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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3章 终极惩罚
    二竹教那张原本犹如枯树皮般毫无生气的干瘪老脸上,此刻已经完完全全被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彻底占据。他那双浑浊外凸的死鱼眼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两只犹如鹰爪般枯瘦的手臂拼尽平生所有的力气,将那个散发着无尽死气的黑色拾字架死死指向前方,企图凭借这件无上法器,去阻挡修女克里斯蒂娜那如同闲庭信步却又带着毁天灭地威压的逼近步伐。

    

    然而,极其魔幻且令人脊背发凉的惊悚一幕悍然上演。

    

    那个方才还威风八面、不可一世,仿佛能够轻易吞噬天地万物甚至冻结高维时空的神秘黑色拾字架,在这一刻竟然如同突发短路的残次品一般,彻彻底底地失灵失效。它非但没能释放出半点阻挡修女前行的恐怖黑雾,甚至连那股震慑灵魂的邪恶能量也如同退潮的死水,消散得无影无踪。

    

    更诡异的异变接踵而至。这件纯黑的法器表面,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变态速度,迅速泛起一层极其刺目的惨白。就仿佛有一股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极致极寒之气,正以拾字架的中心为源点疯狂向外辐射,眨眼之间就在其表面凝结出一层厚重坚硬的恐怖万年玄冰。

    

    刺骨的致命冰寒顺着拾字架的握柄,犹如无数根极其锋利的淬毒冰针,毫不留情地狠狠扎进二竹教那如同枯木般的掌心血肉之中。

    

    二竹教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这种仿佛要将灵魂连同骨髓一起彻底冻碎的极致痛苦,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无可奈何地猛然松开那只形同干尸的右手,任凭这件他视为身家性命的圣物向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坠落。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须臾之间!

    

    那把脱手而出的黑色拾字架并未如预期般重重砸向地面,反而像是在冥冥之中受到某种更加霸道、更加无可抗拒的恐怖磁场疯狂牵引,在半空中极其突兀地划出一道极其诡异的折线,随后犹如乳燕投林一般,径直朝着修女克里斯蒂娜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极速飞去。

    

    又是一阵那种似哭似笑、令人听之毛骨悚然的凄厉魔音在叫堂大厅内幽幽回荡。

    

    修女克里斯蒂娜稳稳地将那柄覆满寒霜的拾字架攥在掌心,她甚至连正眼都懒得多施舍半分,只是微微垂下那双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眼眸,极其随意地睥睨着手中这件曾经不可一世的法器。

    

    “这种纯粹只会依附于死物的无用偶像崇拜,实在是低级到了极点,根本上不得半点台面。”

    

    修女的嗓音嘶哑、低沉,却偏偏透着一股洞穿世间一切虚妄的绝对清醒与无上傲慢,“你们这群被虚伪蒙蔽双眼的蠢货永远也不会明白,真正能够撼动天地、颠覆规则的终极力量,从来都不存在于这些破铜烂铁的物件之上,而是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蛰伏在我们自己的这具血肉之躯,这颗灵魂最深处!”

    

    话音刚刚在这个死寂的叫堂内落下,只见修女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猛然向内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握力。

    

    “咔嚓——砰!”

    

    一声极其清脆、宛如最顶级的厚重防弹玻璃被人用重锤正面砸得粉碎的爆裂声轰然炸响。

    

    那个在二竹教手中能够翻江倒海、召唤死亡黑雾的暗黑拾字架,竟然在修女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捏之下,连半秒钟的抵抗都未曾做到,直接崩碎成成百上千颗极其细碎的黑色残渣,犹如一场肮脏的黑色冰雹,顺着修女的指缝洋洋洒洒地坠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

    

    二竹教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依赖的神器被人当场徒手捏爆,整个人仿佛遭到五雷轰顶,心脏险些当场停跳。他伸出那根颤抖不已的枯瘦手指,指着犹如战神附体般的修女,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声嘶力竭的凄厉狂吼。

    

    “你这该死的异教徒!你到底在使用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教妖法?!”

    

    “你……你这个天理难容的疯妇,你怎么敢公然毁掉我们天竹教至高无上的圣物?!”

    

    “圣物?!”

    

    修女克里斯蒂娜仿佛听见这世间最荒谬、最滑稽的笑话,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穹顶的放肆狂笑。那笑声中饱含着二十年来积压的无尽鄙夷、极致的不屑以及看透一切的彻骨悲凉。

    

    “你这老眼昏花的蠢狗,还敢在此大言不惭地跟我提什么圣物?!”

    

    修女猛地止住狂笑,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里爆射出两道足以刺穿人灵魂的凌厉杀芒,死死锁定前方正在瑟瑟发抖的二竹教,字字诛心。

    

    “你这整天把经典挂在嘴边的神棍,难道不清楚你们那位至高无上的尚帝,从一开始就极其严厉地降下神谕,绝对不允许任何形式的偶像崇拜吗?!”

