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为什么!”
登鹊山,赵乾升脸色难看。
耳边轰鸣不休。
沈丰筑基圆满,裹挟璀璨流光,却被陆御娇打的抱头鼠窜。
“这个废物!”
赵乾升表情阴狠。
“升哥,我有一个办法,或可以逼迫陆氏出来血战!”
一个筑基后期,上前拱手。
赵乾升回头,认出对方,是沈丰所带的五位筑基后期之一。
白眉老道。
“你有何办法”
赵乾升眼神滚动。
若有好办法,他不介意试试。
“登鹊山东边百里,有一座千城,咱们摆出架子,要屠了千城,陆氏只要不想被世人冠以冷漠绝情的家族,势必要跟我们正面搏杀!”
白眉老道微微躬身。
“如此,我们才能占据优势。”
“草!”
赵乾升头皮发麻。
“你特么就没有想过,我会被冠以冷漠绝情吗你当我是谁我爹是金丹还是我是剑王谷行走做这种事情,我特么还不得死翘翘!”
赵乾升怒骂,但他的话,归根到底,都是腰杆不够硬,做不了。
而非,不能做...
“我可以效劳,事后所有问题,我来承担!”
白眉老道抬头,眼神狂热,森然的气息,让赵乾升浑身一寒。
“我也可以效劳!”
一个筑基后期上前。
同样是沈丰所叫的五位筑基后期之一。
“其实...我也可以。”
沈丰不知何时,出现在山坳。
陆御娇也回归了登鹊山。
被六人注视,赵乾升喉咙滚动,他突然发现...
好像攻打登鹊山不是一个好主意...
“好,你们去吧。”
赵乾升妥协,心里也隱隱期待。
“他们撤了...”
登鹊山內,陆御娇有点不敢相信。
灵舟在她们的视线內升空,朝著远方遁走,一副要走的姿態。
“恐防有诈,让御楼他们,多加巡视。”
陆御乾坐在主位,感觉还是有点不保险。
“让御之儘快出关,他们没有多少损失,轻易退走,我不相信...”
陆御乾手指不断敲击桌面,此前他一直都在炼丹,突然出来主事,很多情况他都不清楚。
奈何陆御之又是一个甩手掌柜的性子。
“他们占不到便宜,或许是想逼我们出去野战。”
陆炁月一语中的,將赵乾升他们的目的,猜透个七七八八。
她可是元婴真君转世,什么算计没见过,高屋建瓴,很容易就能推断出来赵乾升他们的目的。
只是以什么办法,却是一时半会想不通的...
“我们毫无破绽,人手全部龟缩登鹊山,他们还能想到什么办法”
崔东旭神色不解,他站在陆炁月身边很近,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就带上温柔的语气,看向陆炁月。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目的,不过没人理会。
陆御乾他们是知道陆炁月乃转世真君的,这种底蕴,不管崔东旭再怎么花言巧语,都不可能骗到陆炁月。
对方又不是真的小姑娘,除非崔东旭成为元婴真君。
或许还有可能。
陆炁月神情思索,没有接崔东旭的话茬,让后者內心一阵失落。
不过崔东旭没有选择,他必须要为崔氏,拉拢一个强有力的外援,成为道侣,將会是最合適的方式。
尤其还是和陆氏的天之骄女结成道侣,陆氏势必会对崔氏资源倾斜,不然长此以往,他们崔氏就真的要沦为陆氏附庸了。
祖宗基业,他不想毁到自己手里,陆炁月是陆氏三代筑基第一人,是他最理想的目標。
其他陆氏嫡女,不可能有陆炁月的分量。
“炁月,你怎么看。”
他索性直接开口询问,表情三分爱慕三分认真三分委屈,一分倔强的看向陆炁月。
陆炁月看见,眉头一皱。
啪!
一巴掌將崔东旭扇飞在地,后者几次想要尝试起身,都无济於事,陆炁月用了大力。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杀了你。”
陆炁月语气淡淡,低下头的崔东旭满脸狰狞,却死死的咬牙,不敢露出来半分。
再次抬头时,他泪眼汪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好了,你不要再作秀了,不然炁月真的把你杀了,闹的也不好看。”
陆御乾看不下去,开口制止。
杀一个崔东旭是小,让崔腾剑感到不安,是大。
影响陆氏的布局,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陆御乾现在还不知道,陆氏的布置,在更强者眼中,就像小儿持金过闹事。
一点秘密都没有。
“我...”
崔东旭表情变来变去。
不过在场的陆氏,没有人理会他,会议散去,陆御乾他们一眾陆氏族人直接离开。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哈哈哈!”
一个筑基修士路过崔东旭,声音嘲讽。
崔东旭眼神阴狠,可惜又无可奈何,只能颓然的嘆气。
他本以为凭藉两家的关係,他们崔氏还有崔腾剑这杆定海神针,陆氏怎么都会给他一点面子,不至於將事情做绝。
只要不做绝,他就能打蛇隨棍上,烈女怕缠郎,他迟早能缠上陆炁月。
可惜,现实就是这么现实。
往后几日,登鹊山一片风平浪静,可风平浪静下,却是极致的暗流涌动。
陆御之屹立在高空,神识之力,笼罩四面八方,所有细微的动静,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眼睛没有睁开,神识却投降了登鹊山一处洞府。
那里,是崔东旭的洞府。
“將个人情绪,转化到立场抉择,永远都是最愚蠢的答案...”
陆御之语气悠悠,崔东旭洞府里面的交谈,被他以法力,传递到山巔陆御乾的洞府內。
“我不想这样做...”
“不这样做你怎么出头,干吧,我们不是敌人,只要你將消息带回,事后分你一笔资源,足够你突破筑基圆满...”
“陆氏有多富有,想必你比我清楚。”
“可谁知道你们是真是假,万一真的屠城,我崔家,岂不是要被钉死在耻辱柱上,天大地大,哪里还会有我崔家的容身之处...”
陆御乾,陆炁月,陆御岩还有陆御楼他们,一眾陆氏子弟,神色各异,但俱都不好看。
“哥,让我去宰了这个煞笔。”
陆御岩语气森然。
“有人动了这个念头,得罪的可不止是我们...”
陆御乾眼神晦暗不明。
屠城,可不是一个能被轻易提及的玩笑话,有人开个口子,那么一定有人真想做。
这种事情,是一定会引来紫府大修的,距离登鹊山最近的云苍教紫府长老,不过两千里。
真要赶来,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赵乾升他们岂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