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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负责左翼防守的老六甚至没来得及换弹夹,三头利爪狼便同时咬住了他的四肢。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整个人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被瞬间撕成了几块,温热的臟器洒了一地。
鲜血的味道,彻底引爆了狼群的凶性。
重机枪的咆哮仅仅维持了三秒就哑火了——机枪手被一头从车顶扑下来的变异兽咬断了喉咙。
防线,瞬间崩塌。
“顶不住了!撤!上车!!”
铁屠一枪轰爆了一头狼的脑袋,满脸是血地怒吼。
但此时此刻,整辆“黑牙號”上已经爬满了疯狂啃噬钢板的野兽,车门早已变形卡死。
绝望,如同荒原的寒夜,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而在营地的角落,副队长“老狼”正陷入生死绝境。
“滚开!畜生!”
老狼挥舞著仅剩的左手刀,却被一头体型硕大的精英恐狼逼得节节败退。
他引以为傲的铁鉤义肢已经被咬断,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
那头恐狼肩高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岩石,嘴角掛著腥臭的涎水,一双复眼闪烁著残忍的红光。
它在戏耍猎物。
老狼脚下一软,绊倒在一堆废弃的轮胎旁。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缩在阴影里的人影。
那个裹著绷带的病秧子。
林白。
即便是在这种修罗场里,这个花了五十金幣搭车的“拖油瓶”依然安静地坐著,仿佛周围的惨叫和廝杀都与他无关。
一股恶念,瞬间从老狼心底升起。
与其两个人死,不如让你发挥点余热!
“妈的,別在那装死!”
老狼怒骂一声,那只完好的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林白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將他向那头扑来的精英恐狼拽去。
“给老子挡一下!”
老狼借力一个翻滚,试图利用这个“肉盾”为自己爭取几秒钟换弹夹的逃生时间。
在他看来,这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鬼,唯一的价值就是变成那头畜生嘴里的一块烂肉。
被拽动的林白,身体顺势前倾。
那头精英恐狼显然不在乎嘴里的食物是老还是嫩。
它兴奋地咆哮一声,后腿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腥风,张开足以咬碎防弹钢板的血盆大口,对著林白的脑袋凌空咬下!
这一口下去,別说人头,就是铁球也能嚼碎。
老狼滚到一旁,一边颤抖著装填子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这边,心里已经给那个病秧子判了死刑。
然而。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面对那近在咫尺、腥臭扑鼻的獠牙,林白只是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本来想安安静静蹭个车的。”
绷带下传出一声轻微的低语。
隨后,林白缓缓抬起了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
他对著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做了一个標准的、如同哑剧演员般的动作——
五指併拢,掌心向外,轻轻一推。
就像是在推开一扇看不见的窗户。
或者是,竖起了一道嘆息之墙。
【第四面墙】
就在精英恐狼那狰狞的鼻尖,距离林白的手掌还有半米不到的位置时。
异变突生。
明明那里只有流动的空气,但那头全速扑杀的恐狼却像是以一百迈的速度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鈦合金墙壁。
“咚————!!!”
空气中盪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那是纯粹的动能被暴力截停后產生的衝击波。
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极度荒诞且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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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重达数百公斤的精英恐狼,整张脸在瞬间由於巨大的反震力而向內塌陷。
鼻樑骨粉碎性折断,眼球因为颅內高压而恐怖地暴突出来,两排锋利的獠牙崩飞了一半。
它庞大的身躯诡异地悬停在半空,维持著扑击的姿势,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后。
“扑通。”
这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凶兽,像是一滩烂泥般滑落,瘫软在林白脚边。
它还没死透,四肢在地上疯狂抽搐,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那是对某种无法理解的存在的极致恐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变故,让原本混乱的战场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无论是正在疯狂撕咬的狼群,还是绝望反击的拾荒者,动作都出现了片刻的僵硬。
不远处的铁屠队长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霰弹枪差点掉在地上。
而刚才把林白推出去当替死鬼的老狼,此刻更是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装了一半的子弹“哗啦啦”撒了一地。
他......他干了什么
林白缓缓收回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还在抽搐的野兽,眉头微皱。
“太吵了。”
话音未落,林白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骨质匕首。
隨手向下轻轻一扎。
“噗嗤。”
匕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恐狼坚硬的头盖骨。
抽搐戛然而止。
一击毙命。
与此同时,林白掌心中那枚不起眼的红水晶戒指,突然闪过一道妖异的红光。
一缕只有林白才能看到的血色精气,从恐狼的尸体上升腾而起,被【猩红温室】贪婪地一口吞下。
“呼......”
林白满足地笑了笑。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
隨著他起身,一股冰冷、暴虐、属於上位捕食者的气息,不再有丝毫掩饰,轰然爆发。
周围原本还准备扑上来的几头普通恐狼,像是感知到了天敌的存在。
浑身的毛髮炸起,夹著尾巴发出惊恐的呜咽,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这......这是......”
“超凡者大人”
老狼瘫坐在地上,双腿抖得像筛糠。
此刻他看著林白的眼神,比看著那群灾厄兽还要恐惧。
刚才那点拿人当肉盾的小心思,此刻化作了刺骨的寒意,让他如坠冰窟。
他刚才......竟然想算计一位超凡者
林白根本没有理会脚边的螻蚁。
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那些倖存的拾荒者。
他那双隱藏在绷带下的眼睛,穿透了混乱的战场,穿透了漆黑的夜幕,径直投向了数百米外的一处土丘。
在那里。
一头体型如象、浑身燃烧著幽绿鬼火的巨兽正傲立於顶端,俯瞰著这片杀戮场。
狼王。
它原本戏謔、高傲的兽瞳,此刻死死盯著那个站起来的人类,喉咙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野兽的直觉告诉它,那个看似瘦小的人类体內,藏著一头比它还要恐怖的恶魔。
“呵。”
林白看著那头狼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序列9巔峰的实力......勉强够格当我的血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