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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髮还没干，別动。”钱良按著她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一点无奈。
“干了。”
刘君怡摇摇头，说著屁股一动，整个人都挪到了床上。
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隨著她的动作，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一双大长腿。
钱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
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大腿丰腴，小腿纤细。
脚趾上涂著黑色的指甲油。
那黑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不像年轻女孩涂的那么张扬，而是一种內敛的、含蓄的、却让人移不开眼的魅惑。
钱良的视线落在上面，顿时就有些移不开了。
刘君怡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咬了咬嘴唇，眼睛斜看向他钱良，眼神带著一点羞涩，一点得意，还有一点点故意为之的挑逗。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勾引人的女人，但此刻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在刚刚经歷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之后，她忽然特別喜欢看这个男人为自己著迷的样子。
“好看吗”
她说著，一条腿曲了起来，脚趾动了一下。
黑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她的脚踝纤细，跟腱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小腿的肌肉隨著脚趾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水面上盪开的涟漪。
钱良深吸一口气。
感觉到体內那股刚平息下去的火，又有重新燃起的跡象。
喉咙发乾，心跳加速，血液开始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头髮吹乾再睡。”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衝动，钱良继续伸手去拿吹风机。
“头髮干了。”
刘君怡看著他强忍著欲望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玩得不行。
她发现一直以来钱良都特別喜欢自己的美腿。
平时她都觉得有些羞耻和难为情。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在酒店的原因，她比平时放得开了好多。
也许是灯光太曖昧，也许是空气里还残留著刚才的温度。
说话的时候，抬起腿，踩了他一下。
不是那种刻意的、大动作的挑逗，而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像猫爪子在心上轻轻挠过的撩拨。
她整个人在床上扭动了一下，浴巾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眼神玩味地看著钱良，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吹头髮。”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著一种刻意的慵懒。
说话的同时眼睛往钱良身下瞟了一眼，再听著他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心里一酥，浴巾下的双腿下意识夹了起来。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但就是这一下，让钱良彻底破了功。
“你……去把灯关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关灯干嘛”
听著钱良明知故问的声音，刘君怡的眼睛闪过一丝丝迷离，“老师走了一天路，脚不舒服。”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给我揉揉，好不好啊。”
最后那三个字，尾音上扬，带著一种天真的、无辜的、却让人血脉賁张的祈求。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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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良直接扔下吹风机，吹风机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嗡嗡地转了两圈，停了。
他一把扯开两人身上碍事的浴巾，扑了上去。
房间內顿时又响起了阵阵低吟浅唱。
声音时高时低，像潮水涨落，窗外最后一盏灯火也熄灭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还亮著，把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春色无边。
好久，好久。
房间才安静了下来。
刘君怡枕在钱良胳膊上，脸蛋儿红润得像不像话，呼吸还没完全平復。
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像唱了太久的歌，“小变態！”
语气里带著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饜足后的慵懒。
钱良皱了皱眉，故意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老师你在哪儿学的这一套啊怎么这么色”
刘君怡没好气的掐了他一下。
力道不重，但精准地掐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还说我，得了便宜就卖乖，刚才就不该奖励你的。”
钱良这才嘿嘿一笑，凑过去在她脸蛋儿上亲了一口，“老师最棒了。”
刘君怡被他这副无赖样逗笑了。
笑著笑著，又嘆了口气。
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已经十二点多了。
两个人整整荒唐了好几个小时，从浴室到床上，从床上到窗边，又从窗边回到床上。
自己真是疯了，现在在他面前，彻底没有一点儿脸了。
“快睡吧，”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已经十二点了，明天你不是要去川省吗。”
白天的时候钱良就说过，明天要去川省。
酒厂马上投入运营，找王建国这事儿再不能拖了。
他得去把人请过来。
“对了，你真的不去啊”钱良调整了一下睡姿，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躺得更舒服了一点。
刘君怡心里其实特別想去。
那是她对钱良心动的地方，川省对她来说有著特殊的意义。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生，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但她知道钱良这次去时间很紧。
找了人就得赶回来和学校签约，根本没时间陪自己玩。
她去了，反而添乱。
“不去了，”她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这两天学校比较忙，走不开，你一个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別干什么都马马虎虎的。”
说著停顿了一下，“还有，要请人家礼数不能少，明天起来我给你选点特產，礼物过去送人。”
钱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点。
“知道了，那等下次就我们两个，去再好好玩几天。”
刘君怡温柔一笑。
她双手一动，將钱良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脸贴在她胸口，能听见她的心跳。
平稳，有力，让她安心。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