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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2章 巴巴托斯大人我求您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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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所有人齐齐跪拜。

    “帝君——!”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玉京台一路传到山脚的港口。

    无数人俯首,无数人叩拜,无数人热泪盈眶。

    不过塞缪尔没有跪。

    按照礼节,他是蒙德的教宗,自然不拜他国神明。

    但他微微颔首,行了一个捧风礼。

    这是对一位执政者的敬意,也是对一位古老神明的尊重,再加上他本人也对老爷子比较敬重。

    于情于理,皆该于此。

    然而,他视线一瞥,发现一个高挑的、身着深褐色长袍的人影正站在台下,与万千璃月民众一起,跪在了地上,朝台上的身影叩首。

    然后,再一瞥,他看到对方身旁不远处原本站着的那位绿衣的吟游诗人,此时居然也同样跪着。

    下一秒,他便看到自家神明神色严肃,朝台上深深一拜。

    塞缪尔:“……”

    塞缪尔瞳孔地震.JPG

    …停之!停之!

    老爷子自己跪自己就算了!巴巴托斯大人您在干什么啊?!

    场面太过惊悚,槽点太多一时间他不知道从哪里吐起了。

    他家神明都跪了…难不成他也要跪?

    塞缪尔感觉到了些许头疼,不由按了按太阳穴。

    ——就在这时。

    那高天上岩王帝君的“身形”,忽然僵住了。

    那庞大而威严的身躯,在半空中微微一滞。

    然后,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在所有跪拜的臣民面前——

    “啪叽”一下,掉到了祭坛上。

    轰鸣声震耳欲聋,祭坛的石板被砸裂,尘土飞扬,烟雾弥漫。

    尖叫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玉京台陷入了混乱。

    凝光脸色顿时煞白,她略微恐慌地上前查看了一番。

    片刻,她颤着声,厉喊道:

    “帝君遇害!封锁全场!

    “任何人不得出入!”

    她大手一挥,身着岩褐色甲胄的千岩军们立马将整个玉京台围得水泄不通。

    祭坛的石板裂了,烟尘还没散尽,金色的鳞片在碎石间零星地闪着光。

    那具庞大的、半龙半麟的身躯横亘在祭坛中央,一动不动。

    刻晴拔剑出鞘,紫色的雷光在剑刃上跳动。

    她对着身旁的千岩军教头低声吩咐道:

    “盘问过分靠近现场的可疑人士,有任何异象立即向我汇报。”

    而甘雨此时站在稍远处,手中的卷轴掉在了地上,脸色比塞缪尔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白。

    再远一点的地方,塞缪尔看见一名金发旅者正带着个白色不明飞行物躲避千岩军的追击。

    …如果没记错的话,旅行者接下来会被达达鸭救场,然后再拿着百无禁忌箓,去绝云间寻找仙人。

    后续的剧情嘛…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是仙人们和七星联手打败漩涡魔神…

    嗯…总之,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想到这,他微微颔首,只是略微扫了一眼空和派蒙离去的方向,便看向别处。

    ……

    ——岩王帝君死了。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璃月港。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靠近玉京台、尤其是观礼请仙典仪的前排民众们。

    路过商贾们脸色煞白,掐着手指算自己的生意会不会受影响。

    外国的旅客们则面面相觑,神情既震惊又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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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一时间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向身旁的唉声叹气的行人问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看着都垂头丧气的?”

    “你没听说吗?似乎是那位岩之神遇害了…”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唉,世事难料、人生无常啊…”

    “帝君——!”

    终于,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哭喊出声,然后像被点燃的引线,人们一片一片地跪了下去。

    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掩面哭泣,有人跪在地上不住叩首,嘴里念叨着“帝君保佑”、“岩王爷怎么会”。

    塞缪尔站在观礼席上,冕冠端正,教袍洁白,银纹绶带在晨风里轻轻飘着。

    作为来观礼的外国使节,如此场面显得他站在这里非常尴尬。

    …这个能算到外交事故里边吗?

    说起来这么多天了,老爷子居然也不跟他说有关假死的计划。

    要不是早就料到了,不然这会估计他也慌得不成样子……塞缪尔在心里嘀咕着。

    思绪还没落定,一个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循着风传来,声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呜……帝君啊——!”

    塞缪尔嘴角一抽,循声望去。

    果不其然,台下的观礼人群中,一位身着绿衣的吟游诗人正跪在地上,双手掩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帝君您老人家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温迪哭得梨花带雨,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您为璃月操劳了整整三千七百余年!怎么连个安享晚年的时间都不给自己留——呜呜呜……”

    祂哭得情真意切,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旁边几个璃月的老伯都忍不住跟着抹眼泪。

    “这位邻国的小先生,您与帝君……”一位老伯哽咽着问道。

    “我在蒙德仰慕帝君已久!”温迪抽噎着,声音都在抖,“今日难得来璃月、有机会初见,不曾想竟成永别——呜!”

    塞缪尔:“……”

    要不是知道怎么个事,他简直都要相信老爷子真死了。

    巴巴托斯大人,您……

    塞缪尔揉着太阳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的目光连忙去寻找钟离的位置,想瞅瞅对方是什么反应。

    就见四周的人哭声震天,而老爷子就静静地跪在那,没有任何表情。

    似乎是注意到了塞缪尔的视线,钟离侧过头来,隔着人群看了他一眼。

    他微微颔首,嘴角微勾,算是打了个招呼。

    塞缪尔:“……”

    塞缪尔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他。

    …亏您老人家还笑得出来啊。

    算了…也幸好您老人家没有跟着哭,不然场面真是抽象到了极点。

    话说他还真想象不出来老爷子哭出来的样子…

    塞缪尔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回去。

    这时,台下的哭泣声又高了几个调:

    “帝君啊——您怎么就丢下璃月不管了——!

    “不是说帝君是与天同寿吗?怎么会——

    “…天理不公啊——!”

    听着,塞缪尔忍不住又远远地看了钟离一眼。

    终于听到了这个动静的钟离也扭过头看了塞缪尔一眼。

    塞缪尔:“……”

    钟离:“……”

    塞缪尔目不斜视,喉结动了动。

    …您看我也没用啊,我肯定管不了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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