    

    “这漫长数百年的岁月里,正是因为有你这种极度自私自利、虚伪透顶的败类,为了满足你们那令人作呕的一己私欲,为了巩固你们那摇摇欲坠的统治特权,才敢肆无忌惮地打着尚帝的幌子,在暗地里做出无数伤天害理、卑鄙苟且的肮脏勾当!”

    

    修女步步紧逼,周身的恐怖气场犹如排山倒海般向前疯狂倾轧。

    

    “在你们这种已经被权力与欲望彻底腐蚀的躯壳眼里,所谓的信仰,不过是你们用来操控人心、达到个人肮脏目的的廉价工具而已!”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正是因为你极其可悲地过度迷信这些死气沉沉的偶像与法器,你才彻底蒙蔽自己的本心,才始终无法触摸、无法理解那些真正源自于信仰最深处、源自于灵魂本源的无上伟力!”

    

    修女这番连珠炮般的怒骂,犹如一柄柄极其锋利的审判之剑,将二竹教那虚伪至极的画皮一层层极其残忍地生生扒下。她这番话,既像是在对着眼前这个宿敌进行最终的道德审判,又像是在对着自己过去那段被蒙蔽的二十年悲惨岁月进行一种近乎自虐的残忍剖析,更仿佛是在越过重重虚空,直接向着那端坐在高高苍穹之上、一直保持缄默的所谓神明,发出最愤怒的灵魂拷问。

    

    伴随这通宣判,修女极其随意地向上一扬那只白皙的右手。

    

    极其震撼人心的逆天神迹,在下一微秒毫无预兆地在何强眼前炸裂展现!

    

    刚才那些散落一地、早已化作黑色粉尘渣滓的拾字架碎片,竟然犹如受到某种高维生命法则的绝对召唤,瞬间逆转地心引力,从大理石地面上疯狂腾空而起。

    

    这些黑色的碎屑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道细密的黑色洪流,极其精准地重新汇聚回修女摊开的掌心之上。紧接着,一股极其纯粹、甚至不夹杂半分世俗属性的白光,在碎屑之间疯狂穿梭融合。

    

    眨眼之间,那些破碎的残渣不仅被强行粘合得天衣无缝,甚至连原本那种令人窒息的暗黑底色也被彻彻底底地强行洗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雪白、散发着刺目神圣光辉的全新白色拾字架!

    

    这还没完。

    

    修女猛然发力,将手中这柄重塑的白色拾字架朝着叫堂那深邃无垠的黑暗穹顶狠狠抛掷而出!

    

    这柄白色拾字架在脱手腾空的瞬间,仿佛解开某种封印千万年的终极物理限制,迎风见长,体积开始以几何级数疯狂暴涨膨胀。等它攀升至那高耸入云的穹顶最高处时,其极其夸张的恐怖体积,竟然已经蛮横无理地将整个广阔的穹顶空间挤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物体的存在!

    

    与此同时,整个巨大无朋的白色拾字架内部,开始向外疯狂喷射出一种极其耀眼、犹如百万颗太阳同时近距离爆炸般的终极白光。这光芒强悍到根本不允许任何人去直视,它携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净化之力,瞬间将整个叫堂大厅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照耀得犹如极昼般纤毫毕现。

    

    而原本悬浮在穹顶另一侧、之前由二竹教拼尽老命强行召唤出来的那个巨大金色拾字架,在这尊犹如恒星般耀眼的白色太阳面前,瞬间暴露出其外强中干的脆弱本质。

    

    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白光照射与疯狂炙烤之下,那尊看似不可一世的金色拾字架,竟然犹如放置在烈日暴晒下的劣质冰淇淋一般,开始呈现出极其悲惨的融化崩塌态势。

    

    短短数个呼吸的功夫,那金色的实体便彻底消融瓦解,最终在一片刺眼的光芒中彻底溃散,连半点曾存在过的残影都未曾留下。

    

    “啊——!!”

    

    眼见自己苦心孤诣召唤出的终极法相被如此轻易地抹杀,二竹教发出一声极度绝望、近乎精神崩溃的凄厉哀嚎。

    

    他那双本来已经僵直的膝盖猛然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极其狼狈、极其屈辱地重重跪倒在那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伟大的尚帝啊!求求您大发慈悲,宽恕我这卑微奴仆的罪恶与无能吧!”

    

    二竹教毫无尊严地把头死死磕在地上,声音中再也寻不到半分刚才的高高在上,只剩下对绝对力量碾压下的极致恐惧与卑微乞求。

    

    “哼!现在才想起来乞求宽恕?!”

    

    修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如同烂泥般的可怜虫,接连发出几声犹如刀锋般冰冷的嗤笑。

    

    “你是不是老糊涂,把你们自己编造的那些哄骗小孩子的教义当真理?你真以为你们口中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尚帝,心胸有那么宽广浩瀚,能够大度到轻易宽恕你的失败?!”

