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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章 什么时候轮到臣妾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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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话一出,全殿安静。

    “比如,太子殿下的侧妃,云小姐。”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云岁晚看着他,微微皱眉。

    身侧的许行舟脸色瞬间大变,“拓跋瀚!你放肆!她是是孤的侧妃,岂能嫁给那个残废?!”

    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拓跋瀚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太子殿下,刚才还说为了大誉,委屈一位公主也值得,怎么,到了自己的侧妃这里,就舍不得了?”

    许行舟捏紧了酒盏,“这岂能相提并论?”

    “云岁晚又不是未出阁的姑娘,她如今已经嫁入东宫了。”

    “侧妃而已,又不是太子妃,有什么不能送的?”

    拓跋瀚语气平淡,目光紧紧锁住云岁晚,“再说,云小姐容貌出众,聪慧过人,嫁给我王兄,也不算委屈她。”

    她抬眸,看向拓跋瀚,“拓跋皇子,我是太子侧妃,早已身有所属,不可能嫁给拓拔大皇子。”

    拓跋瀚语气平淡,“本皇子只是觉得,你合适。若是你愿意嫁给我王兄,本皇子可以保证,以后,胡人绝不会再侵犯大靖,还会与大誉互通有无,互利共赢。若是你不愿意,那便只能请皇帝陛下,再找一位公主了。”

    许邦昭看着云岁晚,语气有些为难:“云侧妃,为了万千百姓,你……”

    容翎尘垂眸,声音足矣让整个大殿的人听见,“皇上,幼宁公主也快及笄了。”

    “尚未婚配。”

    “贤妃母族又是书香门第,身份尊贵,最适合不过了。”

    容翎尘出言提醒,许邦昭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没道理有适龄的公主,却让其他贵女或者已经成婚的人嫁过去。

    坐在位子上的贤妃神色一凝,许邦昭向来是听容翎尘的话。

    如今由男人亲口提出来,许邦昭断然不会拒绝。

    贤妃当即就跪下,“皇上,臣妾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许邦昭叹气,“贤妃,你先起来。”

    “幼宁嫁过去也不失为一桩美事,毕竟拓跋渝是要继承可汗的位子的,将来她就是可敦,地位相当于大誉的皇后。”

    听到许邦昭的话,贤妃眼眶一红,“皇上,幼宁还年幼,实在是...”

    容翎尘出言打断,“贤妃娘娘,有些东西一开始不是你的,最后自然也不会是你的。”

    贤妃的身形顿住,在场的众人都没听出容翎尘的意思,但是贤妃听出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

    男人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挂着不羁的笑容,“贤妃娘娘上了岁数,连耳朵都不好使了。”

    “奴才说的是禾穗公主。”

    禾穗。

    许邦昭与容贵妃所生的第二女。

    贤妃脸色一白,“是...是你?”

    她以为当年的事情足够干净,不会有人发现。

    容翎尘缓步走下台阶,蹲在贤妃面前,“娘娘,是要保住荣华富贵还是保住女儿,您自己掂量。”

    男人鄙夷的看着贤妃,起身退回到许邦昭身边。

    贤妃跪着往前挪动,“皇上,臣妾不同意。”

    她抬眼,眼神里闪过决绝,“九千岁,你虽然只手遮天,但你还是忽略了一个母亲要保护孩子的决心。”

    贤妃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皇上,臣妾有罪。”

    许邦昭皱眉,看了一眼容翎尘,随后开口,“贤妃,你这是做什么?”

    贤妃攥紧了手指,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说出来,就再无回旋余地,但是后有容翎尘盯着,她不说.....

    幼宁被送去和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贤妃沉寂片刻,缓缓闭上眼,“当年禾穗公主之死,是因为臣妾调换了两位公主的饮食,但是臣妾这些年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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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邦昭果然如料想的一般,动怒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是你?”

    众人见状,纷纷从座位上起身,“皇上息怒。”

    云岁晚在旁边观察,禾穗是最受宠的公主,在宫里的地位不亚于长公主。

    但是早早就暴毙而亡。

    容贵妃在次年也随着去了......

    贤妃敢当众说出来,真的是不要命了。

    “臣妾不求别的,只求皇上不要把幼宁送去和亲。”

    “幼宁体弱,怎能受得了那种蛮夷之地?”

    拓跋瀚饶有兴趣的看着贤妃,“蛮夷?贤妃娘娘,我朝各个都是勇士,王兄七岁便可与草原狼群周旋,更是一拳打死了狼王。”

    “你不愿让公主和亲?难不成你要替她吗?”

    贤妃语塞,“本宫......”

    若是能换女儿一生幸福,她做什么都愿意。

    自古嫁去和亲的人,没有几个是好下场的。

    拓跋瀚猜到她心中所想,迎着她的话,先一步说出口,“年老色衰,我王兄还看不上你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

    许邦昭捏了捏眉心,“拓跋皇子,今日宫里有要事,和亲之事三日后再给你答复。”

    拓跋瀚对于这种宫廷之事不感兴趣,而且宫宴上的东西也吃不惯。

    他起身,行礼,“那我就在驿馆等着皇帝陛下的消息了。”

    拓跋瀚离开的瞬间,许邦昭的茶杯已经摔倒了贤妃脸上,“你真是好样的!”

    “孤本以为你这些年安分守己,没想到你竟然是害死禾穗的元凶!”

    许邦昭挥挥手,“小辈们都退下去。”

    云岁晚出来以后,觉得身上很冷,整个人还有些晕。

    不自觉的拢紧了衣裳。

    采莲关心的问道:“侧妃您是不舒服吗?”

    “我有些难受,可能是吹着风了。”

    沈梦茵挎着许行舟的手臂走过来,“云侧妃,今夜本宫和阿舟要去看城外的烟火,你要不要一起啊?”

    云岁晚强压住身上的不适,“臣妾就不去了。”

    沈梦茵惋惜道:“阿舟,您看云侧妃,我也是好心喊她,毕竟她被关了这么久,出去散散心也好啊......”

    “云侧妃是不是怪本宫与阿舟太过亲密了?”

    “本宫平时是粘人了些。”说着,沈梦茵环紧了许行舟的手臂。

    许行舟抬眼,看着云岁晚泛红的脸颊,没多想,“茵儿既然叫你了,那就同去。”

    云岁晚垂头,“殿下,臣妾今日身子不爽,再说了看烟火...您与太子妃一起去更好,臣妾跟着倒是多有不便。”

    许行舟听着云岁晚几次三番的推脱,神色不悦,“云岁晚,你身为侧妃不就是伺候孤和太子妃的吗?”

    “让你跟着服侍,是你的荣幸。”

    采莲在旁边扶着云岁晚,被许行舟的话气得不轻,正要开口,就被云岁晚挡在了身后。

    云岁晚微微勾唇,“殿下,您和太子妃都有下人,什么时候轮到臣妾伺候了?”

    许行舟想起刚才在大殿上的事情,整个人更加阴沉,“你刚才在大殿上一直盯着拓跋瀚看,你当孤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

    她什么时候一直盯着拓跋瀚看了?

    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被拓跋瀚掳走一次,今日他见你来了,偏偏要贵女和亲。”

    “谁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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