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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小时的详谈。
双方签订了将军府和云梦泽股份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澳洲代理权。
沈浪和靓坤每人出3亿买下十三妹手上那些股份。
至于她麾下那些早已习惯与“龙盾”体系对接、实质上已转型从事正规夜场管理与安保工作的班底,将直接并入沈浪与靓坤的管理架构。
即便十三妹抽身离去,权力的交接与业务的运转也将实现平稳过渡,不至于掀起波澜。
靓坤拿起茶壶给两人倒茶说道:“你们两个就这么走了,恐龙不就变成孤家寡人一个了?”
韩宾拿起茶杯抿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想他再混下去了,我和阿妹已经劝过他了,让他跟我们一起去澳洲,他说要跟
韩宾也是将他们今天中午跟恐龙商量的事情跟两人说了一遍。
韩宾看着靓坤,脸上那份玩世不恭彻底敛去,神情变得少有的恳切,声音也沉了下来:“最后还有个事……要是恐龙那倔驴死活不肯走,非要死守屯门那一亩三分地……万一将来真遇上大坎。
必要的时候,希望你们看在往日情分上,能伸手拉他一把,别让他折在阴沟里。”
靓坤听了,沉默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然后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韩宾的肩膀,语气坦诚但也划清了界线:“放心,真到那一步,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帮他一把。
但丑话说在前头,我现在只做生意,不问江湖恩怨,不会介入太深。你也知道,我们费了多大劲才洗干净这双脚。”
韩宾闻言,没有再多说,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那份不舍与托付压在心底:“我明白。”
...
晚上8点,铜锣湾。
霓虹灯将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彩光,人潮熙攘。
恐龙穿着一件花哨的圆领T恤,敞着怀,粗壮的胳膊紧紧搂着一个打扮时髦、身材火辣的女孩,大摇大摆地走在人行道中央。
两名精悍的小弟跟在他们身后半步,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恐龙侧过头,嘴里叼着牙签,咧嘴对怀里的女孩笑道,声音洪亮:“怎么样,宝贝,今晚玩得开不开心?哥带你吃的海鲜够不够鲜?”
女孩娇笑着捶了他一下,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
恐龙似乎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过头对身后两名小弟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又带着点男人都懂的意味:“行了,你们两个别跟个桩子似的杵着了。自己找地方开心去,别跟着我们碍事。”
他低头坏笑着看了怀里的女孩一眼,捏了捏她的脸蛋,嗓门更大了些:“我们还有‘要紧事’要做呢,对吧?”
两名小弟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行,大哥,那我们自己找节目去了。您玩得尽兴!”
说完,两人转身快步钻进了旁边一条更热闹的岔路,恐龙看着他们走远,嘿嘿一笑,搂着女孩的腰,加快了脚步。
没走几步,两人便晃到了路边一个灯火通明的代客泊车点。各色豪车进进出出,发动机的低吼混杂着街头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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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龙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粗鲁地揽着女伴,冲着两名身穿笔挺“龙盾安保”制服的泊车小弟扬了扬下巴,嗓门很大:“喂!我的车呢?快点,赶时间!”
一名安保小跑上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很稳:“恐龙哥,稍等,马上给您开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留着胡子男人,走到恐龙的面前。
“恐龙哥,不好意思,打扰你几分钟雅兴。”胡子男声音低沉,没什么废话,“有位雷先生想跟你聊两句。”
恐龙正急着去“办事”,被人莫名其妙拦下,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烟头几乎指到对方脸上,斜着眼喝问:“哪个雷先生?没看见老子忙着吗?”
胡子男面对恐龙的凶相,面不改色,清晰吐出三个字:“东兴的,雷耀扬。”
...
晚上八点半。
福满楼,二楼雅间。
包厢内酒过三巡,桌上珍馐已半残,沈浪、靓坤、韩宾、十三妹四人围坐,气氛本是难得的松弛与温情。
韩宾正给十三妹夹菜,靓坤端着酒杯刚要说话,一阵突兀、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刺破了这份和谐。
“嗡——嗡——嗡”
沈浪搁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清晰地跳动着两个字:【小马】。
沈浪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贴到耳边,声音平稳:“小马,什么事?”
听筒里,小马的声音并非往常那般冷峻,而是语速极快,带着紧迫的电流音:“浪哥,洛克街出事了。恐龙从新昌大厦天台坠楼,当场没了动静,救护车刚到,但人估计悬了。
出事前十分钟,泊车小弟亲眼看见他被东兴雷耀扬的马仔拦下带走的。“
“我知道了。“听完小马的叙述,沈浪只回了这四个字,声音听不出波澜,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冷意。
他挂断电话,动作并不重,但手机放回桌面时那“嗒“的一声脆响,却让桌旁其他三人都停下了动作。
靓坤放下酒杯,皱眉问道:“浪仔,出什么事了?“
沈浪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韩宾和十三妹惊疑的脸上,沉声道:“小马说,恐龙在洛克街坠楼了,人当场就不行了。出事前,他刚被东兴雷耀扬的人叫走。恐龙的死,九成是雷耀扬的手笔。”
听到沈浪口中吐出的“坠楼”二字,韩宾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魂魄,当场僵在原地。
他手中的筷子还悬在半空,指尖却已冰凉得失去知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包厢内原本温热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将他的呼吸死死扼在喉咙口。
几小时前,在茶楼包厢里,恐龙还活生生地坐在他对面,嚼着咕咾肉,皱着眉忧心兄弟们的出路……那声粗声粗气的“大哥”犹在耳边,怎么转眼之间,就只剩冷冰冰的一句“坠楼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离别,竟真就成了阴阳两隔,天人永诀。