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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美图)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戴着黑色面具的身影上。
林江收回拳头,金龙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消散,六圈魂环一圈圈隐入体内。
他拍了拍袖口,转身看向中央看台,抱拳行礼,动作行云流水,像刚打完一套广播体操。
雪星亲王从柱子后面探出头,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雪清河端坐在看台上,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内心却已经放起了烟花。
宁风致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一下接一下。
古榕双手抱胸,目光紧紧锁着林江,骨龙武魂在体内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向那条五爪金龙致敬。
雪夜大帝浑浊的眼睛里精光闪烁,苍老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好。好。好。”
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重。
雪夜大帝靠在龙椅上,浑浊的眼睛里精光未散。
他盯着擂台上那个戴面具的年轻人,越看越满意。
戈龙八十八级魂斗罗,天斗帝国军方第一人,被这少年一拳轰飞,连武魂真身都挡不住。
此子若能留在天斗,何愁武魂殿不灭?
“阁下现在是何职位?”雪夜大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帝王的威压和求贤若渴的急切。
林江抱拳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在下只是太子殿下幕僚罢了。”
雪夜大帝的目光转向雪清河,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哦?清河手下有你这种人,真是清河之福啊。”
雪清河微微欠身,面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声音却稳得像没起过风浪:“父皇说笑了。”
她心跳快得像擂鼓,但脸上只挂着太子该有的谦逊笑容。
雪夜大帝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林江。“你可有什么奖励想要?”
林江站直身体,面具后面的嘴角微微翘起。“没什么,只愿跟随太子殿下。”
雪夜大帝愣了一瞬,然后仰头大笑,笑声洪亮如钟,震得看台上的茶杯都在轻轻颤动。
“哈哈哈哈,好!有你辅佐,朕也放心将来把帝国托付给清河了!”
林江微微一笑,抱拳行礼,退到一侧。
千仞雪坐在看台上,目光追着林江的背影,内心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林江,谢谢你帮我解了这个围……若是我现在能以原本的身份示人,我一定让全天下知道,我要娶你。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凉的,但心里是热的。
大会很快结束。
将士们列队退场,看台上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像蜜蜂一样嗡嗡嗡嗡,所有人都在打听那个戴面具的少年是谁。
雪清河示意林江随他回府。
林江跟在雪清河的车架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宁风致站在看台上,目送雪清河的车架远去,侧头对古榕耳语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
“盯住他。等他出来了,就把他请到七宝琉璃宗。”
古榕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人群中。
……
太子东宫,书房。
雪清河屏退左右,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落在千仞雪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江摘下脸上的面具,随手扔在桌上,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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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子殿下。”
光芒闪过,雪清河的面容如水波般褪去,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露出那张绝美的脸。
千仞雪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金色的眸子里却藏不住那股压了许久的思念。
“坏蛋!走了这么久,也没个信!”
林江走近一步,千仞雪没退。
他又走近一步,千仞雪还是没退。
他歪着头,凑近她的脸,语气里带着笑意:“我们小天使想我了?”
千仞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别过脸去,声音硬撑得四平八稳:“谁想你了!”
林江往后退了半步,作势要走。
“不想我?那我可就走了。”
千仞雪猛地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声音里的镇定碎了一地:“你!别走!”
林江转过身,看着她。
千仞雪意识到自己拽得太紧了,手指松了松,但没有放开。
她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林江的脸,水光潋滟。
林江低下头,朝她那张绝美的脸凑过去。
千仞雪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这次没有躲。
她闭上眼睛,微微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四片唇瓣贴在一起,林江感受着千仞雪唇瓣的香甜与软糯,
像刚剥开的新鲜荔枝,又像融化的蜂蜜裹着一层薄薄的冰。
千仞雪的舌尖轻轻打着圈,从林江的唇瓣上滑过,生涩但认真,像在完成一项她私下练习了无数遍的功课。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千仞雪低着头,脸颊绯红,手指揪着林江的衣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坏蛋。”
林江喘匀了气,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倔的模样,嘴角翘起来。
“雪儿,比上次进步了那么多?”
千仞雪的脸更红了,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人家……想你的时候可是有在自己练习……”
林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他的小天使,在没人的时候,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练习接吻。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柔软的地方被撞得生疼。
“我的小天使。”
他伸手捧住千仞雪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面颊,声音低下来,
“今天,我不能再对不起自己了,也不能再对不起苦苦练习的你了。”
这一战,天翻地覆,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二人甚至用上了增幅类魂技。
千仞雪本就要强,这方面竟也丝毫不想落下风。
不知过了多久,千仞雪精疲力尽地瘫在林江怀里,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像一匹被揉皱的绸缎。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手指却还缠着林江的衣领,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林江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金发,从发根到发梢,一下一下。
“雪儿,我真得走了。”他的声音很轻,怕惊着她似的。
千仞雪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情愿。“嗯……”她哼了一声,手指反而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