    

    修女眼神愈发森寒,字字如雷般轰击在二竹教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上。

    

    “你这大半辈子难道连自己视若珍宝的旧约都没有通读过一遍吗?在那里面,对于失败者和异端,从来都只有最血腥的惩戒,哪里有过半点怜悯与宽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这阵极度癫狂、透着无尽嘲弄的狂笑,修女猛然抬起右臂,食指如同一柄审判之剑,直直指向悬浮在高空中那尊散发着无尽光芒的白色拾字架。

    

    “嗖——!”

    

    一道极其粗壮、蕴含着灭世威压的强光从她指尖轰然爆射而出,径直连接在穹顶的法相之上。

    

    “你这睁眼瞎的老狗,既然你一生都在盲目追寻那虚无缥缈的神明,今日本座便大发慈悲,让你用这具残躯,真真切切、完完全全地亲眼看一看,什么才叫做尚帝真正的终极愤怒!”

    

    二竹教闻言,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极致惊骇。

    

    他那张本就干瘪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走形,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颗拳头,却偏偏发不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音节。他的身体出于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拼命地想要向后方逃窜退避,却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周遭的空间已经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死死锁死。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强力胶死死粘在原地的苍蝇,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分毫。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想要夹起尾巴逃跑?”

    

    修女那嘶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冷酷嗓音,犹如附骨之疽般直接在二竹教的耳畔幽幽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命审判。

    

    “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在这句审判落下的同一微秒!

    

    二竹教眼前的世界,瞬间发生颠覆一切物理法则的恐怖异变。

    

    他那原本还能勉强视物的双眼,突然之间陷入一种极其深邃、极其绝对的无尽黑暗之中。这种黑,不是那种缺乏光线的黑,而是一种能够瞬间剥夺人所有感知、将灵魂彻底拖入深渊的极致死寂。

    

    就在二竹教惊恐万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视神经是不是已经被修女用什么阴损的妖法直接切断、彻底变成一个瞎子的时候。

    

    毫无预兆地!

    

    在那片深不见底的绝对漆黑之中,突然自他头顶的正上方,极其突兀地爆射出成千上万道明晃晃、锐利得犹如实质钢针般的恐怖强光!这些光线以一种完全无法阻挡的狂暴姿态,齐刷刷地朝着他那双因惊恐而死死大睁的眼球疯狂穿刺而来!

    

    “啊————!!!”

    

    这种从极致的黑暗瞬间切换到超越视网膜承受极限几万倍的极度刺眼强光,瞬间给二竹教的视觉神经带来一种痛入骨髓的毁灭性打击。

    

    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根本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绝望惨叫。这种深入灵魂的折磨,甚至让他那原本就有些走火入魔的大脑开始产生严重的自我怀疑,他甚至在极其荒谬地疯狂祈祷,祈祷自己此刻只是不幸落入了修女精心编织的某种高阶精神幻术之中,祈祷自己这具肉身此刻正在经历的千刀万剐般的痛苦全都是虚假的错觉。

    

    “要有光!”

    

    就在二竹教在光芒地狱中疯狂挣扎之际,修女那嘶哑、透着一种绝对神性又夹杂着极致癫狂的爆喝声,在黑暗的虚空中轰然炸响。

    

    伴随这句直接照搬创世神话的终极宣言,刚才那股本就已经刺眼到让人几乎当场瞎掉的恐怖光芒,竟然在瞬间又毫无节制地向上暴涨成百上千倍!

    

    这等超越维度、不讲任何道理的极度高压,瞬间彻底击溃二竹教仅存的一丝理智。

    

    他那具干枯如柴的躯体开始如同触电般极其剧烈地疯狂打着摆子。他那双无法动弹的手臂竟然挣脱束缚,极其怪异地高高举过头顶,犹如在进行某种极其邪恶的献祭仪式。

    

    紧接着,一连串根本无法辨认音节、极其诡异且歇斯底里的胡言乱语,开始伴随着浓重的白沫,从他那张残破的嘴巴里如同连珠炮般疯狂向外喷涌。

    

    隐匿在战场最边缘、默默旁观着这一切的何强,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半天,却根本连这老神棍吐出的半个词汇都无法理解。若不是他心底极其确切地知晓,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是真真切切的法力对轰而非什么精神病院的幻觉病房,他发誓,看着这老头此刻这副手舞足蹈、满嘴喷唾沫星子的滑稽模样,他绝对会忍不住当场捧腹大笑出声。

    

    但是,这绝非什么滑稽的喜剧表演,而是一场单方面碾压的高维处刑。

    

    “山崩地裂!”

    

    修女克里斯蒂娜在一片光芒的簇拥下,猛然将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死死交握,随后以一种力劈华山的恐怖姿态,朝着下方狠狠砸落。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其快意、极其决绝的灿烂笑容,对着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的二竹教,下达最后的死亡判决。

    

    “受死吧,老东西!”

    

    “既然你这半辈子都铁心要皈依你那个虚伪的尚帝,那今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跪在这里,乖乖接受这来自尚帝的终极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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