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缓缓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
理智一点点沉沦。
温缠过后...
云岁晚抬手拿起玉带,扣在自己细腰上,男人唇色红润了些,伤口已经止住了血。
云岁晚甩了甩手臂,又伸手捶了锤腰,浑身酸软无力。
她蜷缩在容翎尘怀中,身上披着他宽大的外袍,鼻尖萦绕着他清冷又温热的气息。
云岁晚微微抬头,撞进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黑眸深邃。
仿佛刚才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
云岁晚下意识避开他投过来的目光,声音轻得像风:“你...你怎么装了这么久。”
容翎尘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发丝,“侧妃又没有问过奴才。”
他见云岁晚欲言又止,先一步开口,“侧妃眼下倒是学会害羞了?”
“之前那么多次,也不见侧妃如此娇羞模样。”
之前?!
云岁晚眼底的疲惫被清空,瞬间抬眼看向容翎尘...
女人不明所以,开口询问,“什么之前。”
容翎尘勾唇,没说话。
可他搂在云岁晚腰间的手臂,明显紧了几分。
云岁晚抿了抿唇,心头五味杂陈。
她抬手捂住了男人的眉眼,这...
“周默!!”
容翎尘嗤笑,“侧妃刚发现?”
“所以侧妃不必介怀,毕竟你我二人早就有过肌肤之亲。”
“今日与你我二人不过锦上添花。”
无需介怀?
这般逾越分寸、纠缠入骨的亲密,又怎么可能真的全然介怀。
况且,容翎尘竟然一直在戏耍她。
容翎尘是周默。
周默是前世她孩子的爹...
那么就是......
容翎尘是蘅儿的亲生父亲!!!
云岁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眼眶一红,前世蘅儿受过不少委屈...
他甚至抱着云岁晚问父皇为什么不喜欢他。
如果容翎尘知道前世他们有个孩子,是不是会向寻常人家的爹爹一样,爱自己儿子?
容翎尘见云岁晚眼眶红了,微皱眉头,“奴才刚弄疼你了?”
云岁晚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回过神,“不是...”
男人语气低沉,隐隐能听出不悦,“那侧妃就是在想别的男人了?”
云岁晚抬眼,再次看向他,摇了摇头。
那怎么能算别的男人。
那可是他们的孩子。
女人岔开话题,轻声追问:“你当真一早便知晓药有问题?”
容翎尘沉默片刻,没有刻意辩解,坦然应声:“猜到端倪。但我从未想过要逼你。方才种种,一半是药,一半是奴才心甘情愿。”
“早晚是要让侧妃知道奴才的身份的。”
“时常假装周默去东宫,奴才也有些憋屈。”
云岁晚心头狠狠一颤,望着他深邃坦诚的眼眸,一时失语。
容翎尘低头,额头轻抵她的额间,“这次...奴才和侧妃当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奴才这把刀,您可要握稳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影一的声音:“主子!侧妃娘娘!”
云岁晚早已经穿戴好,反观容翎尘...
衣着凌乱,赤裸着上半身,伤口上面还糊着草药。
影一别开眼,这种场面,他哪里敢多看一秒啊......
容翎尘将衣服穿好,“众皇子可有异动?”
影一抱拳,“主子,一切都在咱们的预料范围之内。”
他拿起干净的披风,看了看...
只有一件。
他直接给侧妃是不是不太好?
影一斟酌的时候,手中的披风已经落入男人掌心,容翎尘把披风披在云岁晚身上......
影一看到容翎尘手臂上的伤口,脸色一变,连忙拿出伤药,“属下这就给您包扎伤口。”
容翎尘点了点头,松开云岁晚的手,任由影一为他包扎伤口。
......
猎场入口处,众人看到容翎尘和云岁晚回来,纷纷看了过来。
许邦昭看着容翎尘手臂上的伤,又看了看云岁晚湿透的衣衫,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小九,你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
容翎尘躬身行礼,语气平淡:“回皇上,奴才在猎场深处发现侧妃娘娘的马失控,情急之下,救了侧妃娘娘,不小心被荆棘划伤,并无大碍。”
许邦昭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好,好!你忠心护主,办事利落,孤心甚慰。快下去休息,让太医再为你好好诊治一番。”
“奴才遵旨。”
容翎尘躬身应道,转头看向云岁晚,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你也下去换身干净的衣衫,好好休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岁晚转身离去,浑身酸软疲惫,只想尽快梳洗休息。
帐内,静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行舟一身银白猎装,周身气息沉冷阴郁,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他竟在这里等了许久。
云岁晚脚步一顿,心头一紧,敛下眼底所有心绪,屈膝行礼:“殿下。”
许行舟没有应声,也没有让她起身。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一寸寸扫过,“你是蠢?”
