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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西区,黑水巷深处,“老吴炼器铺”后院,气氛却是一片肃杀阴冷。
密室之内,黑衣人静坐主位,下方跪伏着两人。
一个是气息萎靡、面色惨白、右臂空荡荡、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的墨离(显然未被灭口,但已被彻底控制)。另一个,则是那名面容僵硬、气息阴冷的灰袍老者。
“主上,已查明。”
灰袍老者声音干涩,“陈凡,确系来自陇西郡。约一月前,陇西郡城西城流觞巷,发生‘赤月’据点被剿、魔物现世之大变。金虹剑派内门弟子柳红烟上报,称有一‘神秘年轻剑修’于事变中立功,并潜入赵府魔窟,取得关键证据。此子特征,与陈凡吻合。陇西郡金虹剑派别院,曾有一年轻散修停留数日,受礼遇,后悄然离去,时间、形貌亦吻合。其离去时,金虹剑派执事周衍曾赠送客卿令牌与地图。”
“陇西郡……金虹剑派……柳红烟……”
黑衣人手指轻敲椅背,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内格外清晰。
“也就是说,此子不仅与陇西魔祸有关,更与金虹剑派有旧,甚至可能……知晓柳如是之事,与那块黑铁的关联?”
“十有八九。”灰袍老者道。
“属下还查到,陈凡在陇西郡城期间,曾于‘鬼市’打探柳如是消息。其手中那威力奇大的符箓,制作手法精妙,符纸、灵墨皆非凡品,疑似古符师传承,与陇西郡近期流出的一些关于‘天符宗’遗迹的传闻,或有关联。其剑法传承,暂无线索,但绝非金虹剑派路数,亦非陇西已知任何剑道传承。”
“天符宗遗迹?”黑衣人眼中幽光一闪。
“有趣。看来此子身上,秘密不少。陇西的魔铁,天符宗的符箓,还有那神秘的剑道传承……他就像个移动的宝库。”
“主上,是否要……”灰袍老者眼中寒光一闪。
“不。”
黑衣人摆手,“三大宗门使者已注意到他,尤其是天衍剑宗的厉沧海,对此子颇有兴趣。此时动手,风险太大,且易打草惊蛇。升仙会尚未结束,他走不远。继续盯着,查!查他与柳如是的确切关系,查他剑法传承的蛛丝马迹,查他手中是否还有其他从陇西带出的东西!至于癸七……”
他看向下方眼神麻木的墨离。
“属下已在其神魂中种下‘噬魂印’,其生死皆在主上一念之间。且其右臂被那诡异剑意侵蚀,生机断绝,已成废人,但‘影遁术’根基尚在,或可一用。”灰袍老者道。
“废物利用。”
黑衣人语气冰冷,“既已暴露,便不必再留于擂台。让他去办另一件事——盯紧水云阁内部,特别是与陈凡有过接触之人。看看有无人与他私下联络,传递消息。尤其是……金虹剑派可能安插的眼线。”
“是!”灰袍老者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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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离麻木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与挣扎,随即被“噬魂印”的力量强行压下,重新恢复空洞。
“陈凡……”
黑衣人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听潮小筑”的方向,“你的价值,比我想象的更大。好好比赛,好好表现,千万别让我失望……”
夜色渐浓,暗流在无声中汇聚、奔涌,将越来越多的人和事,卷入其中。
翌日,朝阳初升,碧波湖上薄雾氤氲。
庚字擂台区域,比昨日更加拥挤。陈凡昨日那惊艳甚至堪称恐怖的一剑,彻底点燃了观战者的热情。许多其他擂台的观众,甚至一些参赛者,都纷纷涌向庚字擂台,想要一睹这位“黑马”的风采。
陈凡在苏婉三人的陪同下,再次踏上擂台区域。他能明显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比昨日多了数倍,也复杂了数倍。有敬畏,有好奇,有战意,也有隐藏极深的恶意。
“陈大哥,今天好多人来看你啊!”苏婉既兴奋又紧张。
陈凡点点头,神色平静。他早已料到会如此。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既然选择了展露锋芒,便要有迎接随之而来一切风雨的觉悟。
他看向今日的对战分榜。由于昨日又进行了数轮,庚组剩余人数已不足百人。他的对手,是一名来自“天罗国皇室”的年轻子弟,名为赵元吉,炼气八层修为,昨日同样取得了三连胜,实力不俗。
“赵元吉,擅长皇室秘传的‘磐石功’,防御极强,力大无穷,且有一套配套的‘开山拳法’,刚猛无俦。陈兄,此战怕是一场硬仗。”赵虎显然做了功课,低声向陈凡介绍。
陈凡看向擂台。此刻台上,赵元吉已然站立。他身材魁梧,比常人高出半个头,肌肉虬结,将一身锦袍撑得鼓胀,面容粗豪,眼神沉凝,站在那里,便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势。其修为,赫然达到了炼气八层巅峰!
这是一个与李炎、墨离风格迥异的对手。不追求速度和诡异,而是以绝对的力量和防御碾压一切。
“庚字擂台,第十五轮,第三场!陈凡,对阵,赵元吉!双方入场!”
陈凡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台。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对手,“寂灭”剑意或许有效,但消耗太大,且未必能一击破防。需要更巧妙的战术。
“陈凡?”
赵元吉声如洪钟,目光打量着陈凡,带着一丝审视,“听说你剑法诡异,符箓厉害。不过,在我这双拳头面前,花里胡哨的东西,没用。”
“有没有用,打过才知道。”
陈凡平静回应,黑皇剑已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