特黑武士。”
“如果比阿特丽丝有这种车,也可以作为间接证据。”
好姑妈摇摇手指。
“人都灭口了,又岂能留下一辆车”
“不过你没发现一件更奇怪的事吗”
“你打中了那傢伙两枪,而且是左腿和右腿。”
“但刚刚我们都看到了,那个男人行动如常,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跡。”
“这......这正常吗”
安德莉亚提到的问题,亚瑟自然早就注意到了。
这也是他无法理解的地方。
自己有系统,受了伤可以喝苦药酒,也可以吃东西加速新陈代谢恢復。
可即使是猛灌苦药酒,效果也达不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因为皮特当初中枪的时候亲身用过,做过示范了。
在每天一瓶的情况下,他也足足花了半个多月才恢復的差不多。
而这个黑西装呢
满打满算才9天时间不到。
这他妈的就不合理!
“难道这傢伙其实是残疾人,用的是假腿”
安德莉亚双手抱胸提出猜想。
亚瑟无语。
“这怎么可能!”
“血液我们都採集到了,假腿哪来的血液”
“我倒是更倾向於他用了某种药物,吉诺瓦集团不就有医药產业嘛,还是主营业务呢。”
“对了,那家医院叫什么名字来著”
安德莉亚看向他:“你是说圣费尔德医院”
话音刚落,突然,两人四目相对。
嘴巴里同时蹦出了一个名词。
“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