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斩!”
浑厚重斩轰隆落下,林重均脸色极度难看。
陆御承神色平静,道道阵纹不断拍打,周身灵光涌动,天地间的灵气,源源不断被他吸收。
只看了一眼,父子三人,就不再关注。
“御承的创意不错,用阵道锁住自身气机,让人无法看出虚实。”
陆沉目露讚许,在他眼里,四方角斗场里面的陆御承,虽然真实无比,內里却一片虚无。
赫然是陆御承的血神化身。
不过紫府的化身,再弱都是紫府力量层次,林重均不是站在乾域的绝顶天骄,就註定后者没有丝毫胜算。
“小道尔,面对同阶,一点作用都没有。”
陆御承轻轻摇头。
“叫声老祖来听听,我给你开闢一处专门悟道的地方,供你百世轮迴,悟出最强化身。”
百世道君一步踏出,站在陆御之的肩膀上,一脸高傲。
“虚无就是虚无,悟出再强的道法,都是虚无,你的主人,何曾用你参得大道”
陆沉摇晃灵酒杯,眼神平静。
却字字珠璣。
人不能靠幻想活著,可以藉助幻想的力量,给自身明悟生存哲理,斗法思路,却绝对不能当做根本。
不管百世道君吹的有多天花乱坠,陆沉都不会允许子女真的沉溺其中。
但凡接触到百世轮迴的,他都会布置玄液,保护子女意识,让陆御之他们,始终都可以隨时跳出本我视角,站在更高维度俯视百世境里面的轮迴经歷。
若非他能做到这些,岂敢让其他子女进去轮迴歷练!
“你懂个屁,小小紫府,可笑可笑...本座可是玄天祖器,我的轮迴世界,乃是真实又介於虚幻之间的恆古存在,我演化的生灵,都是真实存在的!”
玄天祖器,体內都有一方真实的小世界,能供养生灵生存,可参悟道法。
不过能参悟的大道,跟元神道君的领悟的道,有直接关联。
元神道君本人,相当於小世界的天道,领悟多少道法,生活在小世界里面的人,就能领悟多少道法,不走出小世界。
终生都无法超越元神道君。
元婴真君使用的祖器,就能开闢一方小世界,不过里面並不会存在能修炼的环境,元婴真君尚且处於使用法的层次。
按照这种逻辑,百世道君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百世镜小世界里面的虚幻生灵,確实都有可能,跳出虚幻,存在於真实世界。
用通俗易懂的话,就是百世镜现在在天元洲,小世界里面的人,飞升到天元洲。
不过有一个非常大的难点,那必须是那个渺小到恆沙的可能性,从没被百世镜注意到,从弱小一步步成到金丹,百世道君没有横加干预。
突破元婴后飞升。
並且,飞升到天元洲,也是元婴真君实力!
但这很难,百世道君一个念头,虚幻世界就会重新洗牌,万世万灵都会消湮。
若是被百世道君直接创造出来的元婴幻灵,沾染了百世镜气息,又永远都只能沦为傀儡,虚幻生命。
“我只相信真实存在的。”
陆沉眼眸古井无波。
“你懂个丹丹...”
“好了好了,你们別吵了,给我一个面子!”
陆御承听不下去,赶忙摆手。
天空的战斗,也接近尾声,林重均再无一丝补充,连维持飞行都做不到,逐渐陨落。
这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以不断坠落,身体寸寸崩灭的林重均败亡结束。
足足两个多月的拉锯战,这么长的时间,不仅是两者实力差距相仿,还有陆御承擅长阵道,仅是分身。
林重均身为大教弟子,底蕴浑厚,身价丰厚。
若以陆沉的视角来看,这不过是一场小孩过家家,但这还是同级实力的常態。
金丹真人,斗法几年,都分不出胜负的比比有之,陆沉以往的对手,以他的性子,都是绝对碾压之后。
才会悠然现身。
“那就给你一个面子。”
百世道君撇嘴,跳回陆御之识海之內。
它跟陆沉论证,不仅是为了爭口气,同样是想忽悠陆沉,进入百世镜轮迴歷练。
如此,它才是確保万无一失,所有的局面都在掌控之中。
可惜,陆沉丝毫不给它面子...
“终於胜利了!”
“反攻!反攻!”
“对对对,打回去!”
登鹊山上,无数炼气弟子怒吼,神情激动,看到陆御承一步步走回,他们自觉让开一条道路,哪怕陆御承脚踏天空,並不从他们身边经过。
筑基圆满,对他们而言,已是通天一般的存在。
“参见父亲,参见本尊,参见御之弟弟。”
陆御承的分身,走进大殿,微笑抱拳。
“大哥,你这是玩的哪出”
陆御之挑眉,来回看向两个陆御承。
两个陆御承相视一笑,分身徐徐化作碎片,融入进陆御承身体內。
“一个恶趣味罢了,我想这样锻炼一下,化身会不会觉醒出自我意识。”
陆御承微笑,若化身觉醒出自我意识,那究竟是新生的他,还是另外一个独立个体。
是否会想拥有完全自主的人格。
都是专研阵道的阵修所痴迷的。
让天地万物,都拥有意识,他们布置的大阵,將会强盛百倍千倍!
“不要给自己玩脱了,到时候弄出来个想要噬主的分身。”
陆沉无奈叮嘱,他也是阵修,但或许来的太过容易,变强之路清晰可见,他並没有陆御承陆御娇他们这些阵修的传统观念。
他只想变强,可不想搞什么拥有自主人格的分身。
不过这种事情,就算陆御承是他的儿子,他也无法完全控制。
总不能扼杀別人的大道之路,这就算是父子,都有可能反目成仇的。
“报!”
陆御乐闪身衝进大殿,隨即眼神一懵。
“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陆御乐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登鹊山看到陆沉,而且陆沉来了也不通知他们,让陆御乐感觉有些伤心。
怎么说,都是陆沉的儿子...
“你个臭小子,要稟报什么,还不快快说来,这么大了,难道还要学三岁小娃爭宠!”
陆沉露出浅笑,身为人父,子女眾多,有时候他也很难办呢...
孩子在外面无论能扛多少风雨,在他面前,都不过是希望得到他关爱的孩子。
“祝氏寻我陆氏求援,危在旦夕...”
陆御乐整理了一下情绪,將刚收到的消息回报。
“祝氏的人,现在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