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寸头男慌忙举起双手,脸上挤出惊恐的假象,声音发颤地辩解:“大哥,误会!我们真的只是路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他嘴上示弱,眼神却在沈浪持枪的手腕和下颌间游移,肌肉紧绷,暗自在找反击的空隙——只要沈浪稍有松懈,他就有自信夺枪反制。
“咻——”
消音器压抑的枪声在黑暗中短促一响。
寸头男根本没看清动作,右肘关节瞬间炸开,骨头与血肉横飞,前半截小臂直直掉落在柏油路上。
动脉血像失控的水泵般狂喷而出,溅在车身和路面。
“啊——!!”
半秒后,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冲进大脑。
寸头男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抱着残缺的手臂疯狂翻滚,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
沈浪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盯着在地上痛苦扭动的寸头男,声音冷得像冰渣:“这里方圆两公里全是树林荒坡,半夜连鬼影都没有。你就是把喉咙喊破,也没人能听见。”
他缓缓移动枪口,对准了寸头男的大腿根部,继续施压:“你背后的人给你多少钱,把命搭进去值吗?再不说下一枪打到你的腿上,让你的血一滴滴流干而死。”
寸头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左手死死掐住断臂试图止血,痛得满身冷汗,牙齿打颤,从牙缝里挤出真话:“我说……我说……是蒋天养……我们老板是蒋天养!
他刚从泰国回来,出高价让我们24小时轮流盯死你和靓坤,汇报你们的一举一动……”
沈浪听完,面无表情地追问:“蒋天养现在在什么地方?”
寸头男忍着剧痛,声音发颤:“我、我只知道是深水湾别墅区……具体门牌号我不是很清楚。”
“咻——”
消音手枪再次轻响,子弹精准贯入眉心。
寸头男的头颅如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在翻倒的车身上,尸体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沈浪半蹲下身,看向副驾驶。另一人仍被安全带倒吊在变形的车厢里,满脸是血,处于昏迷状态。
“咻!咻!咻!”
三发子弹穿过破碎的车窗,分别命中心脏与头部,彻底断绝生机。
他起身,意念微动,一个军用汽油桶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拧开盖子,将刺鼻的汽油泼洒在翻倒的车身、两具尸体及周围的血迹上,液体迅速蔓延,在黑暗中泛着油光。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自己的陆地巡航舰,引擎低沉启动,将车倒出弯道,停在不远处。
降下车窗,摸出一盒火柴,擦燃一根,橘红色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
他屈指一弹,燃烧的火柴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精准落入汽油浸染的区域。
“轰——!!”
烈焰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残骸与尸体,火光将林间小道映得通红。
沈浪升上车窗,挂挡踩油,黑色座驾无声地驶离这片燃烧的炼狱,只留下身后愈演愈烈的火光与滚滚浓烟。
...
转眼间,沈浪驾车抵达深水湾寿臣山东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将陆地巡航舰熄火停在一处树木掩映的路肩,距蒋天生别墅直线距离约五公里,既避开核心警戒圈又保留快速突进或撤离的余地。
沈浪将车停在阴影处,意念微动,一张薄如蝉翼的金属流体面具从系统空间取出,贴合面部。
全息投影瞬间生效,将他原本的轮廓重塑为一张毫无特征的陌生面孔,连眼神都透出陌生的冷光。
下车后,他并未沿车道行进,而是如一道虚影滑入路灯无法企及的绿化带纵深。
...
没一会的时间,沈浪来到蒋天生别墅附近。
沈浪身形如鬼魅般低伏,借着景观假山与灌木丛的阴影,几个起落便翻越了最后一道低矮的栅栏,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别墅大院的核心草坪。
院中死寂,只有远处喷泉的微弱水声,他伏在草皮上快速扫视,没有巡逻队的脚步声,没有狼狗的吠叫,甚至连本该亮着的岗亭探照灯都黑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蒋天养过于自信,又或者是他觉得没有人会害他。
院子里一个巡逻的人员都没有。
沈浪启动战术项链红外扫描功能对别墅内情况进行扫描。
AI通过红外扫描获取别墅内的情况,描绘出来并传输到沈浪的脑海里。
通过战术项链传来的数据,沈浪确认了蒋天养的位置,蒋天养住在二楼主卧内,床头与别墅的墙面衔接,这堵墙就在他左边拐角处。
沈浪徒手攀爬来到别墅的二楼,取出两枚从富贵丸号缴获的炸弹,将这些炸弹贴在别墅的墙壁上。
虽然这些炸弹与蒋天养有着一墙之隔,但是两者之间距离不到20公分,只要炸弹一爆蒋天养必死无疑。
两枚炸弹的显示表上显示着【48:11】,等这些数字倒数完炸弹就会爆炸。
安装好炸弹后沈浪又重新回到地面上,随后沈浪又从系统空间取出无人机,控制无人机飞到别墅天空进行监视,弄完这一切沈浪悄悄离开蒋天生的别墅。
蒋天生的别墅距离他家并不是很远,再加上晚上路上行车非常少,沈浪不到半小时就回到了家。
沈浪推开主卧房门就看到秋缇已经抱着宁霜在床上熟睡。
见状沈浪也是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去浴室洗澡。
...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浴室里水雾氤氲。
沈浪闭着眼,意识却通过战术项链与五十米高空的无人机完成无缝链接,视网膜上投射出清晰的俯视网格图。
蒋天生别墅的轮廓在夜视镜头下泛着冷白微光,而外墙那些吸附式炸弹的倒计时图标,正从【00:59】疯狂跳动,猩红数字每减一位,危机便逼近一分。
“滴答、滴答……”
虚拟界面的秒数归零瞬间,蜂鸣器刺破夜空——“滴”!
“轰——隆——隆!!!”
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剧烈震颤:别墅东侧外墙猛地膨胀,橘红色火球裹着钢筋水泥碎片喷薄而出,冲击波横扫花园,震碎整面落地窗。
热浪扭曲了空气,烟尘如蘑菇云腾起,警报声与建筑坍塌的闷响混成一片。
沈浪关掉水龙头,抓起毛巾擦头发,瞥了一眼脑海中的火海画面,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