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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洪魔晕了，俞奇拍手叫好：“晕了好啊，正好省事……”

    他话没说完，衣角被扯了一下。低头一看，咕多正歪着脑袋盯着那堆趴在地上的恶魔躯体，金发垂下来，白色连衣裙边缘沾了点灰。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戳了戳洪魔的皮肤。

    咕多收回手，抬头看俞奇，嘴里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咕多？”

    “没事，抓了个傻大个。”俞奇随口回了一句，然后大步走向亚巴顿。

    亚巴顿被压在地上，拼命摇头：“不！我不想看见他！”

    俞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没关系，头晕是正常的。”

    说完一巴掌把人弄晕，收进属性空间。咕多全程在旁边看着，等恶魔消失，她眨了眨眼想伸手摸摸。

    “别碰，装东西呢。”俞奇轻轻拍开她的手。咕多缩回手，小声嘟囔了一句“咕多”，然后继续拽住他的裤腿不松。

    这时候俞奇抬头，看见红屠夫还在高空悬停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他刚说了一句“咦？他还不走吗？”红屠夫就像是听到了似的，转身就飞远了。

    俞奇耸耸肩没去追，然后把两个恶魔投影出来问话。

    趁他听亚巴顿讲解的时候，咕多蹲在旁边，从地上捡起一块金属碎片，手指轻轻一捏，碎片被电磁力揉成一个完美的小球。

    她弹了一下，小球拖着蓝光飞出去，砸进远处一栋楼的外墙里，留下一个冒着烟的洞。

    俞奇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小手背到身后，一脸无辜。

    “这个世界叫绝界，”亚巴顿坐在地上，喘了口气，开始从头说起，“它跟你们地球的关系，有点像……寄生。绝界附在地球的另一个层面上，每年刷新一次，把地球的样貌复制过来。所有地形、建筑、布局都跟现实世界一样，只是放大了几十倍。”

    “放大了？”俞奇皱眉。

    “对。绝界的每一棵树、每一座山、每一栋房子，都是现实世界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大小。你们地球是原版，这里是放大版。”

    “那这里的生物呢？”

    “分两种，”亚巴顿伸出两根手指，“一种是原生物，本来就存在于此。另一种是衍生物，是通过吸收地球人类的负面能量：恐惧、臆想、噩梦凝聚出来的。说白了，你们人类怕什么、想什么，这里就有可能长出什么。”

    “所以你们俩也是？”俞奇指了指洪魔。

    “我们是地球被绝界寄生后衍生的。”

    亚巴顿点头，“按照你们人类的传说和想象，被负面能量塑造成了现在的样子。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近万年。一代代更新迭代下来，很多古老的原生物已经被我们这些衍生物取代了。毕竟你们人类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创造的怪物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离谱。弱肉强食，强者吞噬弱者，这就是绝界的法则。”

    俞奇摸了摸下巴：“那这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哥斯拉？伽椰子？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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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有，”亚巴顿点头，“而且实力跟知名度直接挂钩。越多人知道、越多人恐惧的东西，诞生时就越是强大。比如哥斯拉，目前在美洲区域算得上顶尖存在。”

    “那实力等级呢？你们怎么划分的？”

    亚巴顿沉吟了一下，组织下语言：“从低到高，大致分为六个层次。最底层叫流魂级，是刚诞生的衍生物，灵智未开，只会按照人类赋予它的行为模式行事。这个阶段的生物很难被彻底杀死，就算被灭掉，负能量也会被绝界回收，过段时间重新凝聚，击杀者捞不到任何好处。”

    “新手保护期嘛。”俞奇笑了笑。

    “差不多。过了流魂级就进入厉魂级，这是目前绝界数量最多的层次。到了这个阶段，生物开始有了攻击性，会主动狩猎其他生物，也会隐藏自己。它们可以被吞噬，身上的负能量可以被掠夺。厉魂级的生物大多有几十米高的体型，体质力量大约有百万倍小人族的力量，还附带一些古怪的能力。穿墙、屏蔽感知、短暂虚化。但跟人类原版的想象比起来，都是弱化版。”

    “再往上呢？”

    “魔鬼级。”亚巴顿做了一个捏拳的动作，“到了魔鬼级，就算是强者了，能力会更加完善，越来越接近人类原版设定的样子。体型能长到一百米左右，力量更是达到千万倍级。在绝界算是中层，可以管理一小片区域。”

    俞奇打量了他一眼，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没说什么。

    “魔鬼级以上是领主级，我和洪魔就是这个层次。”他指了指自己和洪魔，“能够管理一大片区域。再往上是帝王级，那是已经窥探到负面能量运行规则的存在，拥有碾压性的力量。最高层是天神级，我从未见过，传说那是不死不灭的存在，真正掌握了负能量的规则……但只是传说，到底有没有，我不知道。”

    俞奇听完，摩挲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给出了一个评价：“听起来挺唬人的，但如果不算天神级的话，你们领主级的好像也就是块头大点、力气大点，真打起来也没多强嘛。”

    陈羽在旁边接话：“奇哥，我看这绝界也就那样。等级再高，打不到人不也白搭？”

    他们说话的时候，咕多已经把金属小球弹完了，正在用指尖的电磁力在地上画圈圈，画出一个又一个发光的蓝环。

    问完基本信息，俞奇决定北上。

    他召出一座平台，众人跳上去，朝着远方那片巨大的城镇飞去。穿过红雾之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里的山高得像要把天戳破，每一棵树都粗得像现实里的摩天大楼，树干上的纹路能塞进去一辆车。

    远处的城镇废墟更是夸张，那些房屋的残骸堆起来像山包，光是一扇倒下的门板就有好几层楼高。

    整座城镇像是按照现实比例放大了几十倍，所有东西都大得离谱。俞奇站在金属平台上往下看，感觉像在飞越一个巨人国。

    “这地方的建筑……我们是到奥特之国了吗？”陈羽嘀咕了一句。

    俞奇没搭话，但心里也在琢磨。

    绝界的地形和现实一模一样，但是放大了几十倍。

    或者说，现实世界才是缩小的那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