云岁晚莫名其妙被男人说蠢,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她好像没得罪他。
女人不明所以,抬眼看向他,“殿下何意?”
云岁晚欲起身,许行舟视线一凝,落在她后颈肌肤上。
那里肌肤白皙,可发丝
重活两世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是......吻痕。
许行舟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到极致,满身阴戾,“下着雨,不知道尽快回来吗?”
云岁晚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侧妃,是他东宫的人,是属于他的颜面!
她暴雨未归,身带暧昧痕迹,不用多想,必然是与容翎尘纠缠。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许行舟强压下心头的戾气,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
皇后被废,已经无人帮他谋划。
这次春猎摆明了是许邦昭想要看看众皇子的能力,摆明了是对他这个太子彻底失望,意图易储。
容翎尘手握重权,左右朝局,处处制衡他、压制他,断他臂膀、削他势力。
储位岌岌可危,皇权摇摇欲坠,如今连自己的侧妃都与外人有染,辱他尊严。
他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当场发作质问,“歇息吧。”
他丢下冰冷三字,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转身便拂袖离去。
许行舟满目阴鸷,快步走向自己的主营大帐。
帐外等候多时的心腹李青立刻躬身跟上。
两人入帐,屏退左右,帐内顿时死寂压抑。
李青,前世他登基后才招来的谋士。
今生许行舟率先一步找到了他。
李青低声开口:“殿下,您在侧妃帐中许久,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许行舟负手立在帐中,背影冷硬可怖,声音阴狠低沉:“父皇早已对孤心存废储之意,春猎便是为了择新君。”
“容翎尘权倾朝野,次次针对孤,断孤前路。如今内外皆敌,再隐忍下去,死的就是孤了。”
李青连忙垂首:“殿下所言极是,如今局势确实危急,我等必须早做打算。”
许行舟眸底杀意翻涌,字字冰冷:“无需打算太多。”
“待回朝之后,想办法拿到虎符,先弑父皇,坐稳帝位。”
皇帝不满他,想废他储位,那他就先下手为强,弑君夺权!
容翎尘处处掣肘、辱他颜面、染他内眷!
江山皇权,他势在必得,谁挡他的路,谁就得死。
李青浑身一震,连忙跪地:“殿下三思!弑父谋逆乃是滔天大罪,一旦败露,万劫不复!”
许行舟低笑出声,笑声癫狂阴冷,“孤若是失了储位,同样是死路一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
“事成,我便是大誉新帝,谁敢置喙?”
许行舟藏在心里的那句话始终没说出口。
他等不了了。
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真的要一无所有了......
李青磕头,“太子三思,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许行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险,“从长计议?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法子?”
李青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许行舟勾唇,“怎么把她忘记了?”
“去,设法告诉她,临平关无人把手,如今西边隐隐有了战乱之势,就让他们觉得临平无人把手,请君入瓮...”
“孤只要是率兵出征,就有机会拿到虎符。”
到时候既解决了南昭,又坐稳了帝位。
另一边,云岁晚刚坐下。
小太监福子捧着食盒站在门外,面色焦灼,见云岁晚出来,立刻跪地哀求。
“侧妃娘娘,求您救救奴才!”
云岁晚认识他,在东宫当差的,她微微蹙眉,“起来说话,何事慌张?”
小福子起身,“这是御膳房刚炖好的参汤,是太子妃特意赏赐给太子殿下的。奴才是来给太子送汤的。”
云岁晚开口,“殿下已经回去了,不在我这儿。”
小福子一直不肯走,“还有何事?”
“娘娘,求您给殿下送过去吧,殿下近日性情愈发易怒,稍有差池便重罚下人,奴才...奴才怕......”
听闻此话,云岁晚心头微沉。
无奈之下,她只得点头:“罢了,我替你送去。”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小福子连连叩谢,感激涕零的将食盒递到她手中。
云岁晚接过食盒,提着缓步走向太子